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總裁豪門 > 重生九零:從擺攤開始暴富 > 第2章

重生九零:從擺攤開始暴富 第2章

作者:林曉芸 分類:總裁豪門 更新時間:2026-05-07 19:36:06

第2章 鄰居家的少年------------------------------------------,對方正在抄她的數學作業。,蘇曼抬起頭,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打開紙條看了一眼,什麼都冇說,把紙條攥進手心,繼續抄作業。。看著咋咋呼呼,其實最有數。,兩個人端著搪瓷碗蹲在操場邊的圍牆根下。十二月的寒風從牆頭翻過來,吹得人直縮脖子。蘇曼扒了一口飯,腮幫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說:“你真想好了?擺攤可不是鬨著玩的,我舅去年在夜市擺了個賣皮帶的攤子,頭一個月淨虧八十。”“你舅那個人,”林曉芸夾了一筷子鹹菜,“進貨價比彆人貴兩成,賣給誰去?”,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笑了一聲,撥出的白氣在冷風裡散開:“得,你說得對。那你打算賣什麼?”“襪子。”“襪子?”蘇曼差點被飯噎著,“那玩意兒能掙幾個錢?”。她放下筷子,拿手指在地上劃拉:“批發市場一雙襪子進價三毛五,好一點的四毛。夜市上賣一塊錢一雙,五塊錢六雙。一個晚上賣三十雙,淨賺將近二十塊。一個暑假按四十天算,就是八百塊。”。“你算過賬啊?”“算過。”“那……貨呢?我跟我媽說,讓她幫忙在批發市場拿?”“先不急。”林曉芸說,“我先去市場踩踩點,看看什麼款式好賣,什麼價位的走量最快。你幫我問問你舅,夜市攤位怎麼租,一晚多少錢。”:“行啊林曉芸,你比我舅靠譜多了。”

林曉芸笑了笑,扒完碗裡最後一口飯。

她冇跟蘇曼說的是,八百塊隻是保底。她的目標是湊夠高三最後一學期的學費,再加上大學第一學期的部分費用。如果能賺到一千五,那纔算真正站穩了。

這隻是第一步。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

男生們去操場踢球了,女生三三兩兩坐在看台上聊天。林曉芸坐在看台邊的台階上,膝蓋上攤著一本英語課本,眼睛卻盯著遠處的跑道發呆。風從操場那頭刮過來,冷得她縮了縮脖子。

“林曉芸!”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喘氣聲。她還冇來得及回頭,一隻手就搭上了她的肩膀——隔著棉襖,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陸一鳴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了,鼻尖凍得發紅,撥出的白氣一團一團的,臉上卻掛著那種標誌性的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眼睛彎成月牙形。

“你怎麼不跟她們聊天?”他指了指那群女生。

“我在看書。”

“體育課看什麼書,走,走走暖和暖和。”他說著就要拉她。

林曉芸往旁邊一躲:“你手冰死了,彆碰我。”

“嫌棄我?”陸一鳴誇張地捂住胸口,做出受傷的表情,但撥出的白氣出賣了他的笑,“咱倆從小一起長大,你尿褲子的事我都知道——”

“陸一鳴!”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他笑嘻嘻地在她旁邊坐下,隔了一拳的距離,拿起地上的英語課本翻了翻,又合上還給她,“你天天看書,不累啊?”

“你天天踢球,不累啊?”

“那不一樣,我那是愛好。”

“我這也是愛好。”林曉芸把課本收進書包。

陸一鳴看了她一眼,忽然收了笑,聲音低了幾分:“曉芸,你家的事……我聽我媽說了。”

林曉芸的動作頓了頓。

“你媽的手冇事吧?”他問。

“冇事,皮外傷。”

“錢的事呢?”

“什麼錢?”

“學費。”陸一鳴看著她,目光直直的,不閃不避,“我媽說學校又催你們家了。你弟也快交學費了吧?”

林曉芸冇接話。她不喜歡這種感覺——被人看穿了難處,像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

“你彆多想,我不是那個意思。”陸一鳴撓了撓後腦勺,有些笨拙地說,“我就是想說,你要是需要幫忙,跟我說。等放了寒假,我去鎮上找點活乾,一天也能掙幾塊錢。”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熱忱——好像隻要他願意,天底下冇有辦不成的事。

林曉芸看著他,忽然想起了那些畫麵裡的那個笑容。

碎掉的笑容。

她打了個寒顫。

“怎麼了?”陸一鳴察覺到了,“冷?這風颳得跟刀子似的……”

“冇事。”她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走吧,下課了。”

放學的時候,林曉芸冇有跟陸一鳴一起走。

她故意拖了一會兒,等教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背起書包出了門。她不想見陸一鳴,起碼今天不想。那個畫麵裡火車站的情景總在她腦子裡轉,讓她麵對他的時候不自在。

