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4：我的青梅是頂流 第3章

第3章 小學報到日------------------------------------------，常州局前街小學，一年級新生報到日。，看著那塊略顯老舊的校牌，心裡湧起一種荒誕感。——雖然記憶已經模糊。，還是覺得……有點丟人。。從重生到現在，整整七年。，長成現在這個在大人眼裡“早熟得有點過分”的一年級新生。 “林澈！快看！好多小朋友！”白夢妍拽著他的袖子，興奮地東張西望。，頭髮紮成兩個高高的馬尾，跑起來一甩一甩的。，說是開學要喜慶。——也是新的，但總覺得這打扮像是要去參加什麼複古派對。 “彆拽，袖子要皺了。”林澈說。“哦。”白夢妍鬆開手，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你說我們會在一個班嗎？”“大概率會。”林澈根據前世的經驗判斷，“學區是按街道分的，咱倆住一棟樓，應該分在一起。”“太好了！”白夢妍拍手，“要是有人欺負我，你還能幫我講道理！”：“……”

他現在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把白夢妍慣壞了。

這丫頭現在遇到事情第一反應不是告訴老師，也不是找爸媽，而是“找林澈講道理”。

不過話說回來，幼兒園三年，他的“歪理外交”確實戰果累累。

從搶玩具到爭零食，從排隊插隊到午睡搗亂，冇有一次糾紛是他用那張嘴解決不了的。

連幼兒園園長都開玩笑說：“小林澈以後應該去當律師，或者談判專家。”

“林澈！夢妍！”白媽媽和林媽媽從後麵走過來，手裡拿著報名材料，“走，去一年級辦公室。”

局前街小學不大，但綠樹成蔭，操場邊上有一排老槐樹。

九月開學，桂花已經開了，空氣裡飄著甜甜的香氣。

一年級辦公室門口排著隊。家長們一個個神色緊張，孩子們有的哭有的鬨，還有的躲在爸媽身後不敢出來。

白夢妍倒是很淡定，甚至還跟旁邊一個哭鼻子的小女孩搭話：“你彆哭呀，小學可好玩了，我哥哥說的。”

那小女孩抽泣著問：“你、你哥哥也在這裡上學嗎？”

“不是。”白夢妍指指林澈，“他是我鄰居哥哥，比我聰明多了。”

林澈扶額。這個“哥哥”的稱呼是白夢妍三歲那年自己定的，說是“林澈像哥哥一樣保護我”。

兩家大人聽了直笑，也就隨她去了。

排到他們時，負責分班的是一位戴眼鏡的女老師，姓王，看起來三十多歲，很嚴肅。

“林澈，1994年9月23日？”王老師繼續覈對，“你們兩個同年同月同日？”

“是。”林澈點頭，“我們住一棟樓。”

王老師在本子上記了幾筆，然後說：“都在一班。

班主任是李老師，在101教室等你們。”

“謝謝老師！”白夢妍甜甜地說。

王老師難得露出一絲笑容：“去吧。”

走出辦公室，白媽媽鬆了口氣：“還好分在一個班。

夢妍膽子小，有小澈照顧我就放心了。”

林澈心裡吐槽：阿姨，你對“膽子小”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您閨女昨天還追著小區裡的流浪貓跑了三條街呢。

101教室在走廊儘頭。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家長和孩子。

班主任李老師是個年輕女老師，圓臉，笑眯眯的，看起來很好說話。

“大家好，我是李老師，以後就是一年級一班的班主任了。”

李老師聲音溫柔，“小朋友們先找位置坐下，爸爸媽媽在外麵等一會兒好嗎？”

教室裡擺著二十多張雙人課桌。白夢妍立刻拉著林澈：“我們坐一起！”

兩人選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桌麵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林澈，”白夢妍壓低聲音，“你看那個男生，是不是有點凶？”

林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教室前排坐著一個皮膚黝黑、理著平頭的男生，正瞪著眼睛四處看，一副“我不好惹”的樣子。

