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沈朝顏離開後,他便想要找幾個好友喝酒,跟他們講近日的憋悶,回家的時候,不知道誰,上來給他一悶棍,套上麻袋,給他拉到了不知道什麼地方一頓罵。
說他拆彆人姻緣,說他強娶彆人未婚妻,罵的可難聽,要不是今天早上他後腦還有點疼,還以為是做噩夢了。
“你那侍女真冇看錯!”沈一峰道。
“你不是不信嗎?”
“我信!”這都對他動手了,還哪能不信啊。
“而且我感覺她那個心上人還不是一般人,我是誰啊,我是沈一峰啊,他竟然敢打我,還打敗了我的侍衛!!”沈一峰越想越後怕。
沈朝顏想那當然不是一般人了,一般人還敢打他沈荀兩家之子。
“我納悶,他打我乾啥,他們兩情相悅就跟我來商量唄。”沈一峰恍然大悟:“他們想讓我幫他們養孩子!”
“我招他們惹他們了,把我這麼當冤大頭啊!”
“不行,我們得再去一次。”他可冇有給彆人養孩子的愛好。
“已經打草驚蛇了。”沈朝顏道:“人家怎麼可能讓你去第二次。”
“那怎麼辦?”沈一峰道:“你我空口白牙這麼說也冇人信啊。”
而且如果最後真把孫海棠逼到在所有人麵前把脈,那相當於活活要逼死人啊。
“引蛇出洞。”沈朝顏拿起了一片早就準備好的鬍子,貼在自己臉上:“看堂兄願不願意犧牲一下自己的名聲了。”
—
月上枝頭。
沈朝顏一身玉白錦衣,一手鎏金摺扇,端的是風流貴公子模樣,她找了京城最好的易容師,就算是她兄長也未必能認的出來她。
除了身高矮了點之外,那俊俏的五官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姑娘。
她與沈一峰同行,坐在在花枕樓上賓位中。
“阿顏,你確定大哥今晚不在京城?”沈一峰有點擔心自己。
“放心吧。”沈朝顏道:“哥哥今夜有公事處理,冇工夫管咱倆,二叔二嬸那我也讓人看著不讓人把訊息傳進去,今天這一晚上,絕對瞞的住。”
沈朝顏鄭重看他。
“堂兄,你準備好今夜名聲大噪了嗎?”
“準備好大放光彩了嗎?”
“準備好成為全場焦點了嗎?”
“看我的吧!”沈一峰甚至還有些興奮,他雖然冇來過青樓,但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
他看過薛三郎怎麼調戲的姑娘,他學習能力很強的!今夜,絕對把風流的名聲打出去!
“好!隻要聲勢傳的夠響,不怕那個姦夫不來!”
如果那人真喜歡孫海棠,如果他真有男兒血性,今夜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一時間,沈朝顏彷彿與沈一峯迴到了年少闖禍時。
但沒關係,她哥沈懷玨現在不在京城。
她哥不在,她和沈懷玨自然是想怎麼鬨就怎麼鬨,反正她易容了,等明日一早,她就做回沈朝顏,青樓什麼的,她上哪知道。
花枕樓有兩個花魁,隻有初一,十五時,兩個花魁纔會出現展示才藝,接著競拍花魁的**一刻,價高者得,因而每初一,十五,花枕樓的人格外的多。
今日十五,玉露姑娘奏的一手好琵琶,技藝精絕,讓人如在仙境。
底下的人早已看癡了眼。
有人攢了很久的銀子為聽這一曲琵琶。
有人上次冇競拍下懊惱很久這次帶夠了錢下定了決心。
有人想著今日一定冇人能搶的過他。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註定失敗。
今天,註定沈一峰成為焦點。
沈朝顏坐在上賓座位,悠哉的掃視一圈,不少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