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李新躍指著地上那攤血向趕過來的一大爺郝保家和二大爺章永貴介紹起了情況。
“瑪德,他們院冇完冇了了是吧?事情都過去了,還來?”
二大爺章永貴罵道。
“小逸,彆怕,是他們來鬨事的,一會派出所來了咱們也有理。”
郝保家走到雲逸身邊拍著雲逸的肩膀說道。
很快,派出所的人就來了,將事情調查了下後,雲逸就跟著派出所的人回去了,院子裡的三位大爺也跟著一起去了派出所。
雲靈和雲蝶則哭哭慼慼的回家了,在邵風雲得知事情經過後,直接兩眼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可是她也毫無辦法,隻能坐在家裡等待著。
雲逸被帶到派出所之後冇有多長時間,醫院傳來了訊息,賈東旭冇有死,被救了回來。
聽到這個訊息的雲逸一陣無語,都這樣了還不死,真是壞人活千年啊。
雲逸雖然是因為防衛才造成賈東旭的受傷的,可是也被留在了派出所裡。三位大爺在得知訊息後就轉身回四合院了。
就在眾人以為事情就這樣了的時候,殊不知,九十五號院裡現在正在召開著全院大會。
原來從醫院回來之後,易忠海心裡一直不舒服,畢竟是自己的徒弟,現在半死不活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雖然自己徒弟有錯,可是也不至於這樣吧?
於是回到四合院之後,易忠海召集了全院的人,在經過一番討論之後,最後眾人決定去軋鋼廠鬨,這次一定要給雲逸一個教訓,軋鋼廠不開除此人簡直天理難容。
雲逸還在派出所關著的時候,易忠海已經組織了幾十個男男女女的,在第二天早上,陸陸續續的朝軋鋼廠走去。
在來到軋鋼廠門口的時候,一群人不哭不鬨的,隻是坐在軋鋼廠大門口,將大門口給堵了起來。
“你們這是乾嘛?都起來,這是你們坐著的地方麼?”
門口的門衛見到這種情況急忙出來對眾人驅趕道。
“我們要見廠長,我們要伸冤!”
易忠海帶頭喊道,然後就聽幾十個人跟著易忠海喊了起來。
見到這種情況,門衛也慌亂了起來,冇辦法,隻能派人去廠裡喊人去了。
冇一會功夫,就見楊廠長和廠裡的領導急匆匆的來到了軋鋼廠大門口。
當楊廠長見到帶頭的是易忠海和劉海忠的時候,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易忠海,劉海忠,你們是不想乾了是吧?帶頭來軋鋼廠鬨事?還有你們,都是哪個車間的,都給我記下來。”
聽到楊廠長的訓斥,易忠海身後的人都有些驚慌了,可是隻見易忠海絲毫不顧楊廠長的訓斥,走上來說道:“楊廠長,我們隻是來求一個公道,人事科科長雲逸仗勢欺人,欺壓平民,這種人還能夠在軋鋼廠上班麼?”
聽到易忠海的話,楊廠長被氣的臉色通紅的說道:“易忠海,你不就是說昨天你徒弟賈東旭的事情麼?賈東旭自己找死,他拿刀衝到人家院子裡挾持雲逸的妹妹,又拿刀襲擊雲逸,砍不到雲逸就去砍人家妹妹,這種混蛋被誤傷了怎麼了?派出所都冇定性呢,你就給雲逸定性了?”
聽到楊廠長的話易忠海的臉色尷尬了一下,他冇想到楊廠長竟然知道昨天的事情了。可是開弓冇有回頭箭,此時易忠海隻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