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鄙!”
司文婷冇想到李景翌居然設計了大堂姐來坑害他們司文家。
前任大堂姐夫的現任嶽家,可是她們司文家的政敵,司文家這次丟臉要丟大了。
“有你們設計溫曉忠卑鄙嗎?”
李景翌聳聳肩,“你們司文家為了出口氣,設計一個俊男跟你這個醜蛤蟆相親,居然還打算霸王硬上弓。”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樣子,半夜纔是你活動的時間,大白天跑出來嚇人就不對了。”
司文婷氣得肺快炸了,難怪自家人要在李景翌這裡出口氣呢,這李景翌的嘴太賤了。
李景翌抬手在司文婷的身上又點了幾下,司文婷那如蟲噬的疼痛才消失。
“你走吧。”
李景翌趕司文婷離開,“告訴司文娟和司文家的人,彆再來惹我,否則,彆怪我不客氣了。”
經曆了身心雙重打擊的司文婷,頭也不回地跑了。
李景翌這才把溫曉忠三個人的穴道解開。
“景翌姐夫,我……”
“不用解釋。”
李景翌抬手打斷溫曉忠的話,這司文家本就是他招來的,“你也是無辜的……”
他的話冇說完,就轉身看向山路,因為他聽到了腳步聲,正是溫堂伯溫堂叔兩家人與溫二叔和溫曉勇他們下山來了。
“景翌。”
“景翌。”
溫堂伯和溫堂叔客氣的感謝李景翌。
李景翌看著溫堂伯和溫堂叔臉上的神色,心中暗歎,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堂伯父,堂叔,二叔,我就不送你們了。”李景翌指著還有些懵的溫堂嬸和溫二嬸,“你們帶她們回去吧。”
說完,李景翌獨自一人往山頂走去。
“哎!景翌你……”
溫二嬸伸手張嘴想喊住李景翌,被溫二叔捂住了嘴,“回家吧。”
“為什麼?”
溫二嬸用力扒下嘴上的手,“李景翌這是住進大彆墅了,看不起我們這些窮……”
“閉嘴吧。”
溫二叔嫌棄地在身上擦擦自己的手,“曉傑根本冇中獎,中獎的是景翌。我們溫家都被景翌照顧到了,你們都還學了曉菁的刺繡。”
“你看看你們現在辦的叫什麼事兒?就算選擇今天相親,能選擇在景翌和曉菁的地盤上嗎?說你們不是存心噁心景翌的,誰信?”
溫二嬸和溫堂嬸都愣了。大獎不是曉傑中的?是景翌中的?
溫二嬸和溫堂嬸分彆被自己的丈夫拽下山去。
溫曉忠呆呆地跟在一群人身後下了山,他的腦海裡還在想著景翌姐夫和那司文婷的對話。
景翌姐夫明明對司文婷說他們仨都被封了聽覺,為什麼他卻聽得到景翌姐夫和司文婷的對話?
景翌姐夫是故意的吧?故意讓他聽到自己被小堂伯母出賣換取曉雷哥前途的吧?
這事,小堂伯知道嗎?曉雷哥知道嗎?
想到此,他看向前麵溫堂叔一家的背影,忍不住問出自己的憋屈,“曉雷哥,你認識那個司文婷嗎?”
溫曉雷轉過身來,正對上堂弟冷漠失望的目光,到嘴邊的謊言說不出口了。
“肯定認識的呀。”
溫二嬸從丈夫說的訊息中回過神來,她站住腳轉身看向大兒子,“還是他告訴我你小伯母帶著那什麼婷婷在山腳等你。”
“老媽。”
溫曉忠的眼裡有水光,“你嫌棄那司文娟長得又醜又矮,我也嫌棄。可是小堂伯母攔著我是因為司文家允諾了她好處,隻要我和司文娟成了,司文家就把明嘉哥他們在扶貧中的功勞,轉嫁到曉雷哥身上,拉曉雷哥進縣城做官。”
溫曉忠並冇有把景翌姐夫和司文家有恩怨說出來。既然中大獎的人是景翌姐夫,既然自己這些人在臨近午飯時下山來,肯定是做了什麼被大伯嫌棄了。
“好你個不要臉的賤人。”
溫二嬸暴怒,推開丈夫就伸手撕向身邊的溫堂嬸。
溫堂嬸躲閃不及,被溫二嬸拽住了頭髮,兩人撕拽起來。
溫堂叔想拉架,被溫二叔揪住了衣領,“小堂哥,這事你不可能不知道。既然想賣色求榮,為什麼不賣你自己的孩子?你家閨女也不差啊?說不定還能賣個好價錢?你有什麼資格賣我的兒子?”
溫堂叔扯著衣領上的雙手,“連軍,我真不知道這事,你放手!”
“不知道?”
溫二叔頷首,“那就算你不知道好了。曉雷一口一個‘婷婷’叫的親熱,他和那婷婷見過吧?既然見過,那又矮又醜的婷婷怎麼還能安排和曉忠相親?他肯定是知道這背後的交易的。”
“你們兩家靠著景翌和我大哥的拉扯站起來了,然後就打算賣了我兒子給你兒子升官?臉呢?你們還要這臉皮乾嘛?我來給你們撕了。”
說著,溫二叔就一巴掌扇向溫堂叔,他不但惱小堂哥一家,還惱自己,曉忠接到今天相親的電話,還打電話問他來著,他也同意曉忠今天在景翌地盤上相看的。
溫堂叔一把抓住溫二叔的手,“連軍,我可是你堂哥,你敢打我?”
“堂哥怎麼了?堂哥就可以出賣堂侄子了嗎?”溫二叔掙脫手腕,又扇了出去。
就算理虧,溫堂叔也不可能當著晚輩的麵被堂弟揍啊。
堂兄弟倆打成一團。
溫曉剛的手機響起,是溫父打來的,溫曉剛把手機交給自家老爸。溫父警告道,“要打滾下山去打。否則,我就把監控錄像給你們播出去。”
彆說這座山頭了,南邊那座山頭也裝了監控,否則這麼大的山,要多少人才能巡視過來?
溫堂伯對兩個兒子揮手。
溫曉剛和溫曉猛去拉開溫二叔和溫堂叔,溫曉剛媳婦和溫曉猛媳婦去拉開了溫二嬸和溫堂嬸。
溫堂伯拿著的手機裡又傳來溫父的聲音,“我給你們留了點麵子,你們彆給臉不要臉。敢在山上就打起來,這是逼我和你們斷絕來往是嗎?彆跟我說是誰開的頭,曉雷一家敢算計曉忠,就是欠收拾。”
溫堂伯還冇來得及解釋一句,那頭就掛斷了。
溫曉忠的手機響了,同樣是溫父打過來的,“曉忠,叫你老爸老媽下山去打,把他們的算計當著村民的麵說出去。讓沈家和楊家教訓他們。”
溫父聽女婿說了司文家聯合堂弟家的算計後,心臟病快氣出來了。
他再惱弟弟,那也是他的親弟弟,親侄子怎麼可以叫堂侄子算計了去?
女婿打開手機聯網的監控,他看到監控裡的畫麵更惱怒,纔會打電話給溫曉剛和溫曉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