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5：不負青春不負你 第54章 這個好看

這次是兩對情侶，還有幾個單獨來的女生。

林辰和蘇婉清迅速進入狀態。林辰主要負責接待男生和技術型顧客，蘇婉清則自然地接過女生顧客的諮詢。

一個長發女生在銀色N08和粉色特別版之間猶豫不決。蘇婉清沒有直接推薦，而是問：“你平時穿衣風格是什麽樣的？喜歡深色係還是淺色係？”

女生想了想：“我衣服淺色多，白色、米色這些。”

“那就粉色這款。”蘇婉清肯定地說，“和你穿衣風格更搭。銀色雖然好看，但比較冷峻，更適合酷一點的風格。”

她拿起粉色MP3，放在女生米白色的連衣裙旁邊對比：“你看，是不是很配？”

女生眼睛亮了：“真的哎！”

“而且，”蘇婉清壓低聲音，像分享小秘密一樣說，“粉色這款是限量色，賣完就沒有了。銀色是常青色，隨時能買到。”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女生立刻決定：“我要粉色的！”

另一對情侶中，女生想要N08，男生覺得太貴。兩人在攤位前小聲爭執起來。

蘇婉清見狀，走過去柔聲說：“同學，如果預算有限，其實可以考慮這款白色的N05。它雖然不是最新款，但音質和N08差不多，而且白色很幹淨，適合女生。”

她把白色N05遞給女生：“你摸摸看，質感也很好。”

女生接過，確實很喜歡。男生問價格，蘇婉清說：“250，比N08便宜50。而且如果你們買情侶款，我們可以送情侶掛繩。”

她從贈品區拿出兩條掛繩，一黑一白，末端是拚接的愛心造型：“這個是我們獨家定製的，其他地方買不到。”

女生的注意力完全被掛繩吸引了：“這個好看！”

男生見女朋友喜歡，價格也比N08便宜，便爽快地付了錢。離開時，女生還特意對蘇婉清說：“謝謝學姐，你人真好。”

蘇婉清笑著擺手：“不客氣，祝你們幸福。”

看著那對情侶手牽手離開，蘇婉清心裏泛起一絲甜意。她偷偷看向林辰，發現他正在給一個男生講解什麽，側臉在夕陽下輪廓分明，專注的樣子格外好看。

“看什麽呢？”林辰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聲音裏帶著笑意。

蘇婉清嚇了一跳，像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沒、沒什麽……”

“臉都紅了。”林辰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該不會是在看我吧？”

“才沒有！”蘇婉清矢口否認，卻連耳朵都紅透了。

林辰低笑出聲，不再逗她。他從攤位下拿出兩瓶水，遞給她一瓶：“喝點水，今天辛苦你了。”

蘇婉清接過水，指尖又碰到了一起。這次她沒有立刻縮回手，而是輕聲說：“你也是，嗓子都有點啞了。”

兩人並肩站著喝水，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麵上交疊在一起。攤位前暫時沒有顧客，難得的安靜時刻。

“婉清，”林辰忽然開口，“你剛才的銷售方法，很厲害。”

蘇婉清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嗎？”

“真的。”林辰認真地說，“我雖然懂技術，但不懂女生。你抓住了她們最在意的點——不是引數，不是價效比，是‘適合我’、‘好看’、‘特別’。這是我沒有的視角。”

被林辰這樣認真地誇獎，蘇婉清心裏甜得像吃了蜜。她鼓起勇氣說：“其實……我都是跟你學的。觀察顧客，找到他們的需求，然後用他們能接受的方式推薦。”

“青出於藍啊。”林辰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以後女生顧客都交給你了，蘇總監。”

“總監？”蘇婉清眨眨眼。

“對啊，女生市場總監。”林辰一本正經地說，“專門負責所有女性顧客的諮詢和銷售。月薪嘛……暫時沒有，但包三餐和零食，老闆還親自送回家。”

蘇婉清被他逗笑了：“哪有這樣的總監。”

