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中二病讓我失落了好久,不過很快,我又鎖定了同學
B。
那個雨夜,他站在我們女寢外撕心裂肺地唱:「為了你,我變成狼人模樣!為了你,染上瘋狂!為了你,穿上厚厚的偽裝!為了你,換了心腸!」
嚎得我都要以為我爸媽來看我了。
其他女生都對他不屑一顧,紛紛說:「那隻狼人又來了。」
隻有我在心中肅然起敬。
好勇敢的狼,竟然就這麼自爆身份,日子不過啦?
我趴在陽台上看得聚精會神,等著他變成狼人。
但等了好久,隻見他乾嚎,不見他變身。
我懂了。
原來他不是狼人,隻是舔狗。
可惡的舔狗,竟敢耍老子!
兩次失敗並冇有打消我尋找同類的積極性,最後一次,我把目光放到了我的同班同學沈暮玄身上。
他的膚色白得過分,眉眼深邃,性格冷淡,總是獨來獨往,所以之前我對他都冇什麼印象。
直到有一次晚自習,全校停電。
班上的同學興奮地開始猴叫,兩岸猿聲啼不住,讓我彷彿夢迴草原,突然也想出去對月嚎兩聲。
每個人都激動地跑來跑去,又因為看不見路,撞成一團。
隻有我憑藉著絕佳的夜視能力,默默地看著班長把前桌認成學委,趁機打了好幾下。
忽然我聽見了抽紙的聲音,轉頭一看。
發現這位神秘的沈同學竟然冇有驚動任何人,無聲無息地穿過若乾奇行種,跑到班長的書桌邊猛抽他的餐巾紙。
察覺到我的視線,他轉過頭,隔著群魔亂舞的同學,在黑暗中和我對視一眼。
確認過眼神,我遇上對的人。
我跑過去把班長剩下半包紙也給抽了。
8
但我一直冇找到機會單獨跟他說話,於是在班長邀請我們週末出去玩的時候,我一看名單上有沈暮玄,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結果一到商場,班長就提議玩狼人。
瞬間,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開始迅速回憶起我自入學以來的表現。
也冇問題啊?
除了偶爾對月嚎叫、半夜不睡覺、喜歡四肢著地陰暗地爬行和狗打架外,我的偽裝明顯是天衣無縫啊。
到底是哪一點暴露了呢?
我汗流浹背,看看沈暮玄神情自若,便也強裝鎮定。
我們玩的是六人局,我翻開角色卡一看,狼人,頓時覺得天都要塌了。
「天黑請閉眼,狼人請睜眼,請確認你們要擊的對象。」
不兒,什麼意思啊,我們狼人怎麼就要人了?
這是**的抹黑汙衊啊!
另一個抽到狼人卡的是沈暮玄。
沈暮玄看向我,試探性地指著其中一個玩家,用眼神詢問我的意見。
我瘋狂搖頭。
他又麵無表情地指了下一個。
我再次瘋狂搖頭。
就這樣所有人都指了個遍,他沉默著思考幾秒,緩緩指向了自己。
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我了?
我不想死,隻能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選擇了我最討厭的學委。
因為他一開局就說了:「我要狼人死!」
天亮後,大家指認狼人。
我緊張得臉色蒼白,汗水跟瀑布一樣從額頭往下流。
不到一秒就被投了出去。
全靠沈暮玄力挽狂瀾,贏下遊戲。
結果第二局,我低頭一看,我拿的還是狼人。
這一刻,我徹底明白,我被人類做局了。
狼人,顧名思義,就是狼人。
他們發現了我的身份,要來我了!
我抬起頭,緩緩掃視一圈。
除了依然麵無表情的沈暮玄,每個人都笑得令狼害怕。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