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鑽進耳朵,讓人心驚膽戰。腳下的枯枝敗葉被踩得 “嘎吱” 作響,在這寂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刺耳,彷彿是死亡的倒計時。
突然,澤宇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止步,高大的身軀瞬間僵硬,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仿若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原本健康的小麥色肌膚此刻泛著一層慘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我一驚,剛欲開口詢問,後腦勺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仿若被重錘狠狠擊中,眼前一黑,瞬間失去知覺,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直直地向前栽倒。
再醒來,天黑了,墨色如濃稠的墨汁,將整個世界包裹得嚴嚴實實,伸手不見五指。我發現自己在公園的山頂上,陰風陣陣,如冰冷的刀刃刮過肌膚,腐臭刺鼻的氣味瀰漫在四周,仿若置身於地獄的煉獄中,刺鼻的惡臭讓我幾欲作嘔。我掙紮著欲起身,卻發現手腳被縛,粗糙的繩索勒進皮膚,傳來火辣辣的疼,仿若待宰的羔羊,隻能任人宰割,絕望感如潮水般將我徹底淹冇。
“醒了?”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那聲音彷彿從九幽地獄傳來,帶著絲絲寒意,讓我寒毛直豎。
抬眼,澤宇從陰影中緩緩走出,逆著光,他的臉一半隱匿在黑暗中,一半被微弱的光線勾勒出詭異的輪廓,臉上掛著詭異的笑,仿若來自地獄的使者。他身後,還有十來個年輕男子,一個個身形矯健,眼神卻透著凶狠與冷漠,前世今生的殺人凶手都集齊了,仿若一場惡魔的盛宴,他們身上散發的戾氣讓我不寒而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表哥,怎麼回事?” 我驚恐地發問,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絕望,仿若世界崩塌,天塌地陷般的無助感將我吞噬。眼眶中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模糊了我的視線,可我卻不敢眨眼,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變得陌生無比的表哥。
他冷笑,笑聲仿若冰刀劃過玻璃,尖銳而刺耳,劃破這寂靜的夜空:“還當我是好表哥?實話告訴你,兩撥凶手主謀都是我,這從頭到尾,不過是一場我精心策劃的殺人遊戲。”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