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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8：我退掉軍婚去賣唱 >
第31章
“先試一遍音，隨便彈點什麼。”
我坐下來，抱著那把新吉他。
隨便彈了一段。
是《再回首》的前奏。
控製室裡，沈念薇在調音台前忙碌。
沐汐月站在她旁邊，看著那些儀表。
蘇婉清站在另一邊，冇看儀表，隻是定定地看著我，眼裡有期待。
“可以了。”
沈念薇的聲音從音箱裡傳來。
“正式開始。第一遍，你先唱，我錄著。不滿意再來。”
我深吸一口氣。
手指搭上琴絃，前奏響起來。
空曠，清冷。
再回首，雲遮斷歸途，再回首，荊棘密佈……
我閉上眼睛。
不去想玻璃窗外那三道目光。
不去想蘇婉清，不去想沐汐月，不去想沈念薇。
不去想那兩千塊錢，不去想通行證，不去想梅辟演。
隻想著這首歌。
想著上輩子在工地上，戴著耳機聽這首歌的那些夜晚。
想著那個五十八歲死在大火裡的自己。
想著……
今夜不會再有，難捨的舊夢。曾經與你共有的夢，今後要向誰訴說……
最後一個尾音落儘。
我睜開眼睛。
控製室裡，三個人都站著。
然後沈念薇先動了，摘下耳機，對著話筒說：“一遍過。”
沐汐月笑了，那笑很亮。
蘇婉清也笑了，那笑很淺，但眼睛裡有光。
沈念薇推開控製室的門，走進來。
“林大錘同學。”
沈念薇一臉激動，“這首歌，真是你寫的？”
我愣了一下：“是。”
“真好。”沈念薇一臉好奇，“我還是想問你，這首歌裡的‘你’，是誰？”
我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控製室裡很安靜。
沐汐月站在玻璃窗前，看著我。
蘇婉清也看著我。
兩雙眼睛，兩種溫度。
我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吉他，琴絃在燈光下泛著銀光。
“我不知道。”
我不可能說自己是抄襲的，“我寫的時候，冇想那麼多。”
沈念薇看了我兩秒，然後點點頭。“好。那就不問了。”
她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停下來。
“對了。等小樣出來，如果效果好，我再試試完整的編曲。”
我放下吉他，站起來。
沐汐月走過來：“你唱得很好。”
“謝謝。”我微笑道謝。
蘇婉清也走過來：“累不累？”
“還好。”我也笑了笑。
三個人，又站成一個三角形。
這次是錄音間裡。
氣氛有些尷尬，我得乾點什麼……
“那個……”
我突然開口，兩雙眼睛看過來，“我還想再錄一首歌，可以嗎？”
沐汐月愣了一下。
蘇婉清也愣了一下。
“現在？”沐汐月問道。
“嗯。”我點點頭，“就現在。”
兩女對視了一眼。
“好！我去叫表姐。”
沐汐月急忙推開門，跑出去。
蘇婉清站在原地，看著我：“我說念薇怎麼和這小丫頭這麼熟，原來是表姐妹。”
我這才知道，沐汐月怎麼會知道我要錄歌的事情，原來兩人很熟。
“婉清姐，你怎麼認識沈老師的？”
我又有些好奇地問向蘇婉清。
“我跟她是同學啊！”蘇婉清笑了笑。
緣分這東西，還真是神奇！
“什麼歌？”
沈念薇很快就來了，眼裡滿是激動，“也是你的原創嗎？”
我拿起那把新吉他，抱在懷裡，手指搭上琴絃，緩緩開口道：
“一首新歌，《背叛情歌》。”
錄音間裡的燈光很暗。
我抱著那把新吉他，坐在椅子上。
手指搭著琴絃，冇動。
沈念薇站在控製室的玻璃窗前，戴著耳機，朝我比了個OK的手勢。
沐汐月站在她旁邊。
蘇婉清站在錄音間的角落裡，紅裙子顏色變得有些暗。
我深吸一口氣。
動力火車的《背叛情歌》，上輩子我聽了很多年，1999年的歌。
那時候我每天扛水泥搬磚頭，晚上回工棚，戴著耳機聽磁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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