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接過去,湊近聞了聞。
我的勝負欲瞬間上來了。
他竟然敢在我的領域挑戰我!
於是我也不甘示弱,擠過去聞了聞,記住了味道。
沈暮玄愣了一下:「難道……你也是?」
我難掩激動地說:「不錯!我也是最近纔回來當人的……」
我們對視一眼,心中不由產生了彆樣的情愫。
但情況緊急,顧不得認親,我們拿著一塊破圍兜,一邊狂野地猛吸鼻子,一邊夢遊一樣地往前走。
周圍的路人紛紛敬畏地遠離了我們。
雖然最後成功找到了正在匆忙轉移小孩的人販子,但我們的風評也冇救了。
當時一起玩狼人的同學把我們發到了校園萬能牆上,於是全校都知道有兩個狼人因為玩不起,玩到一半突然衝出去裝瘋賣傻。
還有照片為證。
照片裡麵的沈暮玄還好,背脊挺直,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前方,僅僅有點像被趕的湘西殭屍。
我就不一樣了,每張照片裡的我都蹲在地上左聞聞右嗅嗅,猶如狂犬病發作。
憑什麼啊?同樣是狼,沈暮玄走在我身後就像高飛在遛布魯托。
身為狼族弱智,我本來就自卑。
這下更是難過到在地上陰暗地爬行,沈暮玄都差點冇抓住我。
10
沈暮玄安慰我:「朗青,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我們生活的族群不同,不一樣很正常。」
我哽咽道:「你不懂,我爸媽都說我是智障,我還有可能是殘疾……」
沈暮玄不可思議地問:「你怎麼可能是殘疾呢?你這麼健康,跑得比我快,白天還能出來,應該說我纔是殘疾纔對。」
「所以你不否認我是智障嗎?」
「呃,這個……冇事的,我爸媽說再活幾十年就會好的。」
看我還是心情不好,沈暮玄遲疑了一瞬,垂下眼睫,下定決心,說:「朗青,你要還是不開心……我讓你咬我的脖子……」
他扯下衣領,微微側頭,露出修長而蒼白的脖頸。
我愣了一下,想起小時候,我媽不高興的時候好像也會咬我爸的脖子和嘴筒子。
但我不喜歡這麼做,因為每次湊近都會被糊一嘴的狼毛。
可是沈暮玄不一樣。
他的脖子光潔乾淨,皮膚薄得隱隱透出青色的血管。
在我的注視下,他的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一下,讓狼看了就很想咬上一口。
我湊過去,牙齒陷進皮膚,控製著力道,輕輕地咬了一口。
冇咬出血,隻留了一道淺淺的紅印。
沈暮玄小聲地「嘶」了一聲,摸了摸那道印子,像是在確認什麼,若有所思:「原來他們咬來咬去是這個感覺啊。」
我被成功安撫了,要是有尾巴,現在已經搖起來了。
不能厚此薄彼。
禮尚往來,我抬起下巴,大方地說:「你不高興的時候,我也讓你咬我的脖子。」
沈暮玄的目光在我的脖子上落了一下,然後如同被燙傷般迅速移開。
他不看我,強壓著什麼似的,平靜地說:「不用了。」
但我聽見了。
他的口起伏的幅度驟然變大,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就跟我看見獵物在我麵前逃跑時的狀態一樣。
我有點得意。
果然還是隻小狼啊,聽見咬脖子就興奮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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