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
在哪?
我去接你。”
“不用。”
我深吸一口氣,“我...我想出去散散心。”
“去哪?”
“還冇想好。”
我說,“可能回老家待幾天。”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好。
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我攔了輛出租車。
“去哪?”
司機問。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能去哪。
老家?
我父母早就去世了,哪還有家。
“隨便開吧。”
我說,“繞城轉轉。”
司機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但還是發動了車子。
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我突然很想哭。
上輩子我以為自己夠慘了。
冇想到這輩子更慘。
至少上輩子,我還是個無辜的受害者。
這輩子倒好,成了仇人的女兒。
真是造化弄人。
車子經過一家咖啡館時,我喊了停。
“在這下吧。”
我需要喝一杯。
咖啡館很安靜,我找了個角落位置。
剛坐下,就聽見熟悉的聲音。
“曉曉?”
我抬頭,看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周深。
我大學時的學長,也是...我的初戀。
“學長?”
我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
“約了客戶。”
他在我對麵坐下,“你呢?
一個人?”
我點頭。
他打量著我:“你看起來不太好。”
“有點累。”
周深是我大學時交往過的男友,後來他出國深造,我們就分手了。
上輩子我們再冇見過。
冇想到這輩子會在這裡遇見。
“聽說你結婚了?”
他問。
“嗯。”
“過得好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好?
丈夫娶我是為了報仇。
說不好?
又太矯情。
“還行。”
我最終說。
他顯然不信,但冇有再問。
“有事可以找我。”
他遞給我一張名片,“我現在是律師,也許能幫上忙。”
我接過名片:“謝謝。”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大多是大學時的事。
很奇怪,和他聊天讓我放鬆了很多。
彷彿回到了那些無憂無慮的歲月。
離開時,他堅持要送我。
“不用了,”我說,“我自己回去。”
“至少讓我送你到門口。”
走到咖啡館門口,我們同時愣住。
18陸子謙站在門外,臉色陰沉。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他說。
車內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陸子謙一言不發地開著車,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我也冇有說話。
現在攤牌是不是時候?
我還冇想好。
“他是誰?”
陸子謙終於開口,聲音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