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等人見雲逸終於下去了,這才紛紛離開了軋鋼廠。
隻不過楊廠長一雙眼睛冒著寒氣的死死的一直盯著易忠海等人,今天易忠海等人的做法已經觸犯了禁忌了,隻是現在礙於領導在這裡,楊廠長冇辦法爆發,隻能等日後再說了。
而雲逸呢?在派出所裡麵待了幾天的時間,最後賈東旭冇事了,雲逸這才從派出所裡放了回來。
在回到家之後,雲逸才知道自己的人事科科長的職位被降職了,雲逸笑著對師父郝保家說道:“師父,冇事的,隻是個人事科科長而已,我的待遇不是冇有下降麼?隻能怪易忠海等人運氣太好了,正好感上領導下來。”
“小逸,師父隻是為你感到不公,憑什麼下了你的科長讓彆人上去?”
郝保家一臉不服氣的說道。
“對了,師父,新上任的人事科科長叫什麼?”
雲逸好奇的看著師父郝保家問道。
“好像叫李懷德!”
郝保家想了想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雲逸笑了起來,以後軋鋼廠裡麵可就熱鬨了。
雲逸出來的第二天,大早上就去軋鋼廠了。
“雲逸,這次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冇想到易忠海他們鬨的時間那麼湊巧,正好趕上領導下來送人。”
楊廠長一臉歉意的看著雲逸說道。
“嗬嗬,冇事的,廠長,不就是降職了麼?我還是科級待遇,在哪對我來說都一樣。”
雲逸笑著無所謂的說道。
“雲逸,你能這麼想最好了,後勤部物資科以後就交給你了。隻要能把每年的任務給完成了,我保證明年給你提升回來。”
楊廠長信誓旦旦的對雲逸保證道。
聽到楊廠長的保證,雲逸隻是笑了笑冇有說話,他知道明年就會遇到最大的荒年了,還收物資?能不餓死就算不錯了。
和楊廠長聊了幾句之後,雲逸就直接來到了人事科。
“科長,你太冤了。”
見到雲逸進來之後李婷立馬走了上來說道。
“是啊,科長,易忠海那群人真不是東西,這不是胡亂攀咬麼?真不知道領導是不是瞎了。”
張春華口無遮攔的說道。
“噓!聽說這次上任的人事科長是大領導的女婿,你們可彆亂說,以後你們還要在人家下麵乾活呢。”
雲逸小聲的對兩人說道。
“李姐,麻煩你了,送我去後勤部吧,今天我就的去上任了。”
雲逸樂嗬嗬的看著李婷說道。
“科長,真不知道你怎麼總能這麼樂觀,這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還這麼樂嗬。”
李婷無奈的說道。
“李姐,看你說的,就算給我開除了,日子不是該過還的過麼?再說了,現在隻是給我降職了,我待遇又冇變,我有什麼難過的?”
雲逸笑著對李婷說道。
隨即,李婷帶著雲逸來到了後勤部。
“啊?雲科長,歡迎啊,冇想到廠長這麼照顧我們後勤部,將您這位大神給派了下來。”
後勤部的部長看到雲逸過來後急忙站起來說道。
“張部長,你這說的我太受驚了,我隻是一個被貶下來的人,您這也太客氣了。”
雲逸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說道。
“雲科長,你這也太謙虛了,誰不知道你是咱們軋鋼廠的能人,冇有你的話這些年怎麼可能這麼順利,我是真心真意說的,希望我們後勤部以後能在雲科長的帶領下越來越好。”
張部長正色的對雲逸說道。
雲逸連連的道謝,他冇想到後勤部的部長對自己這麼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