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關在彆墅裡,整整七天。
七天裡,我像個瘋子一樣想要砸窗逃跑。
可外麵全是帶槍的保鏢。
霍京澤不僅截停了我那條逃亡的暗線。
還把哥哥所在的醫療船直接逼停在了維港。
以此作為要挾我的籌碼。
和貨單去換阮音小姐。
如果不去”
阿昆咬牙。
“他們不僅要殺了阮音小姐和霍生,還要炸了維港裡的那艘醫療船!”
我猛地站起,渾身血液倒流。
那群chusheng,居然查到了我哥哥的下落!
當我在狂風驟雨中被保鏢護送到荃灣的廢棄舊工廠時。
裡麵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慘烈。
霍京澤帶來的人大半倒在血泊中。
而他自己,半跪在地,大腿上中了一槍。
鮮血順著西裝褲管往下淌。
但他依然死死護著懷裡毫髮無傷的阮音。
“東西帶來了?”
對麵的刀疤臉老大陰惻惻地笑。
我將手裡的公章和貨單一把扔了過去。
“東西給你。立刻讓維港的人撤走!”
刀疤臉撿起東西,覈對無誤後,笑得越發猖狂。
“嘖嘖嘖,霍生真是好豔福。
正室夫人為了換情人,連霍家一半的身家都拿出來了。”
刀疤臉突然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一個按鈕。
機械轟鳴聲響起,舊工廠正上方的一個巨大鐵籠突然降落。
直接將我和霍京澤、阮音三人罩在了一起!
“霍京澤你斷了我手底下的生意,今天我就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隨著刀疤臉一揮手。
十幾個小混混拿著砍刀,從鐵籠外開始往裡丟浸滿汽油的破布。
甚至有幾個癮君子,眼底閃爍著淫邪的光,盯著籠子裡的我和阮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