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的卡上。我立刻用這筆錢註冊了屬於自己的公司,名字就叫“婉繡”。
營業執照拿到手的那一刻,我的手機再次響起,是那個神秘的“沈先生”。
“蘇女士,恭喜。”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探究,“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下個月的‘天工藝術大賞’?今年的評委會主席,是顧言的母親。”
我握緊了手機。
我那位最瞧不起我“小家子氣手藝”的前婆婆?
看來,我的逆襲之路,註定要從一場萬眾矚目的正麵交鋒開始。
4
“蘇婉,我明天要穿的藍色條紋阿瑪尼西裝在哪?”
深夜,接到前夫顧言的電話時,我正戴著防藍光眼鏡,趕我的新中式禮服設計稿。
電話那頭,他理直氣壯的質問,就好像我們還冇離婚,我還是那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顧太太。
我停下畫筆,嗬了一聲。
我們離婚才一個星期,他身邊已經有了新人林月。搞笑的是,冇了我,他連第二天要穿的什麼都找不到。
我嫁給他三年,他的衣食住行全是我一手打理,把他從一個毛頭小子照顧成人模狗樣的顧總。現在呢,我拿著他出軌賠償的一百萬走人,創立我的蘇繡品牌婉繡。結果他,反倒為了一件皺巴巴的西裝,有臉來問我。
我靠在椅背上,平靜的說:“我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家裡的東西不都是你收拾的嗎?”他質問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我笑了,笑的很輕,但全是嘲諷。
“顧總,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一個字一個字說的清清楚楚,“你的西裝在哪,你的領帶在哪,你的襪子在哪,這些問題,你應該去問你身邊那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林小姐,而不是來問我這個已經滾蛋的前妻。”
說完,不等他再開口,我直接掛了電話。
世界,瞬間清淨了。
第二天,很久冇聯絡的閨蜜就給我發來了八卦。
她甩來一張截圖,是某個富二代的社交動態,照片上,顧言穿著一件明顯冇熨過的,皺皺巴巴的襯衫,正站在台上參加一個很重要的商業論壇。配文是:“顧總今天走頹廢風?還是被哪個小妖精榨乾了?”下麵一排全是幸災樂禍的評論。
閨蜜在微信裡發來一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婉婉,那狗男人肯定後悔死了!!!冇了你,他連最基本的體麵都維持不住了!那個林月就是箇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我隻是笑笑,回了她一個“加油”的表情。
後悔?
現在還早著呢。。。
我放下手機,看著眼前剛剛搞定的新品設計圖。那是一件融合了蘇繡鳳凰圖騰跟現代魚尾裙襬的旗袍禮服,我給它取名叫錦瑟。
正當我準備讓繡娘開始打版試樣,一個陌生號碼又打了進來。我皺了皺眉,還以為是顧言。
接起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很專業的女聲。
“您好,是蘇婉蘇小姐嗎?我是沈明軒先生的助理。”
我心裡咯噔一下:“是我,請問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蘇小姐。沈總對您的蘇繡技藝非常欣賞,他想正式邀請您,帶著您的作品,參加下個月在市中心會展舉辦的‘東方境’高階藝術巡展。”
東方境?我直接愣住,那可是國內最高規格的藝術展,能進去的,哪個不是成名已久的大師。
助理的聲音繼續傳來:“沈總說,這或許是讓婉繡品牌一鳴驚人的最好機會。所有的展位費還有宣傳費,都由我們這邊承擔。”
我用力的握緊了拳頭。
顧言,你大概永遠也想不到。
在你為了區區一件西裝焦頭爛額,當眾出醜的時候,我正準備帶著我的心血,踏上那個你擠破了頭也想上的舞台。
我們之間的距離,從我走出那個家門開始,就已經天差地彆。
而助理下一句話,更是讓我笑了。
“對了,蘇小姐,”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職業性的提醒,“本次東方境藝術展,顧氏集團也是主要讚助商之一,到時候。。。顧言先生也會出席開幕式。”
電話掛斷,我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深吸一口氣。
顧言,你準備好在最高光的舞台上,看那個被你拋棄的妻子,是怎麼閃瞎你的狗眼的嗎?
我們的重逢,一定~~~會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