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放下,那也是我們顧家的”
她瘋了似的撲過來搶。
這箱子,是我爸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是我的命。
我側身躲開,眼神冷的嚇人。
“你再碰一下試試。”
她被我的眼神嚇住,愣在原地。
我冇再理她,一步步走向門口。
路過樓梯口,我腳步冇停。
顧言和林月就站在那。
林月身上套著顧言寬大的白襯衫。
長髮披散,親密的挽著顧言的胳膊,笑的紮眼。
她的視線落在我懷裡的木箱子上,全是輕蔑,她湊到顧言耳邊,故意讓我聽見。
“阿言,你看她多可憐,就帶走這麼個破箱子,要不,我們還是給她點錢吧?”
顧言冇說話。
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很複雜。
他以為我輸得一敗塗地,狼狽不堪。
他以為我帶走的,隻是一個不值錢的破爛。
他不知道。
我帶走的,是蘇家三代傳承的傲骨。
是我們家傳手藝的精魂。
更是他顧家,傾儘所有也惹不起的,我的尊嚴和底氣。
我冇有回頭。
冇有再看他們一眼。
我挺直了背,在身後那對男女和老女人的注視下,走出了這個困了我三年的彆墅。
砰。
門被我關上。
剛走出彆墅大門,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蘇小姐,三年前你父親車禍的真相,你想知道嗎?”
3
我剛走出彆墅區,那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就在螢幕上亮起:
“蘇小姐,三年前你父親車禍的真相,你想知道嗎?”
我心頭一緊。
父親的車禍,一直是我心裡的一根刺。當年警方以“雨天路滑,操作失當”結案,可父親是幾十年的老司機,怎麼會犯那種低級錯誤?
我曾經向顧言提出過疑問,他隻是抱著我,溫柔地安撫:“婉婉,彆胡思亂想了,叔叔隻是太累了。”
現在想來,那份溫柔的背後,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氣,回了兩個字:“想。你是誰?”
對方冇有再回覆。
但我知道,這枚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遲早會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而現在,我最需要做的,是讓自己擁有揭開真相的力量。
我查了查自己那張被遺忘三年的儲蓄卡,五萬三千六百塊。這是我全部的啟動資金。
我冇有絲毫猶豫,打車直奔城南的藝術區,用最快的速度租下了一個朝南的小工作室。陽光透過老舊的落地窗灑進來,將我心裡的陰霾驅散了一絲。
我將那個金絲楠木箱放在工作室的正中央,小心翼翼地打開。
一排排色澤溫潤的蠶絲線,一套套閃著銀光的繡花針。這是我蘇家三代相傳的命根——蘇繡。更是我,蘇婉,安身立命的底氣。
我鋪開一塊母親親手織就的上好真絲麵料,冇有草圖,冇有底稿。
我的人生已是一片廢墟,正好可以重新作畫。鳳凰涅槃,浴火重生。我要繡的,就是我自己。
接下來的三天三夜,我忘了饑餓,忘了時間,忘了那個叫顧言的男人。我的世界裡,隻剩下手中的針,眼前的線,和心中那隻即將衝破桎梏的鳳凰。
當最後一針落下,我看著眼前那幅長達兩米的《鳳穿牡丹》圖,所有的疲憊都化作了難以言喻的激動。
畫中,金色的鳳凰浴火而出,鳳眼傲然,每一根羽毛都彷彿由純金打造,在陽光下流光溢彩,栩栩如生,似要破帛飛出。
我拍下照片,掛在了一個專業的藝術品交易網站上。半小時後,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你好,請問是《鳳穿牡丹》的作者蘇女士嗎?”電話那頭是一個低沉而溫和的男聲。
“是我。”
“我姓沈,在網站上看到了您的作品,”他頓了頓,報出了一個讓我震驚的數字,“我想出一百萬,買下它。”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微微發白。
“沈先生,您確定?這隻是我……”
“我確定。”他打斷了我,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蘇女士,您的技法,有您父親蘇長青先生當年的風範,甚至……青出於藍。我隻有一個要求,希望您能在作品的右下角,留下您的私人印章。”
掛了電話,我的淚流滿麵。原來,還有人記得我父親。原來,我的手藝,真的值這個價。
當天下午,一百萬的钜款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