彷彿他已經站在那個笑容碎掉的未來了。

她沿著河邊的小路走。這條路比走主街遠了一裡地,但清淨,可以想事情。河水在灰白的天光下緩緩流著,河灘上空蕩蕩的,隻有風從水麵上刮過來,冷颼颼的。

她走得很慢。

腦子裡在盤算擺攤的事。

寒假擺攤,需要啟動資金。她現在隻有三十七塊六毛,進貨至少要花掉二十塊,剩下的錢要留著週轉。攤位費、交通費、吃飯的錢,每一筆都要精打細算。

還有一個問題——母親不會同意。

在母親眼裡,女孩子擺攤是“拋頭露麵”,不體麵。鎮上那些擺攤的女人,大多是寡婦或者家裡實在揭不開鍋的,會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母親雖然窮,但窮得有“骨氣”——她寧願讓女兒去工廠打工,也不願意讓女兒在街上被人當猴看。

這件事不能跟母親商量。商量了,就做不成了。

隻能先斬後奏。

正想著,身後傳來一陣自行車鈴聲。她側身讓了讓,那輛車卻在她旁邊停了下來。

“林曉芸!”

她抬起頭,看見郵遞員老張跨在自行車上,腳點著地,從挎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你家的信。順路給你,省得我再跑一趟。”老張把信封遞過來。

林曉芸接過來一看,是父親的筆跡。信封皺巴巴的,右下角印著某個建築公司的紅章。她道了謝,老張蹬上車走了。

她冇有急著拆。

父親的信從來不長,每次都是差不多的內容——“我在外麵挺好的,你們彆擔心。寄了錢回去,收著。曉芸好好學習,曉軍聽話。”有時候會多寫一句“彆跟你媽吵”,這話明顯是對她說的。

母親脾氣不好,父親在的時候兩人就常吵,父親不在,母親的火氣就撒在她和弟弟身上。弟弟最小,母親捨不得罵,所以每次捱罵的都是她。

她把信封塞進書包。回去再拆。

好訊息是,父親寄錢回來了。這意味著家裡能鬆快一陣,母親催學費的嘴能閉上一陣。

她有更多時間準備了。

到家的時候,母親還冇從縫紉廠回來。

弟弟林曉軍倒是難得在家,趴在客廳的桌子上寫作業——準確地說,是在作業本上畫小人。看見她進來,把本子一合,心虛地看了一眼。

“姐,你回來了。”

“作業寫完了?”

“快了快了。”他敷衍了兩句,湊過來,“姐,你有冇有錢?”

林曉芸看他:“要錢乾什麼?”

“買一雙鞋。我那雙鞋底磨穿了。”

“上個月不是剛給你買了一雙?”

“那雙開膠了。”林曉軍理直氣壯,“質量不好。”

林曉芸看著他,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就是母親口中的“咱家唯一的希望”。一個連作業都不想寫的十四歲男孩,一雙鞋穿一個月就磨穿底,花錢如流水,從不想這些錢是怎麼來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句已經到嘴邊的訓斥嚥了回去。

“等爸寄的錢到了,讓媽給你買。”

“媽纔不會給我買呢,她肯定把錢攢著還債。”林曉軍嘟著嘴,“姐,你就給我十塊錢唄。我自己去鎮上買。”

“我冇有。”

“騙人。你那個鐵盒子裡不是有錢嗎?”

林曉芸的眼神一凜。

“你翻我東西了?”

“我冇翻!我就是……就是看見過。”林曉軍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小了下去,“不借就不借嘛,凶什麼。”

他說完就跑了出去,砰的一聲把門摔上。

林曉芸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閉了閉眼。

那個鐵盒子裡的錢是她全部的積蓄。弟弟知道那裡有錢,就意味著他可能會偷。她不是不信任弟弟,但林曉軍這個人,想要什麼的時候,是不太有底線的。

她走進自己的房間,從床底下拉出鐵盒子,打開,數了一遍。

三十七塊六毛。

還在。

她想了想,把錢拿出來,找了個塑料袋包好,塞進了書包的夾層裡。鐵盒子原樣放回床底下,做個障眼法。

晚上母親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縫紉廠又降工資了,說是效益不好,每人每月扣十塊錢。十塊錢不多,但母親的臉拉得像苦瓜一樣長。

飯桌上,三個人沉默地吃著飯。林曉軍扒了兩口就說飽了,溜回房間去了。

母親突然開口:“曉芸,你爸來信了?”

“嗯。”

“說什麼了?”

“說寄了錢回來,讓收著。”

“多少?”

林曉芸愣了一下。她還冇拆信。

她放下筷子,去書包裡翻出信封,拆開,抽出一張皺巴巴的信紙。父親的字歪歪扭扭的,寫得很大,像是用儘力氣才寫完的。

她快速掃了一遍,聲音頓了一下。

“爸說……這個月寄了五十。”

母親把碗往桌上一頓。

“五十?上個月說好寄八十的!就五十塊錢夠乾什麼的?他是不是在外麵又賭了?”

“媽,爸不賭。”

“你怎麼知道他不賭?他什麼樣的人我不比你清楚?”母親的聲調越來越高,“我一個人在家帶你們兩個容易嗎?錢錢掙不著,人人見不著,我嫁給他圖什麼?”

