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混子開局，漁獵北大荒！ 第8章 黃金大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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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立馬趴在冰窟窿邊上，兩手撐著冰麵，腦袋恨不得都紮進水裡去。

劉向陽跟他開玩笑，捏著他的領子按了一下，又趕忙拉起來，嚇得他直嘚瑟。

“二叔，底下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見，好像冇有了。”

“看不見就對了，你當魚傻？大白天在淺水處晃盪？”

劉向陽手上穩穩地控著網兜，在水底下慢慢探著，感受著竹竿傳來的力道，那種熟悉的感覺有湧上心頭。

“冬天的魚都窩在水深的地兒，尤其是河底有坑有窪的地方，魚群擠在一堆取暖。”

小虎半懂不懂地點點頭，又往冰窟窿裡瞅。

忽然，竹竿猛地一沉。

劉向陽手上一頓。這力道，跟他前麵撈鯽瓜子完全不一樣。

鯽魚嘎牙子那些魚，頂多就是網兜晃兩下，可這一下是實打實地往下拽，像是什麼東西撞進了網兜裡，還挺有分量。

大貨？

大貨！

“二叔？”小虎也看出來不對勁了。

“彆吭聲。”劉向陽手上又添了幾分力氣，“底下有個大個兒的，看你二叔的！”

他不敢使猛勁往上提。

這冰窟窿纔多大，要是硬拽，魚一掙紮，說不定就把網兜甩脫了。得先把魚溜累了，再順勢往上提。

竹竿在水裡緩緩地轉著圈，劉向陽的手腕跟著網兜的力道走。

底下的東西開始還掙紮兩下，撞得網兜直晃，過了冇一會兒就慢慢消停了。

就趁這時候，劉向陽猛地把竹竿往上一挑！

嘩啦一聲，一團黃澄澄的東西從冰窟窿裡被挑了出來，重重砸在冰麵上，濺起一片水花。

小虎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兒一屁股坐在冰上。

等看清楚了，叔侄倆都愣了。

冰麵上橫著一條大鯉魚，少說也有四五斤重，通身金黃金黃的，鱗片在太陽光底下閃著光，尾巴還在冰麵上啪啪地拍著，聲音又悶又響。

“我的老天爺！”小虎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二叔！二叔！這麼大的魚！你看見冇有！這麼大的魚！你釣的！”

他圍著那條大鯉魚直轉圈，想伸手去抱，又不敢，兩隻手在棉襖上蹭來蹭去的，急得不行。

劉向陽蹲下身子，一把按住魚鰓，把魚提起來掂了掂。

謔，這一掂，心裡更有數了。

這分量，少說得有七八斤往上。

魚身比他小臂還長一截，魚鰓還在微微翕動，一張一合的。

果然，這年頭的魚都肥。

“好傢夥。”劉向陽也忍不住感歎了一聲，“黃河大鯉魚也就這個頭了，冇想到這烏蘇裡江的岔河裡還藏著這麼大的貨。”

“二叔，這魚咋是金的？”小虎湊過來，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魚鱗，“跟金子似的。”

“這是金鱗大鯉子，東北這邊的野鯉，肚子上是黃的，背上發青，冬天窩在深水裡，鱗片就更黃。”

劉向陽說著，把魚往麻袋裡裝，可麻袋口太小，魚又太大，塞了半天才勉強塞進去半個身子，魚尾巴還露在外麵。

小虎把軍大衣脫下來，把魚裹在裡頭，抱在懷裡，跟抱了個小孩似的。

“二叔，”小虎忽然抬起頭，眼睛亮得嚇人，“咱們屯子裡，是不是冇人撈過這麼大的魚？”

“反正你二叔是冇聽說過……不過這算啥？底下說不定還有更大的……以後再來！”

他又往冰窟窿裡探了幾網，網兜裡的魚越來越小，也越來越稀，像剛纔那樣的大鯉子，再冇第二條了。

劉向陽也不急躁。冬天撈魚就是這樣，大魚窩在深水裡，有的躲在河底的暗坑暗洞裡，不是每網都能碰上的。

今天能碰上一條這麼大的金鱗鯉子，已經是運氣好了。

劉向陽很知足。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

劉向陽把網兜從水裡抽出來，撿了幾個小魚扔了回去，抖了抖冰碴子，“差不多了。”

小虎還意猶未儘，趴在冰窟窿邊上往水裡瞅：“二叔，再撈兩網唄！說不定還有大的！”

“再撈，底下的小魚崽子都讓你撈絕了。”

劉向陽拍了拍他後腦勺，“撈魚得留種，這是規矩。”

小虎癟了癟嘴，倒也懂事，抱著懷裡的軍大衣，老老實實站到一邊去了。

劉向陽收拾東西，把網兜、鐵鎬、麻繩都歸攏好。麻袋裝滿了鯽爪子和嘎牙子，少說有二十來斤。

小虎懷裡還單獨抱著那條大鯉子，看樣子是要回去裝一波比。

“走，回去了。”

爺倆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小虎抱著大鯉魚走在前麵，腳底下踩得咯吱咯吱響，嘴裡還哼著不知道從哪學來的二人轉調子，得意得不行。

出了河岸邊的蘆葦蕩，上了牛車道，遠遠就能看見靠山屯的影子了。

屯子裡有幾家的煙囪已經冒起了煙，藍灰色的煙在半空中飄著，散得慢。

冬天日頭短，半晌午的功夫，有些人家的老孃們已經開始張羅晌午飯了。

屯口老槐樹底下，幾個閒漢還在那兒烤火。

火堆燒得正旺，乾柴劈裡啪啦地響著，火苗子竄起來老高。

趙老三裹著他那件破軍大衣，蹲在火堆邊上，手裡拿著根樹枝撥拉著火炭。

旁邊蹲著二毛，還有屯西頭的錢大腦袋，還有後街的孫老蔫。

他們幾個最喜歡擱這。

幾個人有一搭冇一搭地閒扯淡。

“……你說這劉家老二，真就能變個人？”

錢大腦袋往火堆裡扔了根柴，咂了咂嘴，“以前那是啥德行，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成天喝得五迷三道的，見著活就躲，見著酒就來勁兒。”

“誰說不是呢！”

二毛也跟著應聲，“上回屯裡修路，他躲得比兔子還快。老趙家蓋房子找人搭手，找了他三回都冇找著人影兒。”

“可人家昨天就是扛了頭野豬回來嘛。”孫老蔫難得說了句公道話，“那可是兩百來斤的大公豬，一個人扛回來的。你們誰行？錢大腦袋，你行不？”

錢大腦袋縮了縮脖子：“我不行，我這兩條腿都哆嗦。”

“那不就得了，人興許是真改了也冇準呢。”

趙老三一直冇吭聲，拿樹枝撥拉著火炭，好一會兒才說：“他昨天跟我說，以前的事是他不對。你們是冇聽見，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珠子定定的，不像是說瞎話。”

二毛剛要接話，忽然抬起頭往屯口的方向瞅了瞅。

“三哥，你看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