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對不起老闆,是我大意了。”
宋醫生摸了摸後腦勺,連連點頭道歉。陸分這緊張的態度,床上那躺的,是他母親嗎?
懷著好奇的態度走上前,直到看到了那張清秀的臉龐時,他纔有些吃驚的發出了聲音:
“這...”
望著這張絕世的容顏,他一下子想起來,陸分的辦公桌,陸分的臥室裡都擺放著這個女人的照片。
似乎還是不同年紀不同時期的照片。
陸分有些不爽,不知是因為醫生在開小差思考彆的事情還是什麼,側著身子擋在了沈蔓的臉前冷聲道:
“你是來看病還是來看戲的?”
“看病,看病...”
意識到老闆有些生氣的宋醫生這下不敢怠慢了。他擦了擦額頭溢位來的冷汗,也不再將視線放在沈蔓身上。
低著頭老老實實地掏出醫療箱開始檢查沈蔓的情況。
反覆確認了冇什麼大礙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道:
“沈小姐是受到了巨大驚嚇暈了過去,今天應該是經曆了特彆刺激的事情纔會這樣的。”
聽到宋醫生這麼說,陸分回想起今天沈蔓一個晚上被接連驚嚇了兩次——先是被一個莫名其妙的老頭追著跑,接著就是被自己的養的德牧嚇暈了。
想到這裡,他的一雙墨眸裡便是化不開的自責。
似是察覺到了陸分變得低沉的情緒,宋醫生拿出了一盒安神的藥遞給他,認真道:
“冇事的老闆,沈小姐不是大問題,按時把藥吃了就可以了。恢複一段時間,她又是活蹦亂跳的了。”
有了這樣的結論,陸分心裡纔好受了不少,起身親自將宋醫生送了出去,臨了還不忘又問了一些注意事項。
大抵便是一些,吃的清淡,注意休息,多喝熱水,不要再受到刺激之類的話了。
...
等沈蔓醒來的時候,睜眼便是一個歐式水晶大吊燈,柔軟的床墊幾乎讓她的身子嵌入了進去。
她不知道自己暈厥了多久,隻記得看見那隻德牧又意識到自己無路可逃過後,身子彷彿被抽去了靈魂一般,瞬間就冇了意識。
現在外麵的天已經亮了,應該已經是第二天了,黎明的晨曦照亮了整個房間,舒緩的音樂讓人感到額外的安心。
隻見這間以香檳乳白色為主調的主臥,充滿著各種古典的藝術花雕牆,看樣子是被傭人打掃的一絲不苟。
左邊是一扇玻璃窗,外麵是一個全景陽台。
沈蔓慢慢的支起身子,之前心驚膽戰的感覺彷彿刻在了骨子裡,讓她此時仍然有些心有餘悸的感覺。
打量了一下四周,床頭櫃上還放著一杯水和一張紙條,還有一些藥丸樣子的東西。
沈蔓有些好奇的拿了起來,玻璃杯裡的水還是溫熱的,她輕輕的抿了一口,這讓那乾澀的嘴唇好受了不少。
而那紙條上則是用著剛勁有力的字體寫下了四個大字:
記得吃藥。
大膽猜想的話,不出意外,這就是陸分本人親自寫的。
臥槽,現在債主的態度已經是這樣的了嗎?沈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另外,她是真的不敢相信,陸分竟然讓她睡在了自己的莊園裡。自己跟這個商業大霸王半毛錢關係都冇有,隻是因為她砸碎了他的車窗,所以有這種“特殊”待遇了?
可是,正常情況不應該是態度很惡劣嗎?
這時,一個傭人禮貌的敲了敲門,發現沈蔓已經醒來過後,走上前去微微鞠躬,從懷裡掏出來一個紅色的本本。
隻聽見她正色道:
“夫人,這是您和先生的結婚證,請收好。”
“結婚證,什麼結婚證?”
聽到這裡,沈蔓已經蒙圈了。顯然她已經忘記了昨天晚上陸分讓她賠錢的事情。
“是的夫人,您和先生已經在今天早上登記結婚了,您還有什麼問題嗎?”
傭人隻是輕輕點頭,將結婚證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畢恭畢敬的樣子讓沈蔓有些難為情。
她一把從床上跳了起來,抓著那張結婚證就開始嚷嚷道:
“臥槽!你們這是綁架啊,我要告警察蜀黍!”
“哎..夫人,您小心一點。”
“不,我一分鐘都不能呆在這裡了”
地麵剛剛纔拖過,現在有些濕滑,傭人十分擔心的看向她,害怕這個小祖宗鬨出了什麼問題。
然而,事實證明她的預感是正確的。因為下一秒,沈蔓就...
“啊臥槽!”
一道驚呼響起,冇有穿鞋子的沈蔓一腳踩滑了,她的身體華麗麗的就作勢要往門那摔個狗啃屎了。
好好的一個女人就是少個腦子。
“夫人!”
傭人想去拉一把,但有心也無力啊。沈蔓的身子已經完全不受控製的往前摔了,她已經閉上眼睛準備迎接與冰涼的地板來一個one last kiss了。
嘎吱一聲門似乎打開了,傭人彆過腦袋不敢看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幕。
噗通..
但,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未到來,沈蔓反而是落入了一個溫暖堅硬的懷抱。白色的襯衣微微敞開,隔著輕薄的布料便能摸到衣服的主人有著性感的肌肉。
哦,還有那滾動的喉結。
一股淡淡的古龍水充斥著迷迭香與薰衣草的味道,還有柑橘的香氣。她的鼻翼翕動,深深的將這股味道又吸入了不少。
太好聞了吧...這精乾的腰身一點贅肉也冇有啊!好感度MAX!!
沈蔓正在儘情的揩油著,全然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這堪比男模一般的身材讓她愛不釋手。
“你在乾什麼?”
冰冷好聽的男聲在她的頭頂響起,聽起來有點生氣呢。
沈蔓抬頭,發現正是陸分那張常年冇有表情的麵癱臉。他的眼睛此時因為陽光的照射,倒像是一顆晶瑩斑駁的棕色琥珀。
“以為投送懷抱就可以不還錢了嗎?”
陸分接著說道,他的耳朵有些發紅,沈蔓覺得他應該是生氣了,氣的耳朵都紅了。
要是跟自己多待一段時間的話,說不定他就可以英年早逝了。
“呃...”
沈蔓有些無語,連忙鬆開了那個傢夥。
小小年紀脾氣還挺大呢。
某度百科上寫,陸分今年也才24歲,關於他的介紹其實很簡單。
長得帥,能力出眾,做事果斷,獨掌陸氏。行業內很多年紀大了的長輩都得看幾分他的臉色纔敢行事。
因此,他去辦個結婚證那不是有手就行?
不怕死的沈蔓纔不管他的淫威呢,據說那些小說裡跟霸道總裁結婚的女主一般都過得特彆慘。
男主不情不願的娶了女主,然後就開始瘋狂虐待她。
不給吃飯,被綠茶欺負,還關到小黑屋裡麵去,最後變得要死不活的。
嗚嗚嗚,想想就太可怕了。於是沈蔓一正言辭道:
“你要錢,我可以還給你,為什麼非要結婚?你這樣是不道德的。”
誰知道陸分隻是淡淡了瞥了她一眼,玩弄著自己手上的棕色腕錶,慢悠悠的說出了一句讓人吐血的話:
“你連老頭撞了都不賠錢,你賠我車窗?鬼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