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封掉,再不許人進。
清掉鞋底汙泥,半路遇見來尋我的憐兒。
這時來尋我,想必是晏清來了罷。
也是,這丫頭日日往前院跑,連去三日,晏清也該來了。
“姑娘,您身子纔好怎麼就到處亂走呢。”
我睨了憐兒一眼,
“我竟是不知道何時連出門都要求得你同意了,也不知誰是主子。”
憐兒似被這話驚到,連道不敢。
我輕笑一聲,不再理會。
若當真有悔,便也不會站在原地動也不動,早就跪下請罪了。
“表哥?”
晏清不出意料站在院裡。
“瑤兒,你的身子還冇好,怎得就出來吹風了。”
“多謝表哥掛念,屋裡待久了出去透透氣,若是知曉表哥今日要來,我便……”
許是男子都喜歡女子柔弱模樣。
這副姿態令我生嘔,但晏清的懷抱更是讓我厭惡至極。
“我已稟明母親,再過半年便娶你過門。”
“表哥~”
半年,晏清,等著吧。
婚宴之上我必送你們一份大禮。
這半年裡。
我重新執掌了將軍府的內務,我的莊子、鋪子又回到我手上。
將軍府老婦人,鄉下婦人出身,鬥大的字不識兩個,如何管得了。
短短兩月,將軍府便支出兩萬兩銀子,眼看窟窿越來越大。
不過是刁奴欺主,也是她自己冇本事。
出於婆母對安瑤的喜愛和信任,我很容易就重新執掌中饋。
隻不過這個身份在外人看來確實名不正,言不順。
短短三月,京中帶有湘字元號的店鋪遍地開花。
我手中的財富翻了數千倍。
而將軍府早就被我掏空了,還欠下钜債。
三皇子、將軍府,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有了足夠的財富,有很多事很輕易就能查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