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5：不負青春不負你 第55章 生意火爆

眼鏡男生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嘴硬：“但……但便宜啊！”

“便宜是有代價的。”林辰語氣平和，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你這台用的是最低端的解碼晶片，快閃記憶體也是二手拆機片。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宕機、檔案丟失、充不進電的問題。到時候你找誰修？找誰換？”

他頓了頓，看著男生的眼睛：“而我這兒賣的，都是正品行貨，有廠家質保。一年內出現任何質量問題，免費維修或更換。而且——”

他加重語氣：“我提供終身免費的歌曲下載和更新服務。你今天買了，明天想聽新歌，隨時可以來找我。這服務，值不值那五十塊錢差價？”

眼鏡男生沉默了。他看看自己的雜牌機，又看看林辰的VX707，最後看看攤位前排隊的十幾個人，終於咬牙：“那……那我要一台！”

“明智的選擇。”林辰笑了，“婉清，幫這位同學登記。”

蘇婉清一邊記錄，一邊輕聲對眼鏡男生說：“同學，選顏色吧。黑色穩重，藍色清爽，白色幹淨。看你喜歡哪個？”

她的溫柔態度讓男生放鬆下來，選了藍色。付款時，林辰還特意說：“看你這麽懂行，送你一張《火影忍者》的貼紙。限量版的。”

男生接過貼紙，臉上終於露出笑容：“謝謝學長！”

處理完這個棘手顧客，林辰悄悄鬆了口氣。他知道，剛才那番話不僅說服了這個男生，也說服了後麵所有關心價格的顧客。現在，價格不再是障礙了。

接下來的顧客更多樣了。有想買來送女朋友做生日禮物的，林辰推薦了粉色款配情侶掛繩；有想用來學英語的，蘇婉清詳細介紹了學習資料包；有預算有限但又想要好音質的，林辰推薦了二手的N03，價格隻要180，還承諾三個月的質保。

整個過程中，林辰和蘇婉清的配合越來越默契。林辰負責技術講解、價格談判和機器除錯，蘇婉清負責登記資訊、推薦顏色搭配、安撫顧客情緒。每當有顧客等得不耐煩時，蘇婉清就會遞上一瓶水或一顆糖，輕聲說“馬上就好”；每當有女生猶豫不決時，蘇婉清就會拿出不同的配飾讓她搭配。

更厲害的是，蘇婉清自發地建立了一套簡單的客戶管理係統。每賣出一台MP3，她就在便簽上記錄：姓名、學校班級、購買型號、顏色、喜歡的歌手、特殊需求。然後把這些便簽貼在對應的包裝盒上，方便林辰下載歌曲時對照。

“你記這麽詳細幹嘛？”趁著一個顧客試聽耳機的間隙，林辰小聲問。

蘇婉清臉微微發紅：“我想著……以後如果出新款，或者有活動，可以通知他們。而且記下他們喜歡的歌手，下次來更新歌曲時，可以直接推薦類似的。”

林辰心裏一震。這就是客戶關係管理的雛形啊！上一世他做到公司中層才係統學習的東西，蘇婉清憑直覺就做出來了。

“婉清，你真是個天才。”他由衷地說。

蘇婉清被誇得不好意思，低頭繼續記錄，但嘴角的弧度暴露了她的開心。

下午五點半，最後一批顧客離開時，林辰帶來的五十台MP3全部售罄。連展示的樣機都被一個趕來的女生強行買走了——她說下週末生日，非要今天拿到。

攤位上空空如也，隻剩下一些配件和贈品的包裝。夕陽西斜，金色的餘暉灑在淩亂的桌布上。

林辰和蘇婉清相視一眼，都長長地舒了口氣。

“累死了……”蘇婉清揉著發酸的手腕，在小馬紮上坐下。

林辰也累得夠嗆，但他強迫自己先清點今天的收入。數錢的過程是疲憊的，但看到那厚厚一遝鈔票，所有的勞累都值了。

“多少？”蘇婉清好奇地問。

“五十台，均價240左右……”林辰快速心算，“銷售額大概一萬二。毛利……四千左右。”

“一萬二？！”蘇婉清瞪大了眼睛，“一天？？”

“嗯。”林辰點頭，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在2005年，日入過萬是什麽概念？很多家庭一年的收入都沒有這麽多。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不過這是特殊情況。今天是因為趙磊拉來了外校的人，平時不會有這麽多顧客。而且庫存清空了，明天得去進貨。”

他把錢仔細收好，轉頭看向蘇婉清。少女坐在小馬紮上，夕陽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她的馬尾辮有些鬆散，幾縷碎發垂在臉頰旁，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白色連衣裙的裙擺沾了些灰塵，但她毫不在意，正低頭整理著一遝便簽紙——那是今天所有顧客的資訊。

林辰心裏湧起一股暖流。他走到蘇婉清麵前，蹲下身，平視著她的眼睛：“婉清，今天謝謝你。沒有你，我肯定忙不過來。”

