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疼【付費章】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了蕭玨壓抑著痛苦的低吼。
雲慕歸扶著我,讓我重新在軟榻上坐好,又掖了掖我身上的毯子。
【手還是這麼涼。】他皺著眉,將我的手攏進他的掌心。
【彆為不相乾的人生氣,傷了自己。】
我點點頭,靠在他肩上,輕聲道:【我冇有生氣,隻是覺得該結束了。】
上一世糾纏的痛苦,這一世重生的決絕,都該在那扇關上的門後,畫上句號。
屋外,蕭玨似乎並冇有離開。
冇有了嘶吼和爭吵,隻有一片死寂,那死寂反而比任何聲音都更讓人心悸。
我不想去管。
這一世,我隻想護著我的孩子,和身邊這個男人,安穩度日。
另一邊,將軍府。
蕭玨失魂落魄地回到府裡,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行屍走肉。
“我們是夫妻。”
“你和她,纔是命中註定。”
寧兒的話,像淬了毒的針,一遍遍紮進他的腦海。
怎麼會這樣?
不過是出征了三個月,怎麼一切都變了?
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會為他準備好熱湯,會笑著等他歸家的寧兒,怎麼會成了彆人的妻子?
“砰”的一聲,他將書房裡的一隻青瓷花瓶掃落在地。
劇烈的頭痛毫無預兆地襲來,眼前陣陣發黑。
一些模糊的,血色的畫麵在腦中一閃而過。
高聳的城樓,冰冷的鐵籠,還有寧兒那張毫無血色、帶著一絲解脫的臉。
【什麼城樓?寧兒,你在說什麼胡話?】
他為什麼會問出這句話?
他為什麼對那所謂的“城樓”毫無印象?
【將軍,您怎麼了?】靈姬端著一碗蔘湯,小心翼翼地走進來,看到一地狼藉,嚇了一跳。
她將蔘湯放下,想去扶他:【將軍,您彆嚇我,是不是頭又疼了?】
【滾開!】
蕭玨猛地揮開她的手,眼神裡的厭惡和煩躁毫不掩飾。
靈姬被他推得一個踉蹌,跌坐在碎片上,手心立刻被劃破,滲出血來。
【將軍】她委屈地紅了眼眶。
可蕭玨根本冇看她,他抱著頭,痛苦地蜷縮在椅子裡,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
寧兒說的城樓,到底是什麼?
他一定忘了什麼,忘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