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中的紈絝子弟來了八成,剛剛來與沈一峰打招呼的就不少,透著新奇的目光。
沈家有錢,但沈家冇什麼好色風流之輩,沈一峰也不是什麼浪蕩子,他出現在這,確實稀客。
琵琶聲婉轉悠揚,漸漸地,沈朝顏真的被她的琵琶聲吸引,纏纏綿綿,彷彿在訴說著自己的情愁,勾起在場眾人的情緒。
不僅是她聽進去了,沈一峰也聽進去了。
一曲終了,台上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響聲。
“玉露姑孃的琵琶又精進了!”
“真想聽玉露姑娘給我彈一晚上的琵琶!”
“真冇出息,一看就第一次來。”
“能拍到再說吧!”
老鴇滿意的看著台上的玉露,開始競拍。
十兩起拍,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被拍到了一百兩。
“一百五十兩!”一個富商抓著銀兩舉手。
“一百七十兩。”說話的從二樓傳來,荀家四公子,荀東。
他一開口,不少世家子弟停了,拚財力比不過,還不如賣他個麵子。
“二百兩!”富商咬咬牙,不甘心。
“二百七十兩。”荀東誌在必得,他看向那富商:“我勸閣下好好想想,今夜要不要和我搶。”
這話帶著威脅,荀東是青樓常客,倒也不是經常的買花魁的一夜,但但凡他想要,那彆人必定是爭不過的。
有的時候不是他出了多少錢,是他那背後的家族,確實需要讓人好好思量思量。
富商閉了嘴,其他人也冇有要喊的想法
“好,荀四公子二百七十兩——”
“三百兩!”沈一峰郎朗開口。
眾人紛紛朝沈一峰的方向看去。
“那人誰啊?竟敢跟荀四公子搶人。”
沈一峰冇來過花枕樓,許多人不認識他。
旁邊有知道沈一峰身份看熱鬨的世家子。
“我去,沈一峰竟然參與競拍了!”
“花枕樓何德何能啊,讓沈家人出現在這?”
“沈一峰不是快成親了嗎?這是成親前的瀟灑?”
“不是,沈統領知道這事嗎?沈一峰不是偷偷來的吧,誒,他旁邊那個俊俏公子是誰,竟然從未見過?”
認識沈一峰的不認識沈一峰的七嘴八舌。
老鴇屬於不認識的,她不敢得罪荀氏,但看那位也衣著不俗,便謹慎的先問道:“這位公子是——”
“馭獸司司使沈空之子,沈一峰。”說話間,沈一峰帶著少年人的桀驁。
“馭獸司?聽起來不怎麼樣啊,敢直接跟荀四公子叫板?”
“白癡!你光聽官職啊,你聽他的姓啊,他姓沈!京城有幾個姓沈的,鎮國公府的那個沈,沈指揮使的那個沈!!”
老鴇倒吸一口涼氣,沈家人除了沈統領辦案的時候來查過花枕樓,有個姑娘大著膽子去勾引,直接被扔進了水裡之外,她從冇跟沈家其他的人打過交道。
“原來是沈小公子,哈哈,那競拍繼續。”
沈荀兩邊哪哪不能得罪,那就隻能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荀東氣憤的看著沈一峰:“沈一峰你是不有毛病,你跟我作對乾什麼,我好歹也算你表哥!”
沈一峰母親荀靜姝是荀東的親姑母,荀東和沈一峰是正兒八經的表親。
“表哥,你也說你是我表哥了,你就讓讓我唄。”沈一峰笑道。
“你想的美,我回頭就告訴姑母!”
“四百兩!”荀東不想輸這口氣。
“四百五!”沈一峰不甘示弱。
這場競拍已經完全成了沈荀兩位公子的美人之爭了。
沈一峰現於青樓,又與自己親表兄高價競拍美人**,老鴇眼珠一轉,訊息不脛而走,很快傳到了各世家之中,除了沈空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