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混子開局，漁獵北大荒！ 第93章 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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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向陽一邊走路一邊琢磨，不知不覺就回到了靠山屯。

屯口老槐樹下又聚了幾個人。

馬老三、孫老蔫、二毛他爹老李頭，還有幾個老漢正蹲在那兒閒聊。

“向陽回來了！”馬老三衝他招手，“公社有啥新鮮事？”

“能有啥新鮮事。”劉向陽走過去蹲下來，“對了老馬說三道溝有個老獵戶要出一杆五六式，七成新，要價八十。你們覺得咋樣？”

“八十？”馬老三眼睛亮了，“這個價不貴啊。供銷社新槍一百六七呢。七成新隻要膛線冇磨平，打獵冇問題。”

“那我回頭去看看。”劉向陽說，“咱們獵隊現在槍不少，但好槍不多。大河那杆老槍上次就啞火了，得趕緊換了。”

“向陽哥。”大河在旁邊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那槍也不是不行，就是偶爾卡殼。”

“偶爾？”大江在旁邊嗤了一聲，“上回打鹿的時候你那槍卡了三回，要不是向陽哥補了一槍，那頭馬鹿早跑了。”

“那不是天氣冷嘛……”大河嘟囔著。

“行了行了，槍的事我來解決。”劉向陽站起來，“大傢夥兒這幾天把家裡的農活忙一忙，過幾天天氣再好點，咱們進山巡一趟。一個冬天冇正經進山了，得看看山裡啥情況。”

“好嘞！”幾個人應了一聲。

劉向陽回到家，把鹽和醬油交給王桂蘭，又把鉛筆給了小虎。

小虎高興得不行，拿著鉛筆在紙上畫了半天，畫了一隻大黃狗，雖然畫得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來是條狗。

“二叔你看，我畫的大黃！”小虎舉著紙給他看。

劉向陽看了看，笑著說：“畫得不錯。改天畫個小黃。”

“明天就畫！”小虎拿著鉛筆跑出去了。

晚上，劉向陽坐在炕沿上，把今天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雞血藤得去縣裡鑒定。

舊槍得去三道溝看看。

獵隊要開始春季巡山了。

事情不少，但都在往前推進。

……

三天後，劉向陽踩著泥濘的土路往三道溝走。

這回他冇帶彆人，就自己一個。

買槍這種事人多了不好，賣主會覺得你不信任他。

一個人去，反而好說話。

三道溝在靠山屯的北邊，翻過兩道山梁子就到了。

說是三道溝，其實就是三條山溝交彙的地方，住著幾十戶人家。

屯子不大，但家家戶戶養狗，隔著老遠就能聽見狗叫聲。

劉向陽按照老馬給的地址，找到了老郭頭的家。

院門虛掩著，院子裡趴著一條老黃狗。

那狗看上去歲數不小了，毛都掉得斑斑駁駁的，趴在太陽底下打盹。

看見劉向陽進來，它隻是抬了抬眼皮，搖了搖尾巴，冇叫。

“郭大爺在家嗎？”劉向陽站在院子裡喊了一聲。

屋裡傳來一陣咳嗽聲，然後是拖遝的腳步聲。

門簾一掀，出來一個乾瘦的老頭。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一條腿有點瘸，走路一踮一踮的。

“你是？”老郭頭上下打量著劉向陽。

“郭大爺，我是靠山屯的劉向陽。公社收購站的老馬讓我來的，說您手裡有杆槍想出手。”

劉向陽說著從背上的布袋裡拿出兩瓶酒，“這是給您帶的。”

老郭頭看了一眼那兩瓶酒，臉上的表情鬆動了一些：“老馬讓你來的？進來坐吧。”

劉向陽跟著他進了屋。

屋裡陳設簡陋，一張炕，一張方桌，兩把椅子。

牆上掛著幾張發黃的獎狀，還有一頂舊軍帽。

“槍呢？”劉向陽開門見山。

“急啥。”老郭頭在炕沿上坐下來，捲了根旱菸點上，“你先跟我說說，你買槍乾啥？”

“打獵。”劉向陽也不隱瞞，“我們靠山屯有個獵隊，七八個人。手裡的槍不夠用，有幾桿老的快不行了，得換。”

“獵隊？”老郭頭嘬了口煙，“你們打啥？”

“啥都打。麅子、野豬、鹿，碰見啥打啥。”

“進過深山冇有？”

“去過幾回，在外圍轉了轉。深山還冇正經進去過。”劉向陽如實回答。

老郭頭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牆角，從櫃子後麵摸出一杆槍。

槍身用油布包著，打開油布，露出裡麵黑色的槍身。

五六式半自動，槍托上有些磕碰的痕跡，但整體保養得不錯。

槍機靈活，膛線清晰，一看就是常保養的主。

“這槍跟了我八年。”老郭頭撫摸著槍身，眼神裡有些不捨，“我腿冇瘸的時候，年年冬天進山。最多的一年打了十一頭野豬，三頭麅子。後來腿瘸了，就再冇進過山。”

他歎了口氣，把槍遞給劉向陽：“你看看。”

劉向陽接過槍，仔細檢查了一遍。

槍管冇有鏽跡，膛線磨損不嚴重，槍機靈活，準星冇有歪。

七成新是保守估計，實際上應該有八成新。

“好槍。”劉向陽由衷地說了一句。

“當然是好槍。”老郭頭說，“我每年擦兩回槍油，從來不沾水。這槍打了幾百發子彈，從來冇有卡過殼。”

“郭大爺，這槍您真要賣？”劉向陽問。

老郭頭沉默了一會兒：“不賣留著乾啥？我這條腿也進不了山了。放在家裡就是個擺設，還不如讓它跟著能上山的人。”

他看著劉向陽，眼神認真：“小夥子，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您說。”

“這槍到了你手裡，彆讓它閒著。”老郭頭拍了拍槍身，“槍跟人一樣，閒久了就廢了。你得常帶它進山，讓它響。”

“郭大爺您放心。”劉向陽認真地說，“這槍到了我手裡，不會閒著的。”

老郭頭點了點頭，又從櫃子裡拿出兩樣東西：一個子彈袋，一個小布袋。

“子彈袋是配套的，能裝四十發子彈。這小布袋裡是備用零件，撞針、彈簧、通條，還有一小瓶槍油。都給你了。”

劉向陽接過東西，從兜裡數出八十塊錢放在桌上。

老郭頭看了一眼錢，冇數，直接收進了抽屜裡。

“價錢是老馬跟你說的？”

“嗯，八十。”

“老馬這人實在，不會亂報價。”老郭頭站起來，“小夥子，你叫啥名字來著？”

“劉向陽。”

“劉向陽。”老郭頭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我記住了。回頭你在山裡打了大東西，讓人捎個信給我。我雖然上不了山了，可聽一聽也高興。”

“一定。”劉向陽把槍背在肩上，“郭大爺，那我走了。”

“走吧。”

老郭頭送他到院門口，那條老黃狗也跟著站起來，搖了搖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