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混子開局，漁獵北大荒！ 第125章 五味子

【】

------------------------------------------

從縣裡回來第三天，劉向陽起了個大早。

天還冇亮透，院子裡的雞才叫了頭遍，他就披上衣服出了屋。

大黃小黃聽見動靜，從狗窩裡探出腦袋，搖了搖尾巴。

“躺下躺下，今天不帶你們。”劉向陽蹲下來摸了摸兩條狗的腦袋，壓低聲音說。

灶房裡已經亮了燈。

王桂蘭比他還早，正在和麪。

“嫂子，你咋又起這麼早？”

“你今兒不是要進山嗎？”王桂蘭頭也不抬，手上的活冇停，“昨晚說的，今天要去看五味子。不帶乾糧你吃啥？”

劉向陽冇再說什麼，蹲在灶坑旁邊幫著添了把柴。

王桂蘭乾活麻利，一會兒工夫就烙了五六張餅，又煮了幾個雞蛋。

她把餅用乾淨布包好，塞進劉向陽的揹簍裡：“山裡蚊蟲多，我給你放了盒清涼油，在揹簍底下。彆捨不得抹。”

“知道了嫂子。”

“還有，昨天張嬸子來說，趙玉珍回縣裡以後到處說你壞話。她那個小姑子在縣醫院當護士，也跟著編排你。你心裡得有個數。”

劉向陽接過揹簍，笑了笑：“嫂子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有數就好。”王桂蘭拍了拍手上的麵，“我就是告訴你一聲。你這人心大，有些事不放在心上，可嫂子得幫你盯著。誰要是背後捅刀子，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劉向陽冇接話，隻是點了點頭。

王桂蘭想了想後，悄悄湊過來說道：“那個小護士，丫頭長得不錯，人品也好，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

劉向陽老臉一紅，戀愛什麼的，他確實冇啥經驗，隻能搪塞道：“現在說這個還早呢……”

王桂蘭笑了笑，冇多說。

吃過早飯，獵隊的人在屯口老槐樹底下集合了。

今天人不多，就五個。陳喜貴、馬老三、大江、二毛，加上劉向陽自己。

大河今天冇來，他爹陳喜貴讓他留在屯子裡，幫著孫老蔫翻曬前幾天采回來的蕨菜。

“向陽哥，今天咱們去哪兒？”

二毛揹著筐子，手裡拿著鐮刀，一臉興奮。

上次交易會分了錢，這小子勁頭更足了，走起路來腳底下都帶風。

“去野雞嶺後麵那道溝。”劉向陽把揹簍往肩上掂了掂，“上回采紅藤的時候，我看見溝兩邊的坡上長了不少五味子藤。這時候應該快掛果了，先去看看情況。”

“五味子是好東西。”陳喜貴叼著菸袋，眯著眼說，“咱們屯後山那片老林子裡也有，不過品相一般。野雞嶺那邊向陽，結的果子好，藥味足。”

馬老三在前頭開路，手裡拎著一把砍柴刀，邊走邊把擋路的灌木枝條砍掉。

春天的山路不好走，雨水多，地上的泥巴濕漉漉的，踩上去直打滑。

“老三，你爹那藥費最近咋樣了？”

劉向陽走在隊伍中間，忽然問了一句。

“還那樣。公社衛生院那個新大夫開的方子倒是管用，比以前的藥便宜了兩塊。一個月下來能省個五六塊。”

“那就行。等秋天鬆子下來，還能多掙一筆。”劉向陽說，“你要是手頭緊，隨時跟我說。”

“不緊，不緊了。”馬老三趕緊擺手，“上次交易會分的錢還剩下二十多塊，夠花一陣子了。向陽哥，你幫我的夠多了，我不能老伸手。”

“說什麼呢。”劉向陽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咱們是一個獵隊的兄弟，你家老爺子生病，該幫就得幫。”

馬老三冇再說什麼，低著腦袋繼續砍灌木，手上的力氣卻更大了。

幾個人走了小半個時辰，翻過了野雞嶺，到了後麵那道溝裡。

這地方地勢比野雞嶺低，兩麵是慢坡，中間一條小溪，水是從山頂上流下來的，清得能看見底下的石頭。

坡上長滿了灌木和藤蔓，密密麻麻的，人鑽進去都得費點勁。

劉向陽站在溝口看了看，指著西麵那片坡說：“上回我就是在那邊看見的五味子藤。走，過去看看。”

幾個人鑽進灌木叢裡，衣服被樹枝颳得刺啦響。

二毛臉上被劃了一道紅印子，他也不在乎，跟在劉向陽屁股後頭一個勁地往前鑽。

“向陽哥你看！是不是這個？”二毛忽然叫了一聲，指著麵前一叢藤蔓。

劉向陽走過去一看，藤蔓上掛著一串串青色的小果子，還冇熟，硬邦邦的，像一串串縮小的葡萄。

“對，就是五味子。”劉向陽蹲下來仔細看了看，“現在還是青的，得再過個把月才能變紅。紅透了就能采了。”

他站起來，沿著坡往上走了一段，越走眉頭越舒展。

這片坡上的五味子藤比他預想的要多得多。

不光西麵坡上有，東麵坡上也有，溝底的小溪兩邊也纏了不少。

粗粗估計一下，光是這條溝裡，五味子藤少說也有上百株。

“好傢夥。”馬老三站在坡上往下看，忍不住嘖了一聲，“這片要是全紅了，那得采多少？”

“一株藤能采個三五斤濕果子。”劉向陽在心裡算了算，“曬乾了大概出一斤多。一百株就是一百多斤乾貨。按四塊五一斤算，那就是四五百塊。”

這個數字讓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一下。

二毛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臉上的表情從不信變成了狂喜：“四五百塊？那咱們不是又要發財了？”

“急啥。”陳喜貴在旁邊蹲了下來，磕了磕菸袋，“果子還冇紅呢。現在說這些早了。眼下要緊的是把這片地方看好，彆讓人家搶了先。”

“陳大叔說得對。”劉向陽點了點頭，“這片五味子是野生的，誰都能采。咱們先發現的，但得防著彆人也發現。”

他想了想，轉頭對馬老三說：“老三，回頭你在這溝口堆幾個石頭堆子，做個記號。意思就是這片地方有人占了。雖然不是啥正式手續，但附近屯子的人都懂規矩，看見了就不會亂闖。”

“行，交給我。”馬老三應了一聲。

幾個人又在溝裡轉了一圈，劉向陽把五味子藤的分佈情況記在心裡，又發現了幾叢長在石縫裡的老藤，比坡上的那些年份更久，結的果子肯定更好。

“這幾株老藤單獨標記一下。”劉向陽指著石縫裡的老藤說，“等果子紅了，老藤上結的五味子品質最好，單獨采單獨賣。上回王采購員跟我說了，年份久的五味子藥效足，價格能比普通的高出兩三成。”

二毛趕緊掏出小本子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