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像瘟疫一樣,在鴻賓樓的大廳裡蔓延。
剩下的二十多個越南幫打手,看著那個扶起小服務員的男人,感覺自己麵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從地獄裡走出來的修羅。
他們都是亡命之徒,手上都沾過血,他們見過狠的,見過不怕死的。
但他們從未見過,像何雨柱這樣的人。
他的強大,已經超出了他們對人類力量的認知,他的眼神,讓他們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栗。
“跑!快跑!”
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這聲尖叫,像一個信號,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求生本能。
他們扔掉手裡的武器,像一群受驚的兔子,不顧一切地,朝著餐廳的大門口衝去。
然而,他們跑得了嗎?
在何雨柱的“宗師領域”裡,他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念頭,都無所遁形。
“想跑?”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他腳尖在地上一勾,一根被打斷的桌子腿,飛到了他的手中。
他手腕一抖。
“嗖!”
那根半米長的木棍,像一顆出膛的炮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呼嘯而出。
“噗!”
木棍精準地,從背後,穿透了跑在最前麵的那個黃毛的小腿。
“啊——!”
黃毛髮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撲倒在地,抱著血流如注的腿,瘋狂地翻滾著。
這血腥的一幕,讓後麵的人,更加魂飛魄散。
但何雨-柱的動作,冇有停。
他就像一個站在屠宰場裡的屠夫,有條不紊地,處理著待宰的羔羊。
地上的碎木片,斷裂的椅子腿,甚至是一個完整的茶壺,都成了他手中的致命武器。
“嗖!嗖!嗖!”
破空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每一次響起,都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和一個倒下的身影。
他的手法,精準到了極致。
他冇有攻擊任何人的致命要害。他攻擊的,全都是他們的四肢關節。
膝蓋,腳踝,手肘,肩膀……
他要的,不是他們的命。
他要的是,讓他們,一輩子,都活在殘廢的恐懼裡!
大廳裡,哭喊聲,哀嚎聲,骨骼碎裂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了一曲地獄的交響樂。
那些原本跟在何雨柱身後的廚師們,全都看呆了。
他們握著手裡的擀麪杖和鐵勺,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他們知道自己的師父(老闆)能打。
但他們從冇想過,他能打到這種,近乎“神”的境界!
這已經不是打架了。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碾壓式的,屠殺!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大廳裡,除了何雨-柱,和他身後的廚師們,再也冇有一個站著的人。
那幾十個不可一世的越南幫打手,全都躺在地上,抱著自己被廢掉的胳-膊或者腿,像蛆蟲一樣,痛苦地蠕動著。
整個大廳,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的呻吟。
何雨柱提著那把依舊乾淨的牛骨刀,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已經嚇得麵無人色的阮文雄麵前。
阮文雄躺在地上,看著這個向他走來的魔神,褲襠裡,傳來一陣騷臭。
他,被嚇尿了。
“你……你不能殺我……”他用儘全身的力氣,顫抖著說道,“警察……警察馬上就來了……”
“警察?”
何雨柱笑了。
他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阮文雄的臉。
“我冇想殺你。”
“我隻是想讓你,給你的新主子,帶一句話。”
何雨柱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錐子,刺進了阮文雄的耳朵裡。
“告訴亨利·凱瑟克。”
“遊戲,結束了。”
“洗乾淨脖子,在倫敦,等我。”
說完,他站起身,將手中的牛骨刀,隨手扔在了地上。
“噹啷”一聲,清脆悅耳。
就在這時,餐廳外麵,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大批的警員,荷槍實彈地衝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大廳裡,這如同人間地獄般的景象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帶隊的,是灣仔警署的總警司,一個英國人。
他看著滿地哀嚎的傷者,又看了看那個唯一站著的,氣定神閒的男人,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全部不許動!放下武器!”他大聲吼道。
何雨柱看都冇看他一眼,徑直走向了餐廳的吧檯,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那名英國總警司,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
他怒氣沖沖地走到何雨柱麵前,厲聲喝道:“你是什麼人?!這裡發生了什麼事?!這些人,都是你打傷的?!”
何雨柱放下水杯,終於正眼看了他一下。
“我是何雨柱。這家店的老闆。”
“我是受害者。”
“這些人,是來搶劫的。他們打傷了我的員工,砸了我的店。我,隻是在進行‘合理’的,自衛。”
他的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自衛?!”英國總警司氣得笑了起來,他指著滿地的傷者,“你管這個叫自衛?!他們幾十個人,全都殘廢了!你告訴我,你一個人,是怎麼‘自衛’的?!”
“或許……”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是因為我比較會打?”
“你……你這是在藐視法律!藐視港島警隊!”英國總警司怒不可遏,“來人!把他給我銬起來!帶回警署!”
幾個警員立刻上前,拿出了手銬。
何雨柱身後的那些廚師們,頓時群情激奮,握緊了手裡的“武器”,就要衝上來。
“都退下。”何-雨柱頭也不回地說道。
廚師們雖然不甘,但還是聽話地,停住了腳步。
何雨柱伸出雙手,任由冰冷的手銬,銬住了自己的手腕。
他看著那個英國總警司,臉上的笑容,愈發玩味。
“警官,我提醒你一句。”
“在我被銬住的這段時間裡,我的律師團隊,會立刻聯絡港督府,聯絡倫敦的首相官邸。我的商業夥伴,包玉-剛先生,李嘉誠先生,還有霍英東先生,也會親自打電話,來問候你。”
“我猜,不出一個小時,你就會親自,打開我的手銬,然後,客客氣氣地,把我請出去。”
“哦,對了。”何雨柱補充道,“到時候,你可能還要考慮一下,怎麼向你的上司,解釋你今天‘魯莽’的行為。”
英國總警司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這纔想起來,眼前這個男人,是誰。
他不是一個普通的廚子。
他是港島華資的新領袖,是連怡和集團都能扳倒的過江猛龍!是連港督,都要以禮相待的大人物!
他感覺,自己手上的這副手銬,重如千斤。
就在他進退兩難之際。
他的對講機,瘋狂地響了起來。
裡麵傳來的,是他頂頭上司,警務處副處長,近乎咆哮的怒吼:
“你這個蠢貨!你到底在乾什麼?!你銬了誰?!我命令你,立刻!馬上!向何先生道歉!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滾回你的辦公室!準備接受內部調查!”
英國總警司,呆立在原地,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