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
「怎麼感覺好像是往我家的方向開的?」
我也猶猶豫豫地說:「我二舅好像也住在這裡……」
沈暮玄:「難道我們是親戚?」
可是我從冇聽說過二舅還養了一個人啊?
這些人人還怪好的,直接給我們送到目的地了。
人販子終於不裝了,其中一個冷笑起來:「大哥,買家已經找好了,到時候女的帶到村裡賣掉,男的掏了器官扔到山裡喂狼。」
喂狼?我二舅這麼野的嗎?
我不敢置信。
沈暮玄也不敢置信:「這村裡哪有人,不是隻有……」
他馬上頓住,把話嚥了下去。
我們倆都急了。
我倒不是怕被賣,是怕我二舅狂性大發把我同學給吃了。
車子停在山腳下,人販子拿著槍逼我們下車,把我們綁起來,惡聲惡氣地威脅著,但根本冇人害怕,也冇人理他。
沈暮玄也不知道在急什麼,一個勁地跟我保證:「我爸媽不是那種人!」
我也連忙說:「他血口噴人!我二舅也不是那種人!」
人販子勃然大怒:「命都快冇了,還嘰嘰歪歪什麼呢?要不是買家說不能傷害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讓狼吃了你?」
我瞬間狂喜:「真的嗎?」
人販子沉默幾秒,轉頭喊:「老大,這女的好像是個傻的。」
沈暮玄安慰我:「你彆怕,我剛剛咬破了我的口腔潰瘍,我爸媽聞到我的血已經馬上趕過來救我們了。」
我:「冇事,我二舅也快來了。」
暮色已至,天上掛著一輪模糊的圓月。
周圍傳來若有若無的狼嚎。
作為迴應,伴隨著一陣勁爆的吉他聲,我仰天長嘯。
「黑色的身影
醒在我心裡。
從我的眼睛裡
擦出了激情。
在她的範圍裡
全都該撤離。
不然我一定
慢慢發脾氣」
沈暮玄:「?怎麼突然開始唱歌?」
下一秒,從山林深處響起第一聲長嚎。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此起彼伏,由遠及近,如同潮水漫過山脊。
幽暗的森林裡倏然亮起一對對幽綠色的光。
我激動地說:「是表哥嗎?」
為首的狼一回頭,震驚道:「呃,是表妹啊!」
我衝過去:「表哥——!」
狼也高興地衝過來:「表妹——!」
我們抱在一起開始轉圈圈。
與此同時,伴隨著無數窸窸窣窣的聲音,沈暮玄身後的森林瞬間活了過來,無數隻蝙蝠轟然盤旋上升,騰空而起,然後如雨般墜落在沈暮玄身後,重塑成一對年輕夫妻的模樣。
他們一落地,張口就是:「我草有狼!懵之懵之!」
12
除去已經嚇傻的人販子,我和沈暮玄是在場最困惑的人。
他小心翼翼地問:「你表哥怎麼長得有點像狼啊?」
隻是有點嗎,他就是狼啊!
我反問:「叔叔阿姨看起來怎麼不太像狼啊?」
沈暮玄撓頭:「可能是因為他們就不是狼吧,他們是血族來的……」
我們不由沉默了。
搞半天,我把沈暮玄認成了狼人,沈暮玄把我認成了血族。
沈暮玄的養父母倒是很高興:「快哉快哉!今年人販子的成色很好啊!此人有血栓,娘子喜啖果凍,予你!此人高血糖,吾嗜甜,歸吾!此人低血脂,減脂餐……不對,噫籲嚱!竟是吾兒!」
他們終於想起來了,大驚失色:「吾兒此遊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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