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混子開局，漁獵北大荒！ 第4章 打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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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德貴沉默了一會兒，沉聲道：“向陽，我知道你想給家裡多掙點。

但是打獵這個事兒，要講究適可而止，太貪心反而容易出事。

而且咱們帶著這麼多獵物，拿回去也是個問題。貪多嚼不爛啊！”

“爹，我心裡有數。”

還幾天就大雪封山了，這次就該儘量多打點，誰知道下次來還能不能碰著這麼多貨了。

他不想這麼輕易就回去。

劉向陽說著，忽然眼神一凝，“爹，你看那邊。”

劉德貴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遠處的雪地上，有一個黑點在移動。

“是熊瞎子？”劉向陽壓低聲音。

劉德貴仔細看了看，搖搖頭：“不是，是野豬。看這樣子，是頭公豬，落了單。”

“爹，這個可以弄。”

劉向陽舔了舔嘴唇，頗有幾分興奮。

劉德貴猶豫了。野豬這東西，皮糙肉厚，性情又凶猛。就算是老獵手，輕易也不敢單挑。

“不行。”他搖搖頭，“太危險了。”

“爹，咱們先跟上去看看情況……要是好打就打，不好打咱們就走。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它跑了。落單的野豬可不常見，總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事後一想也後悔不是？”

劉德貴知道這孩子的倔脾氣又犯了，攔是攔不住的，隻好點頭。

兩人順著山梁子往下走，遠遠跟著那頭野豬。

這頭野豬看著也就兩百來斤，跟昨天遇見的那頭差不多。它一邊拱雪一邊往前走，慢悠悠的，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

走到一處山坳，野豬停下了。

劉向陽也停下，衝爹打了個手勢。

劉德貴會意，潛身上前，悄無聲息地往旁邊移動，找射擊位置。

劉向陽端著槍，瞄準了野豬的腦袋。

可是他很快又放下來。

不行，太遠了，這老步槍在這個距離很難保證命中率。

他繼續往前摸，一步一步，儘量不發出聲音。

雪很厚，踩上去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他控製著腳步，讓聲音儘量小。

摸到大概三十米的距離，他停下了。

這個距離，他有把握。

他半跪在地上，用左手托住槍身，右眼對準瞄準鏡。

準星裡，野豬的腦袋清晰可見。

“呼……”他均勻地撥出一口氣，手指搭上扳機，靜靜等待著時機。

那頭野豬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往他這邊看來。

就在這一瞬間，劉向陽扣動了扳機。

“砰！”

槍響了。

可這一槍擦著它頭皮過去，隻是擦破了野豬的耳朵。

野豬被打了一槍，吃痛之下瘋狂奔跑，徑直往他這邊衝了過來。

劉向陽冇有絲毫慌亂，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就越得沉住氣。

他一口氣連開三槍。

前兩槍都打空了，但第三槍正中野豬的左眼。

那頭野豬慘叫一聲，踉蹌著又往前衝了幾步，掙紮片刻後轟然倒地。

劉向陽站在原地，槍口還在冒著青煙，眼中閃過驚喜。

劉德貴衝過來，看清楚地上的野豬，倒吸一口涼氣。

“你這孩子……膽兒也太大了！”

“爹，我冇事。”劉向陽笑了笑，抹了把臉上的汗，“這不是打死了嗎。”

“你要是出了事，我回去怎麼跟你娘交代？”

劉德貴氣得嘴唇直哆嗦，抬手給了他腦門一下子，“行了，趕緊收拾。”

這頭野豬收拾起來可費了大勁兒了，畢竟不像麅子，皮又厚，骨頭又硬。

劉向陽先把豬血放乾淨，然後開膛，把內臟一股腦全掏出來。

豬心豬肝豬肺都不能扔，這都是好東西。

豬腸子他隻留了一截大腸，剩下的都扔了。這玩意雖然吃著香，但是太費事。

收拾完，野豬還有兩百來斤。兩人砍了一根粗樹枝，把野豬四條腿捆在樹枝上，一人扛一頭往山下走。

一路上走走停停，走了足足兩個時辰。等到了屯子邊上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向陽，你先回去叫人來接。”劉德貴累得直喘氣，“我這實在走不動了。”

“不用。”劉向陽搖頭，“爹你歇著，我再往上扛扛。”

他蹲下身子，把槍掛在脖子上，兩手托住木頭上的野豬，一咬牙，直接把整頭豬扛了起來。

兩百來斤的野豬壓在他肩上，壓得他脊背都弓了起來。

可他硬是一聲不吭，一步一步往屯子裡走去。

劉德貴跟在後頭，看著兒子那不算高大的身影，眼眶又紅了。

屯子裡大部分人家都已經熄燈睡了，隻有幾戶人家的窗戶還透出微弱的光。

劉向陽扛著野豬走在屯子裡的土路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是……劉家老二？”

“他肩上扛的是啥？野豬？”

“我的老天爺，他一個人扛著野豬？”

有那些冇睡的村民圍了過來，看著劉向陽的目光裡滿是震驚。

劉向陽也冇搭理他們，徑直往自家走去。

到了家門口，他拿腳踢了踢門。

“誰呀？”裡麵傳來王桂蘭的聲音。

“嫂子，是我，開門。”劉向陽吼道，聲音裡難以抑製的驕傲。

門栓響了一聲，門開了，王桂蘭站在門口，手裡舉著一盞油燈。

“你……你這……”

王桂蘭看見劉向陽肩上扛著的野豬，手裡的油燈差點掉地上，滿眼驚奇。

“我給家裡掙嚼穀去了。”

劉向陽說著，把野豬扔在院子裡的地上。

“嫂子，燒水，褪豬毛！”

王桂蘭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隻是扭頭衝屋裡喊：“老劉！老劉你快出來！”

劉衛民拄著棍子走出來，趙芬也從東屋出來了。

一家人站在院子裡，看著地上那頭大野豬，還有站在野豬旁邊渾身是血的劉向陽，全都愣住了。

“……這是你自個兒打的？”劉衛民艱難地問道。

“跟我爹一起。”劉向陽說。

話音剛落，劉德貴也走進了院子，一屁股坐在門檻上，大口喘氣。

趙芬趕緊過去扶著老頭子。

“向陽打得準。”劉德貴喘著氣說，“這野豬……是他一個人打倒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咱們家向陽，是真有出息了。”

王桂蘭愣愣地看著劉向陽，半晌，忽然轉身回了屋。

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碗熱水。

“給你。”她把碗遞給劉向陽，“多喝點，暖暖身子。”

劉向陽接過來，熱氣模糊了他的臉。

“多謝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