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淨身出戶,一無所有。”
“我改變主意了。”
“可惜,”我打開車門,“我改回去了。”
19下車後,我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夜風吹在臉上,很涼。
我終於明白上輩子陸子謙為什麼那麼狠心。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他能留我一條命,已經算仁慈了。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是周深。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曉曉,你冇事吧?”
他語氣擔憂,“剛纔那個人...”“我丈夫。”
我說。
“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需要我解釋嗎?”
“不用。”
我深吸一口氣,“學長,能幫我個忙嗎?”
“你說。”
“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你確定?”
“確定。”
掛斷電話,我繼續漫無目的地走著。
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下起了雨。
我站在雨裡,任由雨水打濕衣服。
真好,這樣就冇有人看得出我哭了。
一輛車在我身邊停下。
車窗降下,露出陸子謙的臉。
“上車。”
他說。
我裝作冇聽見,繼續往前走。
他開車緩緩跟著。
“蘇曉,上車!”
我還是不理他。
他突然打開車門,衝進雨裡,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瘋了嗎?
會感冒的!”
我看著他濕透的頭髮和衣服,突然覺得很可笑。
“陸子謙,你現在是在關心我嗎?”
“是!”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我是在關心你!
就算你恨我,也先上車再說!”
我甩開他的手:“彆碰我。”
他愣住了。
“你的碰觸讓我噁心。”
我說,“想到這三年來,每一次牽手,每一次擁抱,都是假的,我就覺得噁心。”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
“不是假的...”“夠了!”
我打斷他,“戲演完了,陸子謙。
我們兩清了。”
雨越下越大。
我們站在雨中對峙,像兩個傻子。
最終,他鬆開了手。
“好。”
他聲音沙啞,“如果你真的想離婚...我同意。”
我笑了。
看,這纔是他的真麵目。
“但是,”他繼續說,“財產分割,按法律程式來。
該給你的,一分不會少。”
我愣住。
這不對。
上輩子我淨身出戶,這輩子他居然要分我財產?
“不必了。”
我說,“我不缺錢。”
“這是你應得的。”
“陸子謙,”我看著他,“彆假裝仁慈了。
直接告訴我,你又有什麼計劃?”
他眼中閃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