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語氣中滿是得意,像是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寶,可在我聽來,卻如同來自地獄的喪鐘。
我瞪大雙眼,仿若聽到了世間最荒謬、最殘忍的真相,絕望與憤怒仿若洶湧的潮水般瞬間交織在一起,充斥著我的胸膛:“為什麼?你怎能如此?” 我嘶吼著,聲音因為憤怒和絕望而變得沙啞,淚水肆意流淌,我不敢相信,曾經那個疼愛我的表哥,竟會是這一切噩夢的始作俑者。
澤宇的話如同一把寒光凜冽、鋒利無比的利刃,裹挾著無儘的殘酷與冰冷,狠狠穿心而過,將我心底最後一絲溫情與信任徹底斬斷。我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往昔他對我的疼愛關懷,一幕幕如夢幻泡影般在腦海中破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張扭曲猙獰、儘顯惡魔本性的臉。
望著昔日疼愛我的表哥化身惡魔,怨恨仿若決堤的洪水,洶湧澎湃,從心底最深處噴湧而出,瞬間將我淹冇,那股恨意濃烈得化不開,讓我整個人都沉浸其中,無法遏製,雙手因憤怒而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殷紅的血珠滲出,我卻渾然不覺疼痛。
“為什麼?好玩啊!” 他仰頭哈哈大笑,笑聲在這寂靜陰森的山頂迴盪,仿若來自地獄的狂笑,每一個音符都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快意。他笑得前仰後合,眼中閃爍著瘋狂而病態的光芒,似乎沉浸在那些血腥殘忍的回憶裡無法自拔,“看他們在恐懼中死去,生命在我手中消逝,那瞬間的掙紮、絕望,妙不可言。就像捏死一隻螻蟻,他們的慘叫、哀求,是這世上最美妙的樂章,哈哈哈……” 他一邊肆意狂笑著,一邊手舞足蹈,仿若一個癲狂的舞者,在這黑暗的舞台上演繹著他邪惡的劇目。
我氣得渾身顫抖,每一寸肌膚都彷彿在燃燒,憤怒的火焰從毛孔中噴薄而出。我拚命掙紮,繩索勒得手腕、腳踝處皮開肉綻,鮮血順著手臂、小腿緩緩流下,滴落在草地上,洇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你這瘋子,會遭報應!” 我嘶吼著,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破碎,仿若從喉嚨裡硬生生擠出一般,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