蘇婉清抬起頭，臉上還有未褪的紅暈：“我也沒做什麽……”

“你做了很多。”林辰認真地說，“維持秩序、記錄資訊、推薦產品、安撫顧客……你做得比我好。”

這是真心話。蘇婉清的細心和耐心，補上了他銷售鏈條中最薄弱的一環。沒有她，今天的混亂場麵很可能以失敗收場。

蘇婉清被誇得不好意思，轉移話題：“那……那我們現在幹嘛？收攤回家嗎？”

林辰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蘇婉清疲憊但明亮的眼睛，忽然做了個決定。

“不，我們先去吃飯。”他說，“今天這麽辛苦，我請你吃好的。”

“啊？”蘇婉清一愣，“不用了吧，你還要趕著回家……”

“不著急。”林辰開始收拾攤位，“我知道一家小店，味道很好，也不貴。就當是……慶祝今天的成功。”

他說著，已經利落地把桌布折疊好，配件裝箱，動作快而不亂。蘇婉清見狀，也起身幫忙。

兩人很快收拾完畢。林辰把大包小包綁在自行車後座上，推著車，對蘇婉清說：“走吧，不遠，走路十分鍾。”

蘇婉清點點頭，跟在他身邊。兩人並肩走在傍晚的街道上，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家小店確實不遠，在一條小巷子裏，門麵不大，但很幹淨。老闆娘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看到林辰進來，笑著打招呼：“小林來啦？今天這麽晚？”

“阿姨好。”林辰熟稔地回應，“今天生意好，剛收攤。還有位置嗎？”

“有有有，裏麵那桌剛空出來。”老闆娘看到蘇婉清，眼睛一亮，“喲，帶同學來啦？女朋友？”

蘇婉清的臉“騰”地紅了。林辰這次沒有否認，隻是笑了笑：“阿姨，餓死了，有什麽推薦的？”

“今天有紅燒排骨，新鮮著呢。”老闆娘也不追問，笑嗬嗬地遞過來選單，“還有你愛吃的麻婆豆腐。小姑娘吃什麽？”

蘇婉清小聲說：“我都可以……”

“那就紅燒排骨、麻婆豆腐，再加個清炒時蔬。”林辰利落地點完菜，又對蘇婉清說，“他們家的酸梅湯也很好喝，要嚐嚐嗎？”

“好。”

等菜的間隙，小店裏很安靜。隻有隔壁桌一對老夫妻在低聲說話，後廚傳來炒菜的聲音。窗外，夜幕漸漸降臨，街燈一盞盞亮起。

“累嗎？”林辰給蘇婉清倒了杯熱茶。

“有點。”蘇婉清接過茶杯，溫熱透過瓷杯傳到掌心，很舒服，“但也很開心。看到那麽多人買到喜歡的東西，感覺很好。”

林辰看著她，少女的臉上有疲憊，但更多的是滿足和成就感。這種純粹因為幫助別人而快樂的樣子，讓他心裏某處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婉清，”他忽然開口，“你有沒有想過，未來想做什麽？”

蘇婉清愣了一下，思考片刻：“我……我想考師範大學，當老師。”

“老師？”林辰有些意外，但想想又覺得合理——蘇婉清確實有耐心，善於溝通，很適合當老師。

“嗯。”蘇婉清點頭，眼神認真，“我喜歡和人交流，喜歡看到別人因為我的幫助而進步。就像今天，看到那些同學買到合適的MP3，開心地離開，我就覺得很滿足。”

她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很沒出息？不像你，這麽有商業頭腦……”

“不。”林辰打斷她，語氣鄭重，“當老師很偉大。而且你有這個天賦——你比我會和人打交道，比我有耐心，比我更懂得照顧別人的感受。”

他說的都是真心話。上一世他見過太多聰明但冷漠的人，他們能賺很多錢，但很難真正贏得別人的心。而蘇婉清這種溫暖細膩的特質，纔是最難能可貴的。

“真的嗎？”蘇婉清眼睛亮了。

“真的。”林辰點頭，“所以你要相信自己。你未來一定會是個好老師。”

這話讓蘇婉清心裏暖暖的。她看著林辰，少年在燈光下輪廓分明，眼神清澈而堅定。她忽然鼓起勇氣問：“那你呢？你未來想做什麽？”

林辰沉默了片刻。這個問題，他其實想了很多。

上一世，他白手起家，從擺地攤做到上市公司，賺了很多錢，但也失去了很多。這一世重生，他當然還要賺錢，還要成功，但不止於此。

“我想做自己的品牌。”他緩緩開口，“不隻是賣別人的MP3，而是有自己的產品，自己的設計，自己的理念。我想做出真正適合學生、質量好、價格合理的產品。”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然後，我想做教育。”

