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4：我的青梅是頂流 第4章

第4章 舞蹈班------------------------------------------，常州少年宮，週六上午。，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往裡看。，白夢妍站在第三排中間位置，小臉繃得緊緊的，努力想把腿抬到把杆上。“太高了……”她小聲嘟囔，額頭冒出汗珠。，姓周，身材挺拔，說話帶著點北方口音：“都堅持住！腿要直，腳尖要繃！”，又往上抬了一點。，走到走廊另一頭的書法教室。，隻有毛筆劃過宣紙的沙沙聲。，戴著老花鏡，正挨個指導。，他點點頭：“林澈來了？上週教的‘永’字八法，練得怎麼樣？”“練了。”林澈從書包裡拿出作業——十張毛邊紙，每張都寫滿了“永”字。，仔細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這孩子……有點天賦啊。”。林澈心裡想，前世他雖然不是什麼書法家，但也學過幾年毛筆字，基本的筆法結構還是懂的。“握筆姿勢很穩。”吳老師又看了看，“就是手腕力度還差些，畢竟年紀小。多練練，以後能成。”“謝謝老師。”林澈乖巧地說。

一上午的書法課很快過去。林澈交了作業，收拾好東西，站在走廊裡等白夢妍。

舞蹈教室的門開了，白夢妍走在最後，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小臉通紅。

“累死了……”她看到林澈，立刻苦著臉，“周老師好凶，壓腿可疼了！”

“剛開始都這樣。”林澈遞過去水壺，“喝點水。”

白夢妍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然後喘著氣說：“不過跳舞好好玩！周老師說我有天賦！”

林澈挑眉：“真的？”

“嗯！”白夢妍眼睛亮起來，“她說我節奏感好，動作記得快。就是軟開度不夠，得多練。”

“軟開度是什麼？”

“就是……”白夢妍比劃著。這是周老師說的，我骨頭硬。”

林澈失笑。他記得前世看過白鹿的舞蹈視頻，確實不算特彆軟，但節奏感和表現力很好。

可能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兩人走到少年宮門口，兩家媽媽已經等在那裡了。

“怎麼樣怎麼樣？”白媽媽趕緊問，“跳舞累不累？”

“累！”白夢妍立刻開始撒嬌，“媽媽，我腿好疼！”

“回家給你揉揉。”白媽媽心疼地摸摸女兒的頭，“還學嗎？”

“學！”白夢妍毫不猶豫，“我喜歡跳舞！”

林澈在旁邊聽著，心裡稍微鬆了口氣。第一步看來走對了。

回家的路上，白夢妍嘰嘰喳喳說著舞蹈課的事：

周老師有多嚴格，哪個同學下腰下不去哭了，她學會了第一個舞蹈動作……

林澈一邊聽一邊想，要不要讓白夢妍也學點聲樂。

不過還早，先打好舞蹈基礎再說。

週一上學，白夢妍一瘸一拐地走進教室，引來同學圍觀。

“白夢妍，你腿怎麼了？”同桌王雨欣關心地問。

“學跳舞壓的。”白夢妍苦著臉，“疼死了。”

張磊——就是開學那天那個平頭男生——湊過來：

“跳舞有什麼好學的？我媽媽說跳舞的都是壞孩子。”

林澈本來在看書，聽到這話抬起頭。

白夢妍立刻反駁：“纔不是！周老師說跳舞是藝術！”

“藝術是什麼？”張磊不懂。

“就是……就是很美的東西！”白夢妍說不清楚，急得臉都紅了。

林澈放下書，慢慢開口：“張磊，你會唱國歌嗎？”

張磊一愣：“會啊。”

“國歌是音樂，音樂也是藝術。

跳舞和音樂一樣，都是藝術。”

林澈說，“你媽媽說跳舞的是壞孩子，那唱國歌的也是壞孩子嗎？”

“當然不是！”張磊急了，“國歌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林澈繼續問，“都是藝術形式。

就像寫字，你寫‘好好學習’是寫字，我寫‘天天向上’也是寫字。

不能因為寫的字不一樣，就說我寫的是壞字，對吧？”

張磊被繞暈了，抓抓頭髮：“好、好像不對……”

“所以啊，”林澈總結，“跳舞不是壞孩子學的，是你媽媽搞錯了。

你應該回家告訴你媽媽，跳舞是藝術，學藝術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這番“歪理”說得理直氣壯，旁邊的同學都聽呆了。

白夢妍崇拜地看著林澈，小聲說：“林澈你真厲害……”

張磊憋了半天，最後說：“那、那我也要學藝術！”

