掛了手機,溫父對女婿道歉,“對不起,是我監督不力,讓他們心生貪念。”
李景翌安慰道,“爸,您彆多思多慮,我不在意的。剩下那錢就留給您和媽花吧,就當我和曉菁孝敬你們的。”
“至於堂伯堂叔他們,設身處地想一想,誰都會不甘心,不甘心爸您偏心外人,不多拉扯拉扯他們溫姓人。”
“扶貧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就等著後續發展了。我現在隻想好好陪陪曉菁和奇奇,這三年多,我太忙了。”
“好,好好。”
溫父頷首,“你是該休息休息了。那剩下的錢,我們就不要了,你媽和我都能掙錢,曉菁和曉傑也會養我們的,我打算拿出去做做好事。”
女婿所說的日子近了,他最近心神有些不寧,想替女婿做點什麼。
李景翌不置可否,嶽父想做就做吧。
……
溫堂伯拎著溫堂叔向溫二叔和溫曉忠道歉,並表示以後絕不參與溫曉忠和溫曉勇的相親安排中。
並逼迫溫曉雷下跪道歉,隻求溫二叔一家彆把事情捅出去,否則他們在村裡寸步難行。
沈楊兩家是村裡的大姓,又是聯姻,如果再知道連民惱了他們,肯定要排擠他們兩家的。
溫二叔瞪著跪在自己麵前的溫曉雷,問道,“我就問你兩件事情。”
溫曉雷抬起頭,“您問。”
溫二叔問,“你知道扶貧辦直屬中央嗎?”
溫曉雷點頭。
溫二叔笑了,“直屬中央領導的辦公室,誰敢伸手進去搶功勞?你居然還相信司文家的話。”
“這就是景翌用明嘉仨也不用你們的原因。見識淺,貪心大。”
“我再問你,你認為景翌能同意彆人搶明嘉仨的功勞嗎?明嘉仨是他培養出來的幫手,搶明嘉仨的功勞,就是欺負他,他能同意嗎?”
“這三年多,你們隻看到他張羅六個村子,難道冇看到他算計他父母兄弟嗎?冇看懂他和電視台的交鋒嗎?”
“啥都不懂,給你一頂官帽子戴,你戴得穩嗎?彆把自己戴進去了。”
說完,溫二叔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溫堂伯和溫堂叔,便招呼自家人離開了。
溫堂伯歎口氣,鬆開溫堂叔,“冇想到連連軍都變了,比我們看事都透徹。難怪景翌有時候叫連軍幫忙,也不叫咱們兩家人。”
“咱們兩家人隻適合做我們農民的本行,唉!做農民的本行也不行啊,這不就被這山頭的華麗給迷了眼嗎?真是享不起福又受不起窮。”
溫堂伯也招呼自家人離開,留下溫堂叔一家人在山腳發愣。
……
暖屋酒就隻有溫父一家以及溫曉芸和淩二木了。
方雪莉老老實實的自己抱著兒子吃飯,再也冇了坐月子時的嬌蠻,現在事實已經暴露出來了,中獎者就是大姐夫,大姐也親口說了南山頭就是他們的,她還有啥可爭的?
就像大姐說的,他們趁著這二十多年多努力一把,自己給兒子掙一份家業不更好嗎?
李景翌舉杯,“來,為我和曉菁的喬遷新居乾杯。”
眾人舉杯飲下後,李景翌道,“二木,我想邀請你繼續做事,長久的給曉菁打工,幫曉菁看顧這座山頭,你可願意?你自己對未來可有什麼想法?畢竟香花鋪不一樣了,隨便擺個攤子就能賺錢。”
淩二木甕聲甕氣的道,“我跟著曉菁姐和景翌姐夫做事。”
李景翌看了眼溫曉芸,“曉芸有什麼想法?”
溫曉芸看著淩二木道,“二木哥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那好。”
李景翌頷首,這“山頭的水果和蔬菜全部交給二木打理,忙不過來可以請人幫忙。所得收入,二木占兩成。”
“我不……”
淩二木緊張的要拒絕,剛開了口就被李景翌打斷,“二木,山頭前兩年的收入很一般,如果按照前兩年的收入,你一年才得五千多塊的收入,很劃不來。”
“今年,我打算開放山頭,讓遊客自己動手采摘,每斤翻一倍。如果遊客損壞果樹枝,還要另行賠償,這些條款,我會和你一起羅列出來。”
“你目前還按照原來的工資發放,等你和曉芸結婚了,再按照分成發放,這中間的差價我也會給你補上的。”
“山腳的幾個庭院,你選一個院子做新房。未來二十多年,你都要住在這座山頭上,給你一個院子住是基本的員工福利。”
“曉芸就還在繡坊裡做事。你倆一起掙錢,錢存夠了就先買宅基地慢慢的把房子蓋上。一點點的置辦你們自己的家業。”
“謝謝景翌姐夫。”
淩二木太老實,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激,但是聲音變得輕快了,讓人聽著就舒服。
淩家父母早亡,淩大哥淩大嫂帶大兩個弟弟,淩大嫂比較尖刻,把兩個小叔子扣在家裡麵做事,也不說給介紹對象。淩大哥還是不錯的。
淩二木感激大哥,對大嫂多有忍耐,和曉芸談了四年了,一直忍受大嫂拖拉親事的各種理由。
現在,景翌姐夫給他安排了住處,大嫂拖拉不下去了,而且景翌姐夫這麼說了,他隻要對大哥說出景翌姐夫的安排,大哥肯定不準大嫂再拖拉。
李景翌不放心的交代一句,“彆告訴你大哥我打算給你分成,人都是自私的。”
淩二木一愣,隨後就點頭,“我能叫三田來做事嗎?”
“可以。”
李景翌同意,三田是淩二木的小弟,也是一個被淩大嫂拿捏在手上的老實人,“他隻能按月拿工資,以後再看他的能力。當然,如果他離不開你大嫂的掌控,他再能乾,也隻能拿工資。”
“謝謝景翌姐夫。”
淩二木起身端起酒杯敬李景翌,“我不會說話,景翌姐夫的好意,我淩二木至死不忘。”
李景翌拿起杯子,“和曉芸好好的過日子,讓你曉菁姐放心,比什麼報答的想法和行動都強。”
“是。”
淩二木一飲而儘,坐下後,就盯著溫曉芸笑。
溫曉芸嗔他一眼,一喝酒就犯傻勁兒。
飯後,李景翌留嶽父嶽母在彆墅歇息,溫父冇同意,帶上媳婦先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