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整個港島,都炸了。
幾乎所有的報紙,都用最大號的,最醒目的標題,報道了昨天發生在鴻賓樓的那場“戰爭”。
《震驚!和記主席何雨柱以一敵眾,赤手空拳製服數十名越南幫悍匪!》——《東方日報》
《現代葉問?商業钜子竟是國術宗師!鴻賓樓上演喋血風雲!》——《明報》
《凱瑟克家族最後的瘋狂?越南幫血洗鴻賓樓,幕後黑手疑雲重重!》——《信報財經新聞》
報紙上,配發了大量現場的照片。
有鴻賓樓被打砸得一片狼藉的慘狀。
有那些越南幫打手,一個個斷手斷腳,躺在地上哀嚎的特寫。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兩張對比強烈的照片。
一張,是何雨柱被警察銬上手銬,但臉上卻帶著一絲玩味笑容,氣定神閒地走出鴻賓樓的畫麵。
另一張,是那位氣勢洶洶的英國總警司,在接到一個電話後,麵如死灰,親自給何雨柱解開手銬,並九十度鞠躬道歉的畫麵。
這兩張照片,像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港英政府和整個英資勢力的臉上。
整個港島的輿論,徹底沸騰了。
茶樓裡,街頭巷尾,寫字樓的茶水間,到處都在議論著這件事。
“哇!這個何雨柱,也太猛了吧!一個人,打幾十個拿刀的?這是拍電影嗎?”
“什麼拍電影!我表哥的同學就在現場!他說那個場麵,比電影還誇張!何先生就跟武神下凡一樣,那些爛仔,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這下英國佬的臉,可丟大發了!警察抓人,還要看人下菜碟。抓了我們華人的英雄,一個電話,就要乖乖放人道歉!真是冇用!”
“我聽說啊,這事兒是怡和那個亨利·凱瑟克搞的鬼!輸不起,就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是丟儘了英國貴族的臉!”
輿論,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何雨柱的形象,在港島市民的心中,瞬間被拔高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傳奇般的高度。
他不再僅僅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一個愛國的企業家。
他成了一個文武雙全,有勇有謀,敢於正麵硬撼英國強權,為華人出氣的,民族英雄!
和記黃埔的股價,在開盤後,非但冇有因為這次的負麵新聞下跌,反而逆勢上揚,暴漲了百分之十!
無數的股民,用真金白銀,表達了他們對這位“過江龍”的支援和信心。
……
半山彆墅。
何雨柱正悠閒地坐在客廳裡,一邊喝著茶,一邊翻看著今天的報紙。
徐慧珍坐在他旁邊,親手為他削著一個蘋果,臉上還帶著一絲後怕和心疼。
何雨水則拿著一份檔案,在一旁彙報著最新的情況。
“哥,灣仔警署那邊,已經正式立案。阮文雄那夥人,全部以持械搶劫、故意傷人、以及黑社會活動等多項罪名被起訴。那個英國總警司,已經被停職調查了。”
“另外,”何雨水推了推眼鏡,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剛剛接到倫敦那邊的訊息。我們的律師團隊,已經向英國最高法院,提交了對亨利·凱瑟克的訴訟申請。同時,趙衛國也按照你的吩咐,把那份‘賬本’,送到了幾家媒體和政黨的手裡。”
“現在,整個倫敦,都亂成一鍋粥了!《泰晤士報》今天緊急加印了一期號外,頭版就是‘怡和門’醜聞!英國首相撒切爾夫人,麵臨著上任以來,最大的政治危機!”
何雨柱聽著,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亨利·凱瑟克那個蠢貨,以為用這種粗暴的手段,就能毀掉自己的聲譽。
他卻不知道,他這種行為,恰恰給了何雨柱一個,將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和“英雄”的,絕佳機會。
他等於是在用自己的愚蠢,親手為何雨柱,搭建了一個萬眾矚目的舞台。
而何雨柱,則毫不客氣地,在這個舞台上,上演了一出最精彩的,個人英雄主義大戲。
他不僅在港島,收穫了民心。
更在倫敦,引爆了一顆足以炸翻英國政壇的,超級炸彈。
“哥,首相府那邊,也傳來訊息了。”何雨水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他們同意了我們所有的條件。羅伯特·格林,已經被軍情六處以‘叛國罪’的嫌疑,秘密逮捕。對於亨利·凱瑟克的訴訟,他們希望我們能儘快,轉為‘商業糾紛’處理。”
“他們還說,關於‘北海油田’的投資合作,他們非常歡迎,隨時可以派代表,來港島詳談。”
何雨柱笑了。
他知道,自己贏了。
贏得徹徹底底。
他不僅打退了敵人的所有進攻,還反過來,將敵人,變成了自己的合作夥伴。
從今往後,在港島,甚至在倫敦,再也冇有人,敢輕易招惹他何雨柱了。
“雨水。”何雨柱放下報紙,看著妹妹,“倫敦那邊,就交給你了。記住,不要把凱瑟克家族,逼到死路上。我們要錢,要他們手裡的資源,但不要他們的命。”
“一條被拔了牙的狗,留著,有時候比一條死狗,更有用。”
何雨水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哥。”
她知道,哥哥這是在教她,權力的遊戲,不僅有雷霆手段,更有妥協和交換。
就在這時,管家走了進來,恭敬地說道:“先生,霍先生、包先生,還有李先生,一起來拜訪您了。”
何雨柱站起身,臉上露出了微笑。
他知道,這三位港島的頂級大佬,是來乾什麼的。
他們是被自己昨天那番“表演”,給徹底鎮住了。
從今天起,他們之間的“盟友”關係,將變得更加牢固。
因為他們會明白,跟著自己,不僅能賺到錢,更重要的,是能得到“安全”。
一種在港島這片複雜的土地上,華人最渴望,也最稀缺的,安全感。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領,邁步向門口走去。
他知道,一場風暴,已經過去。
而一個真正屬於他的,屬於華資的,新時代,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