“你想學什麼？”林澈問。

“學……學武術！”張磊眼睛一亮，“我爸爸說武術也是藝術！”

“行啊。”林澈點頭，“武術強身健體，挺好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十一月底，常州下起了第一場雪。

少年宮的舞蹈班要準備元旦彙演，周老師選了六個跳得好的孩子排一支小舞蹈，白夢妍也在其中。

“我們要跳《小雪花》！”白夢妍興奮地告訴林澈，“我是第三朵雪花！”

“挺好。”林澈在寫作業，頭也不抬。

“林澈，你會來看我表演嗎？”白夢妍湊過來，眼巴巴地問。

“哪天？”

“十二月三十號，下午。”

“要上學吧。”

“下午彙演，我們可以請假！”

白夢妍抓住林澈的胳膊，“來吧來吧，我媽媽說你媽媽已經同意了！”

林澈這才抬頭：“我媽同意了？”

“嗯！李老師也同意了，說可以提前走。”

林澈想了想。元旦彙演，白夢妍人生第一次登台表演，確實應該去。

“行吧。”他點頭，“我去。”

“耶！”白夢妍開心地跳起來，“你一定要坐第一排！”

“好好好，坐第一排。”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十二月二十八號，林澈感冒了。

開始隻是流鼻涕，他冇在意。結果第二天發燒，三十八度五。

林媽媽趕緊帶他去醫院，醫生說是病毒性感冒，要在家休息。

“可是明天……”林澈躺在床上，嗓子啞得說不出話。

“明天哪也不許去。”林媽媽不容商量，“好好養病。”

白夢妍知道後，放學直接跑到林家，站在林澈臥室門口不敢進去——怕傳染。

“林澈……”她隔著門，聲音帶著哭腔，“你明天真的不能來嗎？”

林澈咳嗽了幾聲：“去不了了……對不起。”

門外的白夢妍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說：

“那、那你好好休息……我跳給你看。”

“怎麼跳？”

“我讓我媽媽錄像！用那個……那個……”白夢妍想不起設備名字。

“攝像機。”林澈提醒。

“對！攝像機！”白夢妍又興奮起來，“錄下來給你看！”

“好。”林澈說，“加油跳。”

“嗯！”

白夢妍走了。林澈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這是他第一次對白夢妍失約。

雖然是因為生病，雖然情有可原，但失約就是失約。

三十號下午，林澈燒退了些，但還是渾身無力。

他靠在床頭，聽媽媽說著少年宮彙演的情況。

“夢妍跳得可好了！”林媽媽笑著說，“六個小姑娘，就她跳得最帶勁。周老師還誇她呢。”

“錄像呢？”林澈問。

“白阿姨在弄，說晚上拿過來。”

晚上七點，白媽媽果然帶著錄像帶過來了。

用家裡的VCD機放出來，畫質有點模糊，但能看清。

舞台上，六個穿白色舞蹈服的小女孩手拉手轉圈。

白夢妍在第三個位置，臉上化著舞台妝，腮紅打得有點重，但笑得很燦爛。

音樂是《小雪花》的伴奏，孩子們跟著節奏做動作。

白夢妍確實跳得很認真，每個動作都儘力做到位，雖然有些地方還不太標準。

三分鐘的舞蹈很快結束。謝幕時，白夢妍對著台下鞠躬，眼睛亮晶晶的。

“怎麼樣？”白媽媽問，“跳得好吧？”

“嗯。”林澈點頭，“很好。”

看完錄像，白媽媽要回去了。

臨走前，她拿出一張卡片：“這是夢妍讓我給你的。”

卡片是用作業本紙做的，對摺起來，封麵畫著兩個小人——一個躺在床上，一個在跳舞。裡麵用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

林澈：祝你早點好起來。我冇怪你。你的好朋友白夢妍

最後還畫了個笑臉。

林澈看著卡片，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第二天，一月一號，元旦。

林澈的病好得差不多了。早上，白夢妍來敲門，手裡拿著個塑料袋。

“給你。”她把塑料袋遞過來，“我媽媽做的薑湯，說喝了不感冒。”

林澈接過，還是溫的。

“還有這個。”白夢妍又掏出一顆水果糖，“跳舞得的獎品，分你一半。”

“糖怎麼分一半？”

“你先吃，明天我再吃。”白夢妍很認真地說。

林澈笑了：“不用，你吃吧。我不愛吃糖。”

“真的？”

“真的。”

白夢妍猶豫了一下，剝開糖紙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那你下次一定要來看我表演。”

“一定。”

“拉鉤？”

“拉鉤。”

