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許家滿門,皆因我而蒙冤。
這一世,我不僅要保他們周全,還要借他的手,將顧宴之和靈素,送入地獄。
有了許太醫這個強大的外援,我的心徹底定了下來。
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守好我的院子,護好我的孩子。
等著顧宴之,自己露出馬腳。
可我冇想到,他這麼快就按捺不住了。
傍晚時分,顧宴之滿臉焦急地來到我的院子。
他一進門,就屏退了所有下人。
“清辭,白蛇的情況不太好。”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
“傷口一直在惡化,請了幾個大夫來看,都束手無策。”
我垂下眼瞼,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是嗎?那真是可惜了。”
我的語氣很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顧宴之似乎有些不滿我的冷淡,他走到我身邊,蹲下身。
“清辭,我知道你心裡有氣。”
“是我不好,不該為了它,讓你和母親起了爭執。”
“但它真的是靈物,我能感覺到,它和我們有緣。”
他抬起頭,眼神是我最熟悉的溫柔繾綣。
“我想把它移到我們院子裡的暖閣來,那裡暖和,也方便我親自照料。”
“好不好?”
他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上一世,他就是用這樣的聲音,讓我一步步走進他編織的陷阱。
我心中冷笑,麵上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夫君,不是我不想。”
“隻是……我自小便怕這些長蟲類的東西,一看到就心慌腿軟。”
“如今我懷著身孕,更是膽小。”
我抬起手,撫上自己的心口,眉頭緊蹙,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我一想到它就在我隔壁,我怕是夜裡都睡不安穩了。”
“大夫說,孕婦最忌驚嚇,若是動了胎氣,可怎麼是好?”
我將一個愛護孩子,卻又不敢違逆夫君的柔弱妻子形象,演得淋漓儘致。
顧宴之的眉頭,果然也皺了起來。
他一時之間,竟也找不到話來反駁。
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一個孽畜而已,還能比我顧家的長孫金貴不成!”
盧氏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好幾個膀大腰圓的婆子。
她一看到我,便橫眉豎目。
“沈清辭,我早就知道你是個容不下人的!”
“現在連一個不會說話的畜生你都容不下!”
“宴之好心救它,是為我們顧家積福,你卻百般阻撓,是何居心!”
她氣勢洶洶,彷彿我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我冇有理她,隻是看向顧宴之,眼裡的淚水搖搖欲墜。
“夫君……”
顧宴之立刻站起身,擋在我麵前。
“母親,您彆說了。”
“清辭她懷著身孕,膽子小也是常情。”
盧氏見兒子護著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給我讓開!我今天非要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我們顧家,什麼時候輪到她一個商賈之女當家做主了!”
她伸手就要來推顧宴之。
我抓住時機,身體一軟,便朝著地上倒去。
“夫人!”春桃驚呼一聲,立刻扶住我。
顧宴之臉色大變,也顧不上盧氏了,緊張地將我抱進懷裡。
“清辭!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虛弱地靠在他懷裡,一手護著肚子,一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袖。
“夫君,我……我肚子疼。”
我的臉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看起來,就像是真的動了胎氣。
05
顧宴之徹底慌了。
他抱著我,對著外麵大喊。
“快!快去請太醫!”
盧氏也被我這副模樣嚇到了。
她再怎麼不喜歡我,也知道我肚子裡這個孩子的重要性。
這可是相府的長孫。
她要是真把我氣得流產了,相爺第一個就不會放過她。
她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很快,府裡的大夫就被請來了。
隔著屏風一番問診,最後得出的結論是。
“夫人是受了驚嚇,氣血不穩,有些動了胎氣。”
“並無大礙,隻需靜養,切不可再受刺激。”
這個結果,在我的意料之中。
顧宴之聽完,鬆了一大口氣。
他遣走了大夫,親自端了安胎藥到我床邊。
“清辭,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他坐在床邊,滿眼都是愧疚和後怕。
“是我冇有考慮周全,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