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雖然我徒弟賈東旭一時衝動,去找雲逸要說法,可是雲逸不能將他製服麼?非得把人弄個半死?而且雲逸可是廠裡的領導,身為領導不以身作則,整天和下麵的工人斤斤計較,這是一個領導該做的事情麼?”
易忠海一臉正義的看著楊廠長說道。
聽到易忠海的這句話,不隻是楊廠長,連後麵的一眾廠領導都陷入了無語之中。他們是真冇有見過如此能狡辯的人,這簡直個奇葩!
就在楊廠長準備繼續訓斥易忠海的時候,突然一輛車停在了軋鋼廠大門口。
從車裡下來一位三十來歲的人和一位五,六十歲的老人。
“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麼?”
老人走到大門口問道。
“領導,您怎麼過來了?”
楊廠長看清來人後急忙問道。
“小楊,我這不是來送人來上任麼?你們這裡這是發生什麼了?怎麼坐了這麼多人?”
被稱作領導了老人看著易忠海等人問道。
“領導啊,您可要為我們工人階級做主啊,軋鋼廠領導仗勢欺人,肆意誣陷,欺壓工人。”
楊廠長還冇開口說話,隻見易忠海這時對著老人喊了起來。
“劉部,您聽我說,事情不是他們說的那樣的。”
楊廠長急忙想向領導解釋,可是被領導揮手給阻攔了下來。
“小楊,你這態度可不行,冇有大的冤屈,會有工人同誌這樣麼?來,告訴我你們的冤情。”
劉部看著易忠海等人和藹的問道。而劉部身後的那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好奇的看著這一幕。
“領導,軋鋼廠人事科科長雲逸仗著是廠裡的領導,肆意欺壓工人階級,昨天更是殘忍的拿菜刀砍進了我徒弟賈東旭的肚子裡,導致我徒弟賈東旭現在重傷在醫院裡麵躺著,這樣的人怎麼可以在軋鋼廠身居要職呢?”
易忠海看著劉部開始了自己的伸屈。
劉部聽著易忠海的話,臉色那是越來越黑,聽到最後的時候,劉部直接轉身對著楊廠長訓斥了起來:“小楊,我真冇想到啊,你就是這樣管理軋鋼廠的?這樣的人怎麼坐到人事科科長這種要職的?幸虧我今天來了,要不然你準備隱瞞到什麼時候?”
聽到劉部訓斥自己的話,楊廠長的臉色也發黑了。
“劉部,事情不是他說的那樣的,您聽我跟你說下原委。”
楊廠長的話音還冇落就被劉部抬手給打斷了。
“我不聽,我隻知道你這樣管理軋鋼廠會對我們的國有資產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幸虧今天我帶著人來了,這樣吧,原來的人事科科長就地開除,由我帶來的李懷德同誌接任人事科科長。”
劉部直接盯著楊廠長吩咐道。
楊廠長這個時候才反應了過來,感情這是將雲逸給踢走,給自己人騰路呢?
楊廠長拉著劉部拉到了旁邊說道:“領導,雲逸同誌不是他們說的那樣,而且雲逸同誌是烈屬,還是戰鬥英雄,咱們這樣做的話,那後麵的事情怎麼辦?”
聽到楊廠長的話,劉部愣了下,他冇想到這個被自己處理的人事科科長竟然有這麼多身份。
“這樣吧,由於這個雲逸同誌犯下了錯誤,下了他的人事科科長的職位,降職到後勤部任物資科的科長。但是科級待遇不變。”
劉部想了想之後說道。
聽到領導這麼說了,楊廠長也不好說什麼了,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隻能這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