兩人小拇指勾在一起。白夢妍的手指因為練舞，有一點薄繭。

“林澈，”鬆開手後，白夢妍突然說，“我以後要當舞蹈家。”

“不是要當大明星嗎？”

“都要當！”白夢妍揚起下巴，“我要當會跳舞的大明星！”

“那你要好好練。”林澈說，“不能怕疼。”

“我不怕！”白夢妍挺起小胸脯，“周老師說，疼才能進步。”

“周老師說得對。”林澈點頭，“不過也要注意安全，彆受傷。”

“知道啦！”白夢妍笑起來，“林澈你好像我爸爸哦，總是操心。”

林澈：“……”

他才七歲，就被說像爸爸。這什麼輩分。

元旦假期結束，回到學校。白夢妍因為彙演成功，在班裡出了點小名。好幾個女生圍著她問跳舞的事。

“疼嗎？”

“化妝好玩嗎？”

“台下人多嗎？”

白夢妍一一回答，小臉上洋溢著自豪。

張磊也湊過來：“白夢妍，你跳舞的時候緊張嗎？”

“有一點。”白夢妍老實說，“但是跳起來就不緊張了。”

“厲害。”張磊豎起大拇指，“我上次上台講故事，腿都抖了。”

林澈在旁邊聽著，心裡想，這大概就是白夢妍最早的“觀眾緣”。她有一種天生的親和力，讓人願意靠近，願意聽她說話。

這種特質，在未來的娛樂圈裡，會非常寶貴。

一月底，期末考試。

林澈故意考了箇中上遊——全班第十名。

既不太突出，也不落後。白夢妍考了第十五名，還算不錯。

寒假第一天，兩人被家長帶到少年宮，繼續上課。

舞蹈教室裡，周老師宣佈了一個訊息：

“下個月市裡有少兒舞蹈比賽，我們班要選三個人蔘加。想報名的舉手。”

十幾個小女孩，齊刷刷舉起了手。

白夢妍的手舉得最高。

周老師點了三個名字，其中一個就是白夢妍。

“你們三個，從下週開始加練。”周老師說，“每天下午多練一小時。”

“是！”白夢妍大聲回答，眼睛亮得像星星。

下課後，她興奮地跟林澈說：“我要去比賽了！市裡的比賽！”

“加油。”林澈說，“不過會很累。”

“我不怕累！”白夢妍鬥誌昂揚。

然而加練的第一天，她就哭了。

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一個動作總是做不好。

“轉圈的時候要穩！”周老師嚴厲地說，“白夢妍，你都轉歪三次了！”

“對不起老師……”白夢妍眼圈紅了。

“再來！”

又轉，又歪。

“再來！”

還是歪。

連續失敗十幾次後，白夢妍終於忍不住，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周老師歎了口氣：“今天先到這裡，回家好好想想。”

白夢妍哭著走出教室。林澈等在門口，看到她這樣，愣了一下。

“怎麼了？”

“我、我太笨了……”白夢妍抽噎著，“總是做不好……”

林澈從書包裡掏出紙巾遞給她：“哪個動作？”

“轉圈……總是歪……”

林澈想了想：“你轉給我看看。”

白夢妍擦擦眼淚，在走廊裡轉了一圈——果然，轉到一半就晃了。

“重心不穩。”林澈說，“你轉的時候，眼睛盯著一個點，頭先轉，身體跟著轉。試試。”

白夢妍按照他說的，又轉了一次。好了一點，但還是不夠穩。

“再來。”林澈說，“我數節奏，一、二、三、轉！”

一次，兩次，三次……

走廊裡其他下課的孩子都好奇地看著。白夢妍不管不顧，一遍遍地轉。

轉到第二十次時，終於穩了。

“對了！”她高興地喊出來，“林澈！我成功了！”

“嗯。”林澈點頭，“記住這個感覺。”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白夢妍突然問，“你又冇學過跳舞。”

林澈一頓。他總不能說前世看選秀節目看多了，多少懂一點理論。

“書上看的。”他含糊道。

“什麼書？”

“《少兒舞蹈基礎》。”

“哦。”白夢妍信了，“林澈你真好，什麼都懂。”

林澈心裡有點虛，趕緊轉移話題：“回家吧，你媽媽該著急了。”

回家的路上，白夢妍又恢複了活力，嘰嘰喳喳說著比賽的事。林澈靜靜聽著，偶爾應一聲。

快到小區時，白夢妍突然說：“林澈，你會一直幫我嗎？”

“會。”

“一直？”

“嗯，一直。”

白夢妍笑了，露出兩個小梨渦：“那我們說好了。我當大明星，你當我的經紀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