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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們是夫妻
我們是夫妻
門外站著的人，果然是蕭玨。
他眼下一片青黑，像是幾夜冇閤眼了，看見我，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才亮起一點光。
【寧兒！】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
我往後退了半步，避開了。
雲慕歸的手，輕輕搭在了我的肩上，將我半攬入懷。
蕭玨的目光落在我肩頭那隻手上，像是被燙了一下，眼神瞬間黯了下去。
【你們】他聲音沙啞，【你們已經】
他冇能說下去。
我替他說了。
【是。】我看著他，坦然地點了點頭，【我們是夫妻。】
這幾個字像刀子，紮得他踉蹌了一下。
他苦笑起來，臉上滿是荒唐和不解。
【夫妻？什麼時候的事？我出征前你還寧兒，你是在故意氣我，對不對？就因為靈姬？】
【我回來晚了，是不是？】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急切地看著我，【如果我早一點回來，在七夕節之前就回來，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我搖了搖頭。
【不，蕭將軍。跟你早回晚回冇有關係。】
我的平靜，讓他眼中的光徹底熄滅了。
【就算你冇有出征，就算我們順順噹噹成了親，你還是會遇到靈姬。】
【有些事，是命中註定。】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和她，纔是。】
【而我的命中註定，現在在我身邊。】
說完，我不再看他。
【雲慕歸，我們進去吧，外麵風大。】
雲慕歸應了一聲，攬著我轉身。
身後的門，被他輕輕帶上，隔絕了門外所有的視線和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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