“怎麽沒有？”林辰挑眉，“我這兒就有。蘇總監，您看這待遇還滿意嗎？”

“勉勉強強吧。”蘇婉清忍住笑，配合他演戲，“不過老闆得聽話，不能幹涉總監的專業判斷。”

“那是當然。”林辰作勢鞠躬，“全聽蘇總監安排。”

兩人正說笑間，又來了幾個顧客。這次是個靦腆的男生，想買MP3送給心儀的女生做生日禮物，但完全不懂該選什麽。

蘇婉清和林辰對視一眼，默契地由蘇婉清主導。

“同學，你喜歡的女生平時有什麽愛好嗎？”蘇婉清溫柔地問。

男生臉紅了：“她……她喜歡聽音樂，經常戴耳機。還喜歡看書。”

“那她穿衣風格呢？喜歡什麽顏色？”

“她經常穿淺色衣服，白色、淺藍這些。頭發很長，到腰。”

蘇婉清思考片刻，從攤位裏選出一款珍珠白的MP3：“這款怎麽樣？顏色很幹淨，適合文靜的女生。而且它很輕薄，方便攜帶。”

她又拿出一個配套的白色絨布袋：“可以裝MP3，防止刮花。另外，如果你需要，我們可以幫忙下載一些適合閱讀時聽的輕音樂，或者有聲書。”

男生眼睛亮了：“這個好！她確實喜歡聽書！”

“那再選個掛繩吧。”蘇婉清拿出幾個款式，“這個小星星的，象征願望和守護；這個月亮造型的，很溫柔；還有這個……”

“星星的！”男生立刻說，“她名字裏有個‘星’字。”

完美。蘇婉清不僅推薦了產品，還幫男生把禮物賦予了特殊意義。

林辰在一旁除錯機器時，男生小聲對他說：“學長，你女朋友真厲害，好細心。”

這次林辰沒有否認，隻是笑了笑：“她確實很厲害。”

等男生離開，林辰轉頭看向蘇婉清，發現她正看著自己，眼神複雜。

“怎麽了？”他問。

“你剛才……沒否認。”蘇婉清的聲音很小。

林辰心跳快了一拍，表麵卻故作鎮定：“否認什麽？他說你厲害，這是事實啊。”

蘇婉清知道他故意曲解，卻也沒再追問，隻是低下頭，嘴角的弧度卻暴露了她的心情。

傍晚的客流高峰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林辰帶來的40台MP3，在蘇婉清的助攻下，女生顧客的成交率明顯提高。特別是粉色和白色款，幾乎被搶購一空。

七點左右，天色漸暗，街燈亮起。攤位前的顧客漸漸少了。

林辰開始清點今天的銷售額，蘇婉清在一旁幫忙整理。兩人數錢時，手指偶爾碰到一起，都會微微一頓，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

“今天賣了多少？”蘇婉清問。

“38台。”林辰報出數字，“女生顧客占了60%以上。粉色款全賣完了，白色款也隻剩兩台。”

他抬起頭，認真地看著蘇婉清：“婉清，這都是你的功勞。如果沒有你，這些女生顧客可能隻會看看就走。”

蘇婉清被誇得不好意思：“我隻是做了該做的……”

“不，你做了我沒做到的事。”林辰打斷她，“我太注重技術和價效比，忽略了情感需求。你補上了這個短板。”

他頓了頓，聲音更柔和了：“所以，蘇總監，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蘇婉清看著他認真的眼睛，心裏湧起一股暖流。她用力點頭：“嗯！”

收拾好東西，林辰照例送蘇婉清回家。今晚的街道格外安靜，自行車輪碾過路麵，發出規律的沙沙聲。

“林辰，”蘇婉清坐在後座，忽然開口，“你今天真受歡迎。”

“嗯？”林辰沒反應過來。

“那些女生顧客，雖然是我接待的，但她們都會偷偷看你。”蘇婉清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意，“還有那個送生日禮物的男生，也一直很崇拜你的樣子。”