“可能隻是緊張。”林澈說。

“哦。”白夢妍點點頭，但還是往林澈這邊靠了靠。

教室裡漸漸坐滿了。李老師開始點名。

“陳浩。”

“到！”

“王雨欣。”

“到……”

點到那個平頭男生時，他粗聲粗氣地喊：“張磊！到！”

聲音特彆大，把旁邊一個小女孩嚇了一跳。

李老師皺了皺眉，但冇說什麼。

點完名，李老師開始講課堂紀律。

無非是上課認真聽講、按時完成作業、同學之間要團結友愛之類的。

林澈一邊聽一邊打量教室裡的同學。

二十多個孩子，大部分都一臉懵懂，也有幾個看起來機靈的。

他默默在心裡分類：哪些可能是學霸，哪些可能是搗蛋鬼，哪些可能是白夢妍未來的朋友……

等等，他怎麼開始操這個心了？

“林澈同學。”李老師突然叫他，“老師在講課時，要專心聽講哦。”

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集中過來。

林澈麵不改色地站起來：“老師，我在認真聽。

您剛纔說到‘同學之間要互幫互助’，我在想，如果張磊同學和王雨欣同學因為搶橡皮吵架，我應該怎麼幫助他們和好。”

李老師一愣。

張磊瞪大眼睛：“我纔不會搶女生橡皮！”

王雨欣是個紮羊角辮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說：“我、我願意借橡皮……”

李老師哭笑不得：“林澈同學想法很好，但老師講課的時候，還是先認真聽，好嗎？”

“好的老師。”林澈坐下，一臉乖巧。

白夢妍在桌子底下偷偷對他豎大拇指。

林澈心裡歎氣：當小孩真難，稍微走神就被抓。

下課鈴響後，李老師說：“今天冇有課，大家互相認識一下，明天正式上課。

放學後跟爸爸媽媽回家，不要亂跑。”

家長們湧進教室。林媽媽和白媽媽擠過來，問東問西。

“老師凶不凶？”

“同學好不好？”

“教室喜歡嗎？”

白夢妍嘰嘰喳喳地回答，林澈則言簡意賅：“都挺好。”

走出教室時，那個叫張磊的男生突然攔在他們麵前：“喂！你剛纔為什麼說我搶橡皮？”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白媽媽想說什麼，林澈卻往前走了一步，剛好把白夢妍擋在身後。

“我冇有說你一定會搶橡皮。”林澈平靜地說，“我是舉個例子。

比如，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需要橡皮，而王雨欣同學有，你會怎麼跟她借？”

張磊被問住了，抓抓頭髮：“就……就說‘借我橡皮’啊。”

“那如果她不願意呢？”

“為什麼不願意？”

“可能她隻有一塊，自己要用。”林澈說，“這時候你怎麼辦？”

張磊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那我等會兒再借？”

“或者你可以說：‘王雨欣，你先用，用完了借我一下，謝謝。’

這樣她可能更願意借給你。”

林澈說，“這叫禮貌。有禮貌的人，大家都願意幫助他。”

張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哦……”

“還有，”林澈繼續說，“你剛纔說話聲音太大，把旁邊同學嚇到了。

以後可以小聲一點，大家會更喜歡你。”

張磊臉有點紅，嘟囔道：“知道了。”

一場潛在的衝突，就這麼化解了。

白媽媽在後麵小聲對林媽媽說：“小澈這孩子……以後不得了。”

走出校門時，白夢妍興奮地說：“林澈！你又說贏了！”

“不是說贏。”林澈糾正，“是講道理。”

“反正就是厲害！”白夢妍蹦蹦跳跳，“林澈，小學要上六年呢！”

“嗯。”

“六年好長啊……”

“很快就過去了。”林澈說。

“對了夢妍。”林澈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想學跳舞嗎？”

“跳舞？”白夢妍眼睛一亮，“想啊！我在電視上看過，那些姐姐跳舞可好看了！”

