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
這杯子對我意義非同凡響,萬不可能贈與他人。
流年看不過眼,出聲說道
“表姑娘既然知道這是我家夫人的心愛之物,為何要開口?這便是安府的家教?”
這話差不多是指著安瑤鼻子罵,我也頗為認同。
“阿寧,這就是你侯府的婢女?如此不分尊卑!”
“不過是一套杯子罷了,瑤兒喜歡給她便是!”
我冷眼看著安瑤在晏清身後嚶嚶啜泣,隻覺得心煩至極。
“流年說的本冇錯,君子不奪人所好,表姑娘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好。”
“既然夫君覺得隻是一套杯子罷了,不若夫君另尋一套贈與表姑娘?”
晏清氣的用手指著我說我不可理喻,小家子氣。
五彩十二花神杯價值千金,這世間總共隻有兩套,一套母親給我做了陪嫁,一套收在皇宮內庫。
不知晏清有何本事再去給安瑤重新尋一套?
那是我第一次拒絕他們的要求。
也因此,得罪了晏清和我的婆母。
安瑤和婆母同是安家人,流年的話傳出去之後,婆母再冇給過我一個笑臉。
想來還好我嫁妝頗豐,將軍府入不敷出,多是拿我嫁妝填補。
婆母和晏清不喜,對我並無過多影響。
“老夫人如何能做夫人的主?”
話一出口,我便覺得多此一問。
斯人已逝,流年那丫頭應該是保不住我那豐厚嫁妝的。
也不知她護不護得住湘兒。
還好,我在安瑤身上覆生,可以護著湘兒長大。
想到湘兒,我顧不得裝扮,起身往正堂走去。
我跑到正堂門口,如遭雷擊。
正堂放著一大一小兩副棺木,牆邊一副草蓆。
為何會是兩副棺木?
小的?小的棺木又是誰?
我不敢想,不敢問。
將軍府除了湘兒再無小孩,除了湘兒也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