林辰聽出了她話裏的意味，心裏一動。他放慢車速，輕聲說：“那婉清覺得，我應該怎麽應對？”

蘇婉清沒想到他會反問，愣了一下：“我……我怎麽知道。”

“你可以建議啊。”林辰的聲音裏帶著笑意，“你現在是我的女生市場總監，這種問題也在你的職責範圍內吧？”

蘇婉清被他的歪理逗笑了：“哪有這樣的職責。”

“怎麽沒有？”林辰理直氣壯，“老闆的個人形象，直接影響品牌形象。所以蘇總監有責任監督老闆的言行舉止，確保他專心經營，不招惹桃花。”

他說得一本正經，蘇婉清卻聽出了話裏的深意。她的心跳加快了，小聲問：“那……那蘇總監要怎麽做？”

“嗯……”林辰假裝思考，“比如，可以經常出現在老闆身邊，提醒他保持專業形象。或者，在有人誤會的時候，可以適當配合一下，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他說得含蓄，但蘇婉清聽懂了。她的臉在夜色中發燙，聲音細若蚊呐：“那……那老闆會聽總監的嗎？”

“當然。”林辰的聲音溫柔而堅定，“老闆最信任的，就是蘇總監了。”

車子停在了蘇婉清家樓下。林辰單腳撐地，等她下車。

蘇婉清跳下車，卻沒有立刻離開。她站在林辰麵前，仰頭看著他。路燈的光灑在她臉上，讓她的眼睛格外明亮。

“林辰，”她鼓起勇氣，“我今天很開心。”

“我也是。”林辰輕聲回應。

蘇婉清笑了，笑容在路燈下格外甜美：“那我上去了。”

“好，路上小心。”看著蘇婉清走進樓道，林辰騎上車離開。

週六下午三點，海城一中側門。

梧桐樹的影子斜斜地拉長，秋日午後的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下，在攤位的藍色桌布上投下斑駁光影。林辰剛幫一個初三的學弟除錯好MP3，下載完周傑倫的最新專輯《十一月的蕭邦》，正低頭整理收據，就聽見一陣由遠及近的喧嘩聲。

他抬起頭，看到街角湧來十幾個學生，有男有女，穿著不同學校的校服，浩浩蕩蕩地朝攤位走來。為首的正是趙磊，他一邊走一邊回頭對身後的人說著什麽，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辰哥！我帶兄弟們來了！”趙磊遠遠地就揮手喊道。

林辰心裏一緊，迅速掃了一眼攤位上的庫存——今天帶了五十台MP3，下午已經賣出去十二台，還剩三十八台。如果這十幾個人都要買……

他還沒計算完，人群已經圍了上來。

“學長！我要一台N05，現在有貨嗎？”

“聽說你們這兒音質特別好，能試聽嗎？”

“老闆，這款網上賣230，你這兒250，能便宜點不？”

“我先來的！我先看中的！”

“等等等等，我先問個問題……”

十幾個人同時開口，七嘴八舌，聲音混雜在一起，場麵瞬間陷入混亂。有幾個男生已經擠到攤位前，伸手去拿展示的樣機；兩個女生在爭論誰先看到那台粉色MP3；還有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舉著一台不知名的雜牌機，大聲問為什麽價格差這麽多。

蘇婉清原本坐在旁邊的小馬紮上整理贈品，見狀立刻站起來，但麵對這樣混亂的場麵，她明顯有些不知所措，求助地看向林辰。

林辰深吸一口氣，多年的商業經驗讓他迅速冷靜下來。他知道，這種時候不能慌，一慌就全亂了。

“大家安靜！”他提高音量，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威嚴。

吵鬧聲小了一些，所有人都看向他。

林辰從攤位後走出來，站到一個稍高的台階上，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他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感謝各位同學光臨。今天人比較多，為了讓大家都能買到滿意的產品，我們按順序來。現在，請大家先排隊。”

“排隊？怎麽排啊？”有人問。

林辰早有準備。他從揹包裏拿出一遝便簽紙和一支筆，快速寫下數字1到20，然後撕下來：“拿到號碼牌的同學請按順序站好。婉清，幫忙發一下。”

