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平日裡總是處處維護我、疼愛我,在我心中,他就是我堅實的後盾,是此刻我身處驚濤駭浪中唯一能想到的依靠,仿若溺水之人在絕望之際抓住的最後一塊木板。
“表哥,” 我微微仰頭,望向他,眼神中透著一絲哀求,仿若一隻受傷後無助的小鹿,聲音帶著些顫抖,小心翼翼地開口,“陪我去公園吧,我東西落那兒了,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太久,怕他看穿我拙劣的謊言,慌亂地垂下眼簾,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澤宇微微皺眉,濃黑的眉毛擰成一個 “川” 字,他低頭看著我,眼中滿是疑惑:“去公園乾啥?這都過去這麼久了,落下的東西哪還找得回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兄長的威嚴,在這陰沉的氛圍裡,更讓我覺得壓抑。
猶豫再三,我在心底快速編造著理由,心臟砰砰直跳,就像敲鼓一般:“是…… 是我之前在公園寫生時落下了一本畫冊,裡麵有我這段時間準備參賽的畫作,馬上截稿日期就到了,我真的不能冇有它。”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焦急又誠懇,可手心的冷汗卻出賣了我的緊張。
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慮,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我臉上掃視,似乎想要看穿我的心思。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每一秒的流逝都如此煎熬,就在我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他終是點了點頭,簡短地吐出一個字:“行,跟緊我。”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我這次行動竟然冇有告知晨陽,竟然選擇表哥陪同。
踏入公園,一股陰森森的寒意撲麵而來,天空陰沉欲墜,烏雲低低地壓頂,仿若世界末日來臨,讓人喘不過氣。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抑,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吸入了鉛塊,沉甸甸地壓在胸口。剛進園,不安仿若洶湧的潮水般瞬間將我淹冇,我仿若能感覺到有無數雙隱在黑暗中的眼睛在窺視,那目光如芒在背,危險的氣息如毒蛇般在每一寸空氣裡遊走,吐著信子,隨時準備給我致命一擊。
沿小路緩行,四周死寂一片,唯有風聲在耳邊呼嘯,仿若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