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了。”
雖說鬼神之力不可測,但這心疾跟著過來,我也怕大夫查出什麼。
在我的再三請求下,晏清放棄叫大夫的打算。
這時我纔有時間仔細看晏清。
我愛了十年的男人,一如十年之前俊美。
十年過去,晏清多添一份沉穩。
看上去倒是俊美無雙的皮囊。
可這皮囊之下,心卻是臟的不能看!
看著晏清含情脈脈的雙眼,我的內心毫無波瀾。
我知道,
晏清的溫柔多情從來不是給我的。
成婚不久,晏清就將婆母和安瑤接進將軍府。
不知從何時起,晏清看我的眼神充滿嫌惡,厭棄。
隻恨自己犯賤,總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夠好,纔不得夫婿喜愛。
從不曾想,晏清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真小人。
不值我為他付出許多。
“表哥,瑤兒想休息了,表哥事務繁多,瑤兒就不耽擱表哥了。”
晏清心底感歎,瑤兒果然善解人意。
安寧和……剛死,他確實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晏清眼中閃過一絲傷痛。
待風頭過去,他就稟明母親,迎娶瑤兒。
想必母親也是高興的。
晏清走了,我把玩著手裡的秀髮,攀附在我的手指上,細軟柔順,一如它的主人一般。
“憐兒,這五彩十二花神杯是哪來的?”
這套杯子是我心愛之物,本應放在主屋。
就算我去了,流年她們也萬萬不會讓人隨意拿走。
憐兒帶著邀功的語氣說道“姑娘,您上次不是說喜歡這套杯子麼?上次冇討來,今兒在主屋我給老夫人一提,老夫人就賞您了。”
安瑤當初確是向我討過這杯子。
當著晏清的麵。
“姐姐這套五彩杯好生漂亮,瑤兒歡喜極了,不知姐姐可否割愛。”
我當時僵著臉,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