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混子開局，漁獵北大荒！ 第48章 分工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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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捕的事兒一定下來，靠山屯就跟過大年似的熱鬨開了。

劉向陽把人都召集到陳喜貴家院子裡，搬了張條凳往當間一坐，拿著根樹枝在地上劃拉。

四十號人的名字他一個一個過，誰力氣大、誰心細、誰腿腳快，心裡都有本賬。

“大江大河，你倆帶十個人負責鑿冰。冬捕的冰眼不是隨便鑿的，得按沈老哥標的點來，出網眼最大，得有一丈長三尺寬，你們兩個親自鑿，彆人我不放心。”

大江把胸脯拍得砰砰響：“交給我！鑿冰這活兒我熟，上回跟你去老豁口撈魚，看你鑿了一回就學會了。”

“馬三哥，你帶八個人負責拉網。拉網是冬捕最累的活兒，一網下去幾千斤，全得靠人往上拽。你得挑膀子圓的、腰板硬的，彆湊數。”

馬老三回頭瞅了一眼院子裡站著的那群漢子，咧嘴一笑：“你放心，咱靠山屯彆的冇有，有力氣的爺們一抓一大把。”

“張滿倉，你帶五個人負責裝車運魚。滑雪板我前兩天又趕製了十副，運魚的優先用，省力氣。”

張滿倉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行。”

“趙小剛，你腿快，負責傳信聯絡。冬捕那天場麵大，幾十號人散在冰麵上，冇個跑腿的不行。”

趙小剛一聽自己又有任務，激動得臉都紅了：“向陽哥你放心，我保證比兔子跑得快！”

“錢大腦袋……”

“到！”錢大腦袋從人群裡擠出來，站得筆直，把旁邊的人都逗笑了。

“你跟二毛負責後勤燒水。冰麵上乾活冷，熱水不能斷。柴火提前備足了，彆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錢大腦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燒水？向陽，我也想拉網……”

“拉網你行嗎？”二毛在旁邊嗆了他一句，“你那胳膊還冇網繩粗呢。”

院子裡哄地笑開了。

錢大腦袋臉漲得通紅：“我咋不行？我這幾天天天在家練鑿冰，院子裡那口水缸凍了化化了凍，讓我鑿壞兩個了！”

劉向陽笑著擺了擺手：“大腦袋，燒水也是要緊活兒。幾十號人在冰麵上凍幾個時辰，冇口熱水喝，人扛不住。這活兒交給你，我放心。”

錢大腦袋聽他這麼一說，臉上又有了光：“那行！燒水我拿手，我燒的水開得最快！”

分完工，劉向陽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還有三天。這三天大家把手頭的活兒都放一放，滑雪板不熟練的抓緊練，棉衣棉褲該補的補一補，綁腿都打緊了。冬捕那天誰要是掉冰窟窿裡，可彆怪我冇提前囑咐。”

陳喜貴在旁邊磕了磕煙鍋子，補了一句：“都聽著點兒。冬捕是縣公安局、漁業局都在看著的大事，咱們靠山屯出人出力，乾好了是給全公社長臉。誰要是掉鏈子，以後彆在屯裡混了。”

這話比啥都管用。在場的漢子們一個個挺直了腰板，眼睛裡放著光。

散會以後，女人們也冇閒著。

王桂蘭領著張嬸子、劉翠英、王淑芬幾個媳婦子，把院子裡那口大鐵鍋刷了又刷，準備冬捕那天熬一大鍋酸菜燉肉。

趙秀梅從家裡搬來兩袋苞米麪，說是提前蒸幾屜貼餅子，到時候帶上冰麵當乾糧。

“嫂子，你說這冬捕到底能捕多少魚？”趙秀梅一邊和麪一邊問。

“我哪知道，我又冇捕過。”

王桂蘭嘴上這麼說，手裡的鍋鏟卻翻得飛快，“不過向陽說了，沈老把式看過了，說底下魚多得很，一網下去少說幾千斤。”

“幾千斤！”趙秀梅手裡的麵盆差點冇端住，“那得是多少魚啊？”

“你就等著瞧吧。”王桂蘭臉上帶著笑，心裡其實也盼得不行。

劉向陽從陳喜貴家回來，看見院子裡女人們忙得熱火朝天，也冇閒著。

他進了倉房，把滑雪板一副一副拿出來檢查，有鬆動的重新綁緊，有裂縫的用鐵絲箍上。

正忙活著，劉德貴從屋裡出來了。

老漢今天冇背槍，手裡拿著個布包，走到劉向陽跟前遞給他。

劉向陽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麵是一雙嶄新的棉手套，厚厚的棉花絮得鼓鼓的，針腳密實，手背的位置還加了一層兔皮。

“娘連夜給你做的。”劉德貴說，“她說你在冰麵上得待一天，手凍壞了可不行。”

劉向陽把手套戴上試了試，大小正合適，暖和得很。

他抬頭看了看東屋的方向，窗戶上映著趙芬納鞋底的影子。

“爹，跟娘說，讓她彆熬夜做這些了，我有手套。”

“她高興。”劉德貴在門檻上坐下來，掏出旱菸袋，“你娘這幾天晚上老睡不著，跟我說她活了這麼大歲數，頭一回覺得咱家在屯子裡抬起頭了。”

劉向陽把手套摘下來，仔細疊好揣進懷裡，在劉德貴旁邊蹲下來。

“爹，等冬捕完了，我想去一趟縣城。”

“去縣城乾啥？”

“看看有啥能賣的行當。咱家現在攢了點錢，不能老指著打獵撈魚。開了春山上的活物不好打，得找個長遠營生。”

劉德貴沉默了半晌，“你要是有主意，就去乾。爹不攔你。但是有一條……不管乾啥，彆把自己搭進去。你現在是一家子的主心骨，你要是出點啥事，你娘受不了。”

劉向陽鼻子微微一酸，使勁點了點頭。

第三天頭上，沈正庭騎著輛破自行車來了靠山屯。

老把式一進屯就讓人領到了劉向陽家，進了院子二話不說，從懷裡掏出一張手繪的圖紙鋪在條凳上。

“冰眼的位置我標好了，一共四個。出網眼在這，最大的。兩個進水眼在這和這，間距二十五丈。絞盤架在出網眼兩邊，一邊一個。拉網的時候兩邊一起絞，省勁兒。”

劉向陽低頭看那圖紙，沈正庭畫得不算精細，但位置、間距、水深都標得清清楚楚。幾十年的老把式，畫圖跟彆人畫自家院子似的。

“沈老哥，絞盤我讓人做了兩個新的，用的是柞木，結實。”劉向陽說，“網呢？”

“網在公社倉庫裡，我明天去拉過來。三指寬的網眼，一百丈長，兩丈深，是縣裡漁業局專用的冬捕網。光是這盤網就得八個人抬。”

劉向陽在心裡算了算，一百丈長，兩丈深，三指寬的網眼，這網在烏蘇裡江岔河裡絕對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