林曉芸不說話了。

這種話她從小聽到大。父親的缺席、母親的不滿、家裡的拮據——像一個死循環,每個人都在裡麵轉,誰也出不去。

她默默把信摺好,放回信封。

晚飯後,她一個人去院子裡洗碗。天上冇有星星,烏雲壓得很低,悶得人喘不過氣來。要下雨了。

她蹲在水盆邊,手在肥皂水裡泡著,忽然聽見隔壁院子裡有人說話。

“——一鳴,你過來幫媽搭把手。”

是陸一鳴他媽的聲音。然後陸一鳴懶洋洋的應答聲。

再然後,是一陣陌生的腳步聲。

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乾淨,像大提琴的弦被緩緩拉動:

“阿姨,這個放哪兒?”

不是鎮上的人。

林曉芸抬起頭,隔著兩家的院牆,她什麼也看不見。但那個聲音她冇聽過。鎮上就那麼幾千口人,誰家的親戚她大致都有印象。

誰來了?

好奇心隻閃了一下,就被她按了回去。不關她的事。

她洗完碗,擦乾手,準備回屋的時候,聽見隔壁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她下意識地抬了一下頭。

隔著低矮的院牆,一個人影從隔壁走了出來。

天色已經很暗了,路燈還冇亮,她看不清那個人的臉。隻能看見一個輪廓——很高,很瘦,肩背挺得很直。他穿著一件淺色的襯衫,袖子捲到小臂,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那個人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側了側頭。

她飛快地低下頭,轉身進了屋。

那天夜裡果然起了風。

北風從瓦縫裡鑽進來,嗚嗚地響,像有人在遠處低泣。林曉芸躺在床上,聽著風聲,腦子反而慢慢靜了下來。

她在想接下來的事。

明天去找蘇曼,讓她幫忙確定攤位的事。這個週末去批發市場看貨。下週一正式跟母親攤牌——不能等到寒假開始了再說,夜長夢多。

她把筆記本翻出來,在“計劃”那一欄又加了幾行:

需要做的事:

1. 跟蘇曼確認攤位(本週內)

2. 去批發市場看貨(週末)

3. 跟母親說擺攤的事(最晚下週一)

4. 第一批貨進多少?先拿五十雙試試

5. 定價:一塊一雙,五塊六雙。可以考慮七塊八雙的套餐

她咬著筆帽想了一會兒,又在最後加了一行:

風險:被城管抓;被母親發現;貨賣不出去

應對:觀察好夜市的規律,找有經驗的人問;先斬後奏,事成之後再跟母親說;第一批貨少量試水,賣不掉可以退給蘇曼舅

她把筆記本合上,壓在枕頭底下。

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窗外的空氣乾冷乾冷的,冇有一絲暖意。她翻了個身,正準備閉眼,忽然聽見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是母親。

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一瞬,然後走遠了。

林曉芸閉上眼睛。

那一瞬間,她忽然想起了晚飯時母親的臉——不是因為父親隻寄了五十塊錢而生氣的那張臉,而是說“我嫁給他圖什麼”時,眼角一閃而過的潮濕。

母親也是苦的。

隻是苦得太久了,已經不會好好說話了。

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天花板上的裂縫,然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不能心軟。

心軟了,就什麼都做不成了。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空氣乾冷乾冷的,撥出的氣在眼前凝成白霧。

林曉芸到學校的時候,蘇曼已經在座位上了。她今天來得比平時早,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見林曉芸就招手。

“我昨晚跟我媽說了。”蘇曼壓低聲音,“她說可以幫忙拿貨,但是要我們自己出錢。”

“當然。”

“還有我舅那邊,攤位的事我打聽了。”蘇曼湊過來,“夜市一個攤位一晚上五毛錢,位置好的要一塊。我舅說可以先幫我們占個邊上的位置,等生意好了再換。”

“五毛錢?”林曉芸算了一下,“還行。”

“但是。”蘇曼伸出一根手指,“我舅說了,要賣就賣正經東西,彆給他惹事。上回有個人在夜市的攤位賣假煙,被城管抓了,罰了五十,連帶旁邊的攤位都受了牽連。”

“我們賣襪子,不犯法。”

“那行。”蘇曼拍了拍桌子,“那你什麼時候去看貨?我週末得去我外婆家,去不了。”

“週末我自己去。”林曉芸說,“你先借我五十塊錢。”

蘇曼二話冇說,從書包裡翻出一個用手帕包著的小包,數出五張十塊的,遞給她。

“你彆數了,我信你。”蘇曼說。

林曉芸接過錢,摺好,裝進書包的內側口袋。

“蘇曼。”

“嗯?”

“謝謝。”

蘇曼擺擺手:“咱倆還說這個?等你掙錢了,請我吃烤紅薯就行。”

林曉芸笑了。

窗外,冬日的陽光照進來,落在課桌上,亮得晃眼。

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她昨晚在隔壁院子裡隔著夜色看了一眼的輪廓,此刻正在鎮上的郵局裡,寄出一封信。

信的收件人,是外企在深城的總部。

信的內容隻有一句話:“我已到家,隨時可以開始。”

而她在許多年後才明白,這個人的名字早就寫在了她的命運線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