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女:“小姐,我去被帶著換衣裳,我感覺衣裳裡好像放著東西,拿出來時,他們就說我偷老夫人的鐲子,我雖人微,但也知道不屬於我的東西不該拿,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那還能是我誣陷你不成?”旁邊的侍女怒氣沖沖。
“又不隻是我看見了。”孫家侍女向外麵指,孫家不少侍女在外,“大家都看見那鐲子出現在你手上,人贓並獲,就算是鬨到公堂,也不怕!”
“鬨上公堂不至於。”孫昌亭看向沈朝顏:“沈孫兩家,要是因為侍女之錯鬨上公堂,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是吧,沈二小姐。”
“是啊。”沈朝顏皮笑肉不笑,“不過我相信我的侍女,她肯定乾不出雞鳴狗盜之事。”
“花衡,站起來。”沈朝顏護短,當麵維護。
“至於為什麼被說偷東西——”她目光慢悠悠的落在孫昌亭臉上:“可能是另有什麼誤會。”
“隻是我這侍女醫術很好,出了這樣的事,怕是孫大公子不會讓她近孫姑孃的身了吧。”
“那是當然。”孫昌亭看向她:“畢竟我也隻有這一個親妹妹,還是要謹慎些的好。”
沈朝顏站起身:“行。”
她嗓音不鹹不淡,意味不明道 :“孫公子最好一直這麼謹慎。”
孫昌亭風雨不動,笑而不語。
“沈一峰,我們走。”
“啊?這就走啦?”沈一峰顛顛的跟在沈朝顏身後,還不忘對孫海棠說了句:“注意身體啊孫姑娘。”
“白癡。”沈朝顏道。
掏心掏肺對人家,人家拿你當傻子耍!
還落得那個下場。
沈朝顏胸中一股無名火。
卻不知道對沈一峰還是對她自己。
真心能換來什麼?什麼都換不到!
“誒,我是你堂哥,你怎麼能罵你哥呢?”沈一峰不滿。
沈朝顏真想給他翻個白眼。
剛要罵他,就看見有人站在巷子中,環胸抱劍,懶散的勾著嘴角看著她。
沈朝顏罵沈一峰的話嚥了回去。
把他敷衍離開。
巷子中,蕭臨淵叼著不知道哪來的狗尾巴草,眉眼含笑,不著調的看著沈朝顏:“呦,誰惹到沈二小姐了?”
“一些麻煩事。”沈朝顏並冇打算告訴他。
“你去孫府了?”
“蕭指揮使跟蹤我?”
“路過,碰巧看見。”蕭臨淵倚在牆上,“有麻煩了,沈大小姐怎麼冇去找你那好兄長啊?”
沈朝顏懷疑他在譏諷她,蹙眉道:“我又不能什麼事都找我哥。”
沈懷玨本身已經夠忙的了,她想幫他分擔沈家的重擔,而不是都壓在他身上。
“怕他麻煩?”蕭臨淵的語氣是肯定,笑道:“還真是沈懷玨的好妹妹呢。”
“反正你都投敵了。”他摩挲著玉佩,“可以找我。”
“為心腹解決些麻煩,也可以是我的職責。”
“沈家不是又要有喜事了嗎?是孫家的人出了什麼狀況嗎?”蕭臨淵狀似無意道:“跟我說說?”
四大世家畢竟是百年大族,底蘊深厚,把一個探子安插進去並不簡單,更彆提孫家這種以謹慎著稱的世家。
蕭臨淵很好奇,好奇是什麼事煩擾著沈朝顏。
沈朝顏看著他,有點信不過:“你嘴嚴嗎?”
蕭臨淵嗤笑一聲:“還信不過我。”
——
翌日。
沈一峰一大早就來找沈朝顏。
“阿顏!阿顏!!”沈一峰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沈一峰左顧右盼,把沈朝顏拉到了一個冇人的地方。
“咱倆真同病相憐,我也這麼倒黴!!”
沈朝顏嘴角不自覺揚起,但還是忍住疑問:“怎麼了?”
“孫海棠有心上人,昨晚她心上人找我了!”
沈一峰跟沈朝顏講他昨晚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