“教育？”蘇婉清不解。

“嗯。”林辰點頭，“不是傳統教育，是……幫助更多像我們一樣的學生，找到自己的路。可能做創業輔導，可能做職業規劃，可能做技能培訓。我想讓更多人知道，成功不隻是考高分、進名校，還有很多條路可以走。”

這個想法在他心裏醞釀很久了。重生後，他看到了太多學生迷茫、焦慮，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他想做點什麽，改變這種狀況。

蘇婉清聽得入神。她沒想到林辰想得這麽遠，這麽大。但奇怪的是，她毫不懷疑他能做到——這個少年身上有種超越年齡的沉穩和智慧，讓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

“那……那你的品牌想做什麽產品？”她好奇地問。

“先從數碼配件開始。”林辰說，“耳機、充電寶、U盤這些。我已經在找供應商了，想做一批質量好、設計年輕化的產品，用我們自己的品牌賣。”

他忽然想到什麽，笑了：“婉清，到時候你來當設計顧問好不好？你最懂女生喜歡什麽了。”

“我？”蘇婉清驚訝，“我不懂設計啊……”

“你懂審美，懂需求，這就夠了。”林辰認真地說，“技術的事交給我，設計的事需要你幫忙。”

這話讓蘇婉清心裏湧起一股暖流。她用力點頭：“好，隻要我能幫上忙。”

這時菜上來了。紅燒排骨色澤誘人，麻婆豆腐麻辣鮮香，清炒時蔬翠綠清爽。老闆娘還送了兩碗米飯和一大壺酸梅湯。

“快吃吧，餓壞了。”林辰給蘇婉清夾了塊排骨。

兩人安靜地吃飯。小店裏的燈光溫暖，食物的香氣彌漫，偶爾有碗筷碰撞的輕響。這種平凡的煙火氣，讓林辰心裏格外踏實。

吃著吃著，林辰忽然說：“婉清，下週我要去一趟深圳。”

“深圳？”蘇婉清抬起頭，“去進貨嗎？”

“嗯，但也想看看那邊的市場。”林辰說，“我聽說華強北是全國最大的電子產品集散地，想去開開眼界。如果能找到更好的供應商，或者看到新的機會，那就更好了。”

“要去幾天？”

“三四天吧，週末去，週二回來。”林辰看著她，“所以下週末我可能擺不了攤了。你……”

“我幫你看著攤位。”蘇婉清幾乎是脫口而出，“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我可以繼續擺攤。你走之前把貨和價格告訴我，我應該能應付。”

林辰心裏一震。他沒想到蘇婉清會主動提出這個。

“你……一個人行嗎？”他有些擔心，“很累的，而且萬一遇到麻煩……”

“我不怕。”蘇婉清的眼神很堅定，“而且趙磊他們應該會來幫忙。你教了我這麽多，我想試試看。”

林辰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忽然笑了：“好，那就拜托你了。不過不用太有壓力，能賣多少賣多少，主要是鍛煉一下。”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本子，翻到某一頁：“這是所有產品的進貨價和最低售價。這是贈品清單。這是常見問題的回答話術。還有……”他撕下一張紙，快速寫下一個電話號碼，“這是我深圳會住的旅館電話，有事隨時打給我。”

蘇婉清接過，仔細看了一遍，然後小心地收進書包裏。

吃完飯，林辰結賬時，老闆娘說什麽也不肯收酸梅湯的錢：“送你們喝的，小姑娘第一次來，以後常來啊！”

走出小店，夜幕已經完全降臨。街燈明亮，行人稀少，九月的晚風帶著涼意。

林辰推著自行車，蘇婉清走在他身邊。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氣氛並不尷尬，反而有種默契的寧靜。

快到蘇婉清家時，林辰忽然停下腳步。

“婉清，”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很輕，“今天真的很謝謝你。不隻是謝謝你來幫忙，更是謝謝……你願意相信我，支援我。”

路燈下，少女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她抬頭看他，眼睛裏有星光在閃爍。

“我相信你，是因為你值得相信。”她輕聲說，“你聰明，努力，有想法，而且……很善良。你會成功的，林辰。”

這話說得林辰心裏一顫。他忽然很想抱抱她，但克製住了。

“婉清，”他深吸一口氣，“等我從深圳回來，等我……把事情都安排好，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蘇婉清的心跳瞬間加速。她大概猜到了他想說什麽，臉更紅了，但勇敢地點點頭：“好，我等你。”

兩人就這樣站著，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寂靜的街道上交疊。空氣裏有初秋的涼意，也有少年人心中滾燙的情感。

“快上去吧，別讓阿姨擔心。”林辰終於開口。

“嗯。”蘇婉清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林辰，路上小心。到了深圳……記得打電話。”

“好，一定。”

看著蘇婉清走進樓道，林辰才騎上車離開。夜風吹在臉上，涼涼的，但他的心裏很熱。

今天的一切都很好。生意很好，銷售額很好，和蘇婉清的相處……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