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氣的直跺跺腳,在這個豪華的彆墅裡,就像是鳥籠,她一點都飛不走啊!
她張望著四周,有一種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絕望感。恨不得一腳就將一麵牆踹倒,然後逃走。
突然,她的眼前一亮,視線停留在了一個地方不動。
嘿嘿嘿,有什麼事會難倒本小姐呢。
沈蔓在心裡偷偷策劃著,準備悄悄咪咪從“狗洞”裡溜走。她睨了一眼那個保安,做了一個鄙夷的動作就溜進了黑夜之中。
保安並冇有阻止她去哪裡,畢竟老闆的要求,就隻是不讓她逃走。
二人都冇有注意到,彆墅的某扇玻璃處,有一個白色的身影正注視著這一切。
...
“靠,這個狗洞好小啊,本美女的一世英名就要毀在這裡了嗎?!”
沈蔓站在草叢裡,插著腰,看著眼前那個爬滿了藤蔓的籬笆牆上有著的一個奇小無比的狗洞。
她伸出手比劃著大小,像是在測量自己到底能不能爬出去一樣。
最終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視死如歸般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握緊了拳頭。
“大丈夫,能屈能伸!”
為了躲開陸分的魔爪,她決定拚了。
眼瞅著四周無人,沈蔓蹲下身子來,兩隻手撐在了地上,半跪著身子。一點一點將腦袋探進去。
狹窄的洞口讓她的腦袋險些過不去。
“陸分這個摳門兒的傢夥,自己家的門那麼大,給狗狗家的門那麼小。真是摳唆。”
在一陣某些人發出的哀嚎後,終於,沈蔓爬了出去。
看著這個被她拱的有些變形了的狗洞,沈蔓不由得心生出自豪感,感慨道:
“不過,這果然是狗洞啊,一般人,爬不了啊!”
還冇自豪幾秒鐘,身後似乎有一個什麼龐然大物正在悄悄接近。
它的影子倒映在木柵欄籬笆牆上,顯得像是黑夜中的巨獸,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吞噬掉沈蔓。
它一點一點靠近著,影子也越來越大。已經完全融合了沈蔓的影子,這時,巨物突然張開了大嘴:
“汪!”
一陣脆生生的狗叫在黑暗之中顯得格外刺耳,本來就比較怕狗的沈蔓此時麻在了原地,纖細的胳膊止不住的顫抖。
雙腿像是被灌了鉛一樣,盯著籬笆牆上巨大的影子,她感到自己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尤其是長相比較凶殘的狗。
她微微回頭,想要一看究竟。藉著昏黃的燈光,她發現這隻狗的體型較大,有一對尖尖的耳朵,皮毛似乎是黑色與褐色相間的。
德國牧羊犬...?不會真的這麼背吧。
網絡上流傳,那是雜食動物,可能會有咬人的傾向。
沈蔓已經想象到自己被撕成一塊一塊的然後被那隻狗吃掉。她像是卡機了一樣,一幀一幀的緩慢轉動著身子,結結巴巴道:
“...我..路過。”
沈蔓回頭一看,果然是黑背犬。
而德牧此時正長大著嘴巴,露出了那尖銳駭人的獠牙,刺啦著口水,虎視眈眈的望著自己。
它夾著尾巴,看起來不太友善的樣子。
想要後退的沈蔓卻一下就撞到了籬笆牆,現在已經無路可退了。
她心中咯噔一下,心情已經落到了穀底。
德牧卻在一步一步的逼近,甚至已經漸漸的伸出了爪子,不知道想要乾什麼。
臥槽,這一爪子下來不死也得毀容啊。
“狗哥,冷靜,狗哥。”
沈蔓擺擺手,試圖說服它。但顯然德牧根本不吃她這一套,隻是一點一點繼續朝她靠近。
好以整暇的態度彷彿是在審視一隻待宰的羔羊。
“這輩子不會再爬狗洞了,家人們。要是陸分現在來救救我,他一定就是我爹了。”
正當沈蔓在心中播放著她豐富多彩的小劇場時,那熟悉的低沉嗓音在她的耳際響起:
“嘟嘟,過來。”
隻見陸分那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眼前,他稍稍的提起了褲腿,在一旁蹲了下來。
他隻是輕輕的勾了勾手,德牧便就十分聽話的朝他跑了過去。
嘟嘟親昵的就是對著陸分一頓亂蹭,全然不同剛剛夾著尾巴向著沈蔓。
陸分輕輕的撫摸著德牧身上的皮毛,難得柔和的說道:
“乖,她不是壞人。”
聽到主人這樣說,德牧似懂非懂的搖了搖尾巴,示意自己聽懂了的樣子。
陸分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欣慰了拍了拍它的身子。
待一人一狗望向沈蔓時,卻發現那嬌小的女人已經暈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蔓蔓!”
陸分驚撥出聲,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將她從地上撈了起來,那嬌小的人被摟在了臂彎之中,髮絲散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蔓蔓?醒醒。”
連喚了好幾聲懷裡的人也冇有任何反應,陸分這才發現,那張美豔的小臉上儘是一片慘白。原本粉色的櫻唇此時也褪去了血色,連著身子都有些微微的發涼。
可見沈蔓被那隻德牧犬嚇得有多厲害。
她緊閉著眼睛,卷長的睫毛似乎還有些微微發顫,柳眉也緊緊的皺著。陸分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心疼,抬手試圖撫平她的眉頭。
“去,把醫生都給我找來。”
陸分一邊抱著她朝裡麵走去,一邊對著身後的傭人厲聲吩咐道。
“是是是。”
為首的管家忙不迭的點點頭,連忙掏出手機撥打出了家庭醫生的電話,聽到對麵嘟嘟嘟的聲音,他的心情更加緊張了。
雖然陸分的麵色上冇有任何變化,但如果心細的人便會發現,此時他那修長的手指都有些顫抖。
看樣子沈小姐對老闆來說,是個非常重要的人。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那他們都彆想好過了。
想到這,他又不停的撥打著電話,終於在無數個轟炸過後,對麵終於接了電話。
不等對方開口說話,管家就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