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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冰。
“一個老朋友。”
我說。
“什麼朋友需要摟摟抱抱？”
我皺眉：“我們什麼時候摟摟抱抱了？”
“我親眼看見他碰你的手。”
那是周深遞名片時不小心碰到的。
但我懶得解釋。
“陸子謙，我們現在的關係，好像冇必要互相交代這些。”
他猛地踩下刹車。
車子在路邊停下。
“什麼意思？”
他轉頭看我，“我們是什麼關係？”
我迎上他的目光：“仇人的女兒和複仇者，不是嗎？”
他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說什麼？”
“二十年前那場車禍。”
我慢慢地說，“我父親動的手腳，對吧？”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怎麼...”“看來是真的。”
我笑了，心裡卻像被捅了一刀，“所以這三年的婚姻，都是你策劃的複仇？”
陸子謙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說。
默認了。
真好笑。
重生以來，我一直以為自己是複仇者。
結果我纔是那個被複仇的人。
“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問，“從我們第一次見麵？”
他沉默良久，終於開口：“是。”
“真是精心策劃啊。”
我輕笑，“假裝愛上我，娶我，然後...打算怎麼報複？
讓我愛上你，再拋棄我？”
他彆開臉：“最初是這樣計劃的。”
“最初？”
我挑眉，“那後來呢？
發現我根本不愛你，計劃進行不下去了？”
“不是...”“還是說，發現報複仇人的女兒冇那麼有意思？”
陸子謙突然抓住我的手腕：“蘇曉，你聽我解釋...”“解釋什麼？”
我甩開他的手，“解釋你是怎麼處心積慮接近我？
怎麼假裝愛我？
怎麼...”我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看見了他眼中的淚水。
陸子謙...哭了？
這個認知讓我愣住了。
上輩子我死的時候，他都冇掉一滴眼淚。
現在居然...“最初確實是為了報複。”
他聲音沙啞，“但後來...後來我是真的愛上你了。”
我簡直要笑出聲。
“這話你自己信嗎？”
“我知道你不信。”
他苦笑，“連我自己都不信。
我怎麼會愛上仇人的女兒...”我看著他痛苦的表情，心裡五味雜陳。
如果這是演技，那他可以拿奧斯卡了。
“陸子謙，”我說，“我們離婚吧。”
他猛地抬頭：“什麼？”
“這不是你最初的目的嗎？”
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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