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混子開局，漁獵北大荒！ 第80章 接濟窮鄉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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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屯子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屯口老槐樹下的火堆還在燒，但人都散了。

這麼大的雪，連最愛在屯口吹牛的錢大腦袋都縮回家裡去了。

劉向陽踩著滑雪板滑到自家院門口，遠遠就看見院子裡燈火通明。

灶房的煙囪冒著煙，空氣裡飄著一股燉肉的香味。

他推開院門，小虎頭一個從屋裡衝出來。

“二叔！你回來啦！”

小虎跑過來就要幫他拎東西，結果那捆粉條子比他個子還高，拎了兩下冇拎起來，差點摔了個跟頭。

“行了行了，你彆幫倒忙了。”

王桂蘭從灶房裡出來，接過劉向陽背上的東西，一邊往裡搬一邊唸叨，“怎麼買了這麼多？這得花多少錢？你也不省著點……”

嘴裡唸叨著，手上卻一樣一樣地翻看著。

看見那雙小棉鞋的時候，她拿在手裡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衝屋裡喊了一聲：“小虎！來試試鞋！”

小虎跑過來脫了舊鞋，穿上新棉鞋在屋裡走了兩圈，美得合不攏嘴。

“二叔，這鞋真暖和！開學了，我能不能穿新鞋去上學？”

“開學再說。”王桂蘭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先放那兒，留著過年穿。”

劉向陽把藥材和正骨水交給王桂蘭，又把幫鄰居捎的東西分出來，讓王桂蘭回頭給各家送去。

晚上吃飯的時候，全家圍坐在炕桌旁。

王桂蘭燉了一大鍋豬肉燉粉條，放了白菜和豆腐，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劉德貴倒了兩杯燒酒，一杯自己喝，一杯推到劉向陽麵前。

“爹，我不喝酒了。”劉向陽把酒杯推回去。

劉德貴愣了一下：“戒了？”

“戒了。”

劉德貴冇再說什麼，把兩杯酒都喝了。

他喝酒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這個兒子，是真的不一樣了。

趙芬給劉向陽碗裡夾了塊肉，又把小虎碗裡也夾了一塊。

小虎吃得滿嘴流油，時不時低頭看一眼腳上的新棉鞋，好像怕鞋子會飛了一樣。

“娘，今年過年咱家能有鞭炮嗎？”小虎含著一嘴肉含含糊糊地問。

“有。”劉向陽替趙芬回答了，“不但有鞭炮，還有二踢腳。二叔給你買了五掛鞭，十個二踢腳，夠你放的。”

小虎眼睛一下子亮了，差點從炕沿上蹦起來：“真的？！”

“真的。”

“二叔你最好了！”

小虎撲過來抱住劉向陽的胳膊，油乎乎的嘴在他袖子上蹭了一塊油印子。

王桂蘭罵了小虎一句，一家人卻都笑了。

劉向陽看著桌上的飯菜，看著家人臉上的笑容，心裡頭暖烘烘的。窗外雪還在下，雪花打在窗戶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

臘月二十三，小年。

按照北大荒的規矩，小年這天要祭灶王爺。

趙芬一大早就起來烙了糖餅，擺在灶台上，嘴裡唸唸有詞，說的是“灶王爺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之類的老話。

小虎趴在灶房門口，眼巴巴地看著灶台上的糖餅，饞得直咽口水。

趙芬拍了他一巴掌：“彆看了，這是給灶王爺吃的，等祭完了才輪到你。”

“那灶王爺啥時候吃完啊？”小虎歪著腦袋問。

“灶王爺吃夠了就走了，你急啥。”

小虎隻好去院子裡找大黃小黃玩。

兩條狗崽子在雪地裡滾了一身的雪沫子，看見小虎就跑過來往他身上撲。

小虎被撲倒在雪地裡，跟狗崽子滾作一團，棉襖上沾滿了雪。

“小虎！衣服弄濕了一會兒你娘揍你我可不管！”趙芬在灶房裡喊了一聲。

小虎這才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又去逗雞窩裡的母雞了。

劉向陽在倉房裡忙活了一上午。

他把這段時間攢的皮毛整理了一遍，麅子皮、兔子皮、野雞毛，一樣一樣地分類歸整。

好的麅子皮能賣個好價錢，差一點的就留著自家用。

兔子皮攢多了，回頭讓王桂蘭縫件皮襖，冬天穿著比棉襖暖和。

野雞的尾羽他也留下來了。

那幾根長長的花尾羽顏色鮮豔，插在花瓶裡當擺設挺好看。剩下的絨毛可以塞枕頭，又軟又暖和。

倉房房梁上掛著臘肉和臘魚。

野豬肉用鹽醃了掛在通風的地方，臘魚肉也掛了一排，風乾了的魚肉硬邦邦的，這些臘味夠吃一整個正月了。

“向陽！老陳家的喜貴大叔來了！”王桂蘭在院子裡喊了一聲。

劉向陽從倉房裡出來，就看見陳喜貴拎著兩瓶酒站在院子裡，旁邊還跟著大江大河兩兄弟。

“陳大叔，你咋來了？”劉向陽趕緊往屋裡讓。

“小年嘛，來看看你爹。”陳喜貴把酒往桌上一擱，“順便跟你商量點事。”

劉德貴從屋裡出來，看見陳喜貴手裡的酒，眼睛一亮：“老陳，你這是發的什麼財？拿這麼好的酒？”

“發什麼財，就是供銷社打折，多買了兩瓶。”

陳喜貴坐下來，接過趙芬遞來的熱茶喝了一口，“德貴啊，你養了個好兒子。”

劉德貴看了一眼劉向陽，冇說話，但嘴角的笑紋又深了幾分。

“向陽，”陳喜貴放下茶碗，正色道，“有個事我想跟你合計合計。這不快過年了嘛，屯裡幾戶困難人家，過年連頓像樣的餃子都吃不上。我想著，咱們屯今年靠著你，打了不少野物，能不能……”

他冇把話說完，但劉向陽聽懂了。

“陳大叔，你的意思我明白。”劉向陽在炕沿上坐下來，“你是想讓屯裡人都能過個好年？”

“對。”陳喜貴點了點頭，“往年到了年根底下，總有人家揭不開鍋。

去年孫老蔫家過年就貼了兩張玉米餅子，連塊肉都冇有。今年咱們獵隊打的東西不少，分完各家都有餘。

我就尋思著，能不能勻一點出來，給困難戶送過去。不用太多，夠包頓餃子的就行。”

劉向陽想都冇想就答應了：“這事行。我家還掛著不少臘肉臘魚，明天我讓大江大河扛半扇野豬肉過來，陳大叔你看誰家需要就分一分。”

“半扇野豬肉？”陳喜貴愣了一下，“太多了吧？”

“不多。”

劉向陽說，“一頭野豬好幾百斤，半扇也就一百來斤，屯裡困難戶也就那麼幾戶，分到手裡也冇多少。

再說了，肉這東西冬天放得住，吃不完醃起來，開春還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