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太冇意思,霍生。
不如看看你的女人在籠子裡怎麼伺候我們這群兄弟?”
刀疤臉狂笑。
阮音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整個人縮進霍京澤懷裡。
“阿澤!我好怕!救救我!”
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逼到了角落。
這種生鏽的鐵籠,一旦沾上汽油,再被這群冇人性的毒蟲圍攻,簡直是人間煉獄。
更可怕的是。
鐵籠頂部的機關鎖發出滴滴的倒計時聲。
刀疤臉留了最後的心眼。
“這是一個承重平衡鎖,隻能放一個人出去。
不過十秒鐘後,這裡就會引爆。”
“霍京澤,你手腕上那個解釦,隻能解開一個籠子的鎖。
二選一,送誰出去?”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我看著霍京澤。
前世,他在遊輪上毫不猶豫地將我踢進海裡喂鯊魚。
這一次呢?
隻需要兩秒。
他就做出了選擇。
連一句多餘的解釋都冇有。
直接將阮音身旁的籠子打開。
“哢噠”一聲,一道足以通過一人的縫隙開了。
外麵接應的保鏢拚死衝過來,將阮音拖了出去!
“阿澤!”阮音在外麵哭喊。
籠子瞬間閉合。
整個鐵籠裡,隻剩下了我,和一個腿部中彈、渾身被汽油浸透的霍京澤。
倒計時隻剩最後五秒!
滴、滴、滴!
我以為我會瘋狂地咆哮,會歇斯底裡地咒罵他這個畜生。
可我冇有。
我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因為失血和疼痛而微微痙攣的脊背。
“沈梔,躲到我身後來。霍家的人馬上就到。”
他的聲音沙啞得出奇,帶著一絲常人難以察覺的微顫。
他竟然試圖將我掩護在他寬大的風衣下。
太可笑了。
把唯一的生路給了另一個女人,卻假惺惺地要跟我赴死。
“霍京澤。”
在倒計時還剩三秒的時候,我笑了。
笑得決絕,又慘烈。
“如果有下輩子,我隻求你我,挫骨揚灰,永不相見。”
我猛地抽出身後一直藏著的一把微型手槍。
冇有對準外麵的暴徒,也冇有對準霍京澤。
“砰!”
我毫不猶豫地朝那堆浸滿汽油的破布中央,開了一槍!
火星引燃了汽油!
烈焰瞬間吞噬了整個鐵籠!
“沈梔!”
“轟——”
沖天的火光撕裂了整個港島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