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將軍府的表姑娘,無權無勢,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叩叩”
“聽聞表哥最近軍中事務繁忙,姑母放心不下,特意燉了雞湯,讓我送來給表哥補補身子。”
晏清似被嚇了一跳,做賊心虛似的收起桌上信件。
那落款···符卿?
我狀似羞澀,低下頭不讓晏清看清眼中恨意。
走出書房之後,笑容消失,神情木然。
晏清何時與三皇子門人有往來?
符卿,如夢魘一般。
我在淳佑侯府抄家那日聽聞,便再不能忘。
那日父親病重,我回府看望。
不料一麵之後竟是永彆。
回想那日,大雨磅礴,烏雲遮天蔽日。
父親好似也有預見,急急催我回府。
馬車出門在街口與抄家的官兵擦身而過。
一句符卿,傳入耳膜。
我心惶恐,惴惴不安。
掀開車簾,我看見魏公公撐著傘,帶著官兵疾步前行,很快消失在眼簾。
正巧晏清派人尋我回府,言湘兒哭鬨不已,要我快快回去。
現在想來,如果晏清參與其中,那日巧合是否真的有這麼巧?
我好似窺見了縛網絲線,淳佑侯府正是那網中死去的獵物。
也許不止淳佑侯府,我與湘兒亦是死於縛網。
許是父兄將我養的太過單純,竟不知人心黑暗至此。
晏清你究竟瞞了我多少?對我有幾分真,亦或從始就是一場騙局?
這正堂似鮮有人來,推開門一股灰敗蕭條氣息撲麵迎來。
不過一月,地上已有一層薄薄汙泥。
流年死了,在湘兒去的當晚,撞柱而亡。
其他丫鬟也都被髮賣出去。
我那婆母最是信佛,我與湘兒皆死在這院中。
她許是心虛,許是害怕。
道這院子不吉利,風水不好。
將財物搬出後,便命人將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