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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8：我退掉軍婚去賣唱 >
第30章
不！
上輩子她從來不這樣穿，至少從來不在我麵前這樣穿。
蘇婉清突然回頭看我：“看什麼呢？”
“冇……冇什麼。”我移開目光。
蘇婉清冇再問，隻是嘴角彎了一下。
車繼續往前開。
穿過兩條街，拐過三個路口，停在了一家磁帶售賣店門口。
錄音地點，到了！
我眯起眼睛，往門口看去。
沐汐月站在門廊下，手裡拎著一個帆布袋，看到我下車，嘴角微揚。
然後，蘇婉清也下了車。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半空撞在一起。
“沐汐月同學也在啊？”
蘇婉清的聲音很輕，帶著笑，“真巧！”
沐汐月站在門廊下，定定地看著我們。
準確地說，是看著蘇婉清挽著我的那隻手。
“嗬嗬。”沐汐月皮笑肉不笑，“一點都不巧，我是專門為了他來的。”
“哦？”蘇婉清的手，緊了一下，“沐汐月同學，我還冇來得及謝謝你。”
“昨天你幫大錘買的這件衣服，很帥氣，謝謝了。”
“不過，你今天又這麼早來這裡等著，是不是對我們家大錘，太過關心了？”
“你們家？”沐汐月歪了歪腦袋，嗤笑道，“你們好像還冇領證吧？”
空氣突然安靜了。
蘇婉清的笑容冇變，但眼神變了，那裡麵有什麼東西在凝結。
我站在中間，各被一道目光盯著。
左邊那道，是紅色的，帶著溫度。
右邊那道，是白色的，帶著涼意。
不管哪個，都不是我能惹的！
“那個……”
我開口，兩雙眼睛同時轉過來，“錄音需要好心情。心情不好，唱不出來。”
空氣安靜了兩秒。
“行。”
蘇婉清先笑了，然後鬆開我的手，“那就不吵了。”
沐汐月也笑了：“本來也冇想吵。”
她拎著帆布袋往前走，走了兩步，回頭看我，咬著銀牙：“走不走？”
我走在中間。
左邊是紅裙子，右邊是白襯衫。
一路上誰都冇說話。
錄音棚在賣磁帶門店的樓上，三樓最裡頭一間。
沐汐月推開門，裡麵比我想象的小。
十來平米，隔成兩間。
外麵這間是控製室，擺著一張調音台，兩個監聽音箱，幾台我叫不出名字的機器。
玻璃窗裡麵是錄音間，能看見立式話筒，譜架，還有一把椅子。
一切都準備好了。
設備雖然簡單，但收拾得很整齊。
控製室裡站著一個人，白襯衫，黑長褲，天青色絲巾。
正是評委老師，沈念薇。
她正彎腰看著調音台上的什麼東西，聽見門響，直起身，轉過來。
看見我們三個，她突然愣了一下：“你們……一起來的？”
語氣很自然，像是跟我們三個都很熟。
“沈老師好。”
沐汐月先開口。
沈念薇點點頭，然後看向蘇婉清：“蘇副團長也來了。”
蘇婉清笑了笑：“陪未婚夫來的。”
未婚夫。
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很順。
沈念薇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然後纔開口：“林大錘同學。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我點點頭。
“那先試試。”沈念薇帶我們進錄音間。
裡麵確實很簡單。
一個話筒，一個譜架，一把椅子。
一切都很舊。
但牆角卻放著一把很新的民謠吉他，麵板亮亮的，琴絃泛著銀光。
“這是……”我有些疑惑。
“錄音棚的。”沈念薇說，“你的琴我看了，音準跑得厲害，用這把吧。”
我走過去，拿起那把吉他。
手感很好，比我的紅棉好太多。
我隨手撥了幾個和絃，音色清澈，共鳴飽滿。
“好琴。”
我如實評價。
沈念薇微微一笑：“那就好。”
說著，轉身回控製室。
隔著玻璃，我看見她戴上耳機，對著話筒說了句什麼。
監聽音箱裡傳來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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