蘇婉清立刻會意，接過便簽紙開始分發。她的動作輕柔但果斷，一邊發一邊輕聲說：“同學，請拿好號碼牌，到這邊排隊。不要擠，大家都能買到的。”

溫柔的聲音起了安撫作用。學生們開始有序地領取號碼牌，在攤位前排成一條歪歪扭扭但總算有秩序的隊伍。

第一個是趙磊帶來的外校男生，身材高大，看起來像體育生。他拿到1號牌，迫不及待地問：“學長，我要那台黑色的N05，現在能拿貨嗎？”

“當然可以。”林辰回到攤位後，“250元，送標配耳機和充電器。如果你需要更好的音質，可以加10元升級這款編織線耳機。”

男生掏錢包的動作突然停住：“等等，我聽說你們這兒能免費下載歌曲？”

“沒錯。”林辰點頭，“你喜歡什麽型別的歌？我這裏有最新的排行榜，周傑倫、孫燕姿、林俊傑都有。”

“那我要周傑倫的全套！”男生眼睛一亮，“還有《頭文字D》的原聲帶！”

“沒問題。”林辰一邊操作一邊說，“不過周傑倫全套有八十多首歌，需要一點時間。你可以先付款，然後到旁邊稍等，我下載好叫你。”

他轉頭對蘇婉清說：“婉清，幫這位同學登記一下資訊，名字和要下載的歌單。”

“好的。”蘇婉清立刻拿出便簽本，“同學，請問你叫什麽名字？哪個學校的？”

“張偉，體校高二的。”男生撓撓頭，“歌就要周傑倫的全套，再加《頭文字D》的。”

蘇婉清認真記錄，字跡清秀工整。寫完後，她撕下便簽，貼在對應的MP3包裝盒上：“張偉同學，這是你的收據和下載單。請到旁邊稍等，大概需要十分鍾。”

男生付款後，滿意地站到一邊。第二個顧客立刻補上。

這是個女生，紮著雙馬尾，看起來怯生生的。她指著那台粉色MP3，小聲問：“學姐，這個多少錢？”

蘇婉清立刻接過話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同學，這款粉色的是昂達特別版，230元。你看，它配這個白色絨布袋，還有這個小星星掛繩，特別適合女生。”

她拿起MP3遞給女生：“你可以試試手感，很輕的。”

女生接過，臉上露出喜歡的表情，但還在猶豫。蘇婉清沒有催她，而是輕聲問：“你是自己用還是送人？”

“自己用……主要想聽英語聽力。”女生小聲說。

“那這款正合適。”蘇婉清從贈品區拿出一副耳機，“它的音質特別清晰，聽英語單詞發音很準。而且林辰整理了全套高中英語聽力材料，從高一到高三都有。”

她看向林辰，林辰立刻會意，接話道：“對，不僅有課本錄音，還有VOA慢速英語和BBC learning English。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現在就幫你下載。”

女生眼睛亮了：“真的嗎？那我要這個！”

第三個顧客是那個拿著雜牌機比價的眼鏡男生。他把手裏的機器往攤位上一放，聲音很大：“老闆，你看我這台，功能跟你這個差不多，才180！你這兒要230，貴太多了吧？”

這話一出，後麵排隊的學生都看了過來，顯然也很關心價格問題。

林辰不慌不忙地拿起那台雜牌機，仔細看了看，然後笑了：“同學，你這台是‘音樂播放器’，不是MP3。”

“有什麽區別？不都能聽歌嗎？”男生不服氣。

“區別大了。”林辰拿起自己的VX707，同時按下兩台機器的開機鍵，“你看，開機時間。你這台用了12秒，我這台3秒。這說明晶片效能差了好幾代。”

他又開啟同一首歌，用同一副耳機讓男生試聽：“你再聽音質。你這台高音刺耳，低音幾乎沒有，還有明顯的底噪。我這台音質清晰，三頻均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