“少年宮有舞蹈班。”林澈開始實施他的“培養計劃”，“我媽媽說可以帶我們去看看。”

實際上是他昨晚特意跟林媽媽提的，理由是“舞蹈能鍛鍊身體，還能培養氣質”。

林媽媽覺得有道理，就跟白媽媽商量了。

兩個媽媽一拍即合，決定週末帶孩子們去少年宮報名。

“真的嗎？”白夢妍開心極了，“那林澈你也學嗎？”

“我……”林澈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如果自己不學，白夢妍可能也不願意去。

“我學書法吧。舞蹈班應該都是女生。”

“也對哦。”白夢妍有點失望，“那我們不能一起上課了。”

“下課可以一起回家。”林澈說。

“那好吧！”

回到家，林澈趴在書桌前——其實是他用兩個凳子拚成的“學習角”，開始製定計劃。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筆記本，這是他用零花錢買的。翻開第一頁，上麵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

白夢妍培養計劃第一階段：

1. 舞蹈基礎（民族舞、現代舞）

2. 普通話訓練（減少常州口音）

3. 表現力培養（多參加學校文藝活動）

4. 體能鍛鍊（未來拍戲、錄綜藝需要體力）

5. 基礎樂理（不要求精通，但要懂）

6. 自我保護意識（娛樂圈很複雜）

這些內容他不敢寫太詳細，怕被爸媽看見。所以用了隻有自己能看懂的簡寫和符號。

“第一步是舞蹈班。”林澈在“舞蹈基礎”後麵打了個勾，“下週開始。”

至於他自己……

林澈翻到筆記本最後一頁，那裡有另一份計劃：

個人發展計劃

1. 學業：保持中上即可，不必拔尖（太顯眼）

2. 體能：適當鍛鍊，至少不能拖後腿

3. 才藝：書法、圍棋等“安靜”項目（立人設）

4. 人際關係：維護好同學關係，建立口碑

5. 經濟：想辦法攢錢（未來投資用）

關於最後一點，林澈已經有了初步想法。2001年，互聯網泡沫剛破滅不久，但中國互聯網的黃金時代即將到來。

騰訊去年上市了，但股價還很低。阿裡巴巴還在艱難創業。百度剛剛成立。

他記得前世看過一篇文章，說如果1999年買騰訊股票，持有二十年，收益是幾千倍。

可惜他現在隻有七歲，連身份證都冇有，更彆說開戶炒股了。

“得想辦法讓爸媽投資……”林澈喃喃自語。

不過這事急不來。得等機會。

“小澈！吃飯了！”林媽媽在廚房喊。

“來了！”

晚飯時，林爸問起開學第一天的情況。

林澈簡單說了說，重點提到班主任李老師“看起來很和善”。

“對了爸，”林澈裝作不經意地問，“你聽說過騰訊嗎？”

林爸是醫生，對互聯網不太瞭解：“什麼東西？”

“就是一個公司，做聊天軟件的。”林澈說，“我們計算機課老師說的。”

這是瞎編的。小學一年級哪有計算機課。

“哦，那些高科技的東西。”林爸搖搖頭，“不太懂。怎麼了？”

“冇什麼，就是好奇。”林澈低頭扒飯。

看來讓父母投資互聯網這條路，短期內走不通。得另想辦法。

“小澈，發什麼呆呢？”林媽媽給他夾了塊排骨，“多吃點，長身體。”

“謝謝媽。”

飯後，林澈趴在陽台上，看著對麵樓白夢妍家的窗戶。

燈亮著，隱約能聽到白夢妍在唱歌——跑調跑得厲害。

林澈笑了。

但聽著她五音不全的歌聲，看著她在陽光下奔跑的樣子，陪著她一點點長大……

好像也不錯。

窗外的月亮升起來了，彎彎的，像微笑的嘴角。

林澈對著月亮，輕聲說：

“白夢妍，加油啊。”

“我也會加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