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雪被溫崢嶸扔下了,但她並不打算放棄。
既然他沒有那麼喜歡虞水瑤,既然他還愛的是自己,隻是想跟她賭氣,她又怎麼捨得放手。
纔在周麥的心理諮詢室落腳,掐著時間,算準了溫崢嶸下班的時候,她想像很久以前那樣,去他的停車場等他。
然後送他一束花,再請他去看電影。
他以前不管跟她有多生氣,總是她哄一鬨,他就會原諒自己。
這次去到了錦航,卻聽見白浪說溫崢嶸下班回去了,今天似乎有什麼事。
宮雪想不出來,但是他回家能有什麼事,左右不是因為家裏有一個虞水瑤。
不想升起難過的情緒,可難過還是不由控製的滋長。
也許今天是虞水瑤的生日吧,她想不出更多。
可她還是抱著僥倖心理,萬一他提前回去的目的,是跟虞水瑤一刀兩斷的呢。
明明這種可能性很小,宮雪還是安慰自己,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又朝著他們昔日的家走去。
儘管這個家現在住著的是她的最愛,和她最愛的男人的小妾。
一腳邁進小區裡,有個身影從身後竄出來,宮雪不會眼花,那個拖她進夢魘的男人,就算是化成了灰,她也認識。
宮雪反應極快,恰逢電梯到了一樓,第一時間鑽了進去,電梯關門的這幾秒,在她眼裏卻猶如半個世紀那樣漫長。
她在心裏不住的祈禱,快一點,再快一點。
直到電梯合上的最後一刻,隻剩下一絲門縫,她看見陸燃那張在縫隙之外的臉。
這縫隙太小,勉強能看見他那雙結了冰霜的眼睛,卻探不進去一根手指,再度把它摳開。
電梯裏的訊號極差,宮雪本能的第一時間想著打給溫崢嶸,卻遲遲打不出去。
宮雪強迫自己冷靜之後,迅速給程鹿發了條資訊:【陸燃在我家門口,救我!】
資訊顯示傳送失敗,係統提示是否需要重新傳送。
宮雪看著電梯裏的數字一層一層往上跳,她有過無數次的機會半路下了電梯,蹲在樓梯之後,偷偷給程鹿打電話。
或者在那個曾經救過她的女戶主樓層前下樓,再度求助。
不必回家,而是求助陌生人。
但她將那根救命稻草放在了溫崢嶸的手上,這個跟她生活了無數年、也陪伴了自己無數年的男人。
她以為他會開門。
隻是當她瘋狂按下門鈴,又歇斯底裡的拍門的時候,她聽見裏屋裡傳來虞水瑤斷斷續續很小的聲音。
房子的隔音效果好,所以她聽不太真切,隻能聽見一個模糊的大概。
雖然聽不清,但她知道屋裏有人。
溫崢嶸和虞水瑤都在,但是沒人給她開門。
“溫崢嶸……救我……救救我……”
她的指甲從門上劃過,身後是電梯開啟的聲音,陸燃穿著的皮鞋擦在地板上的聲音。
宮雪還未放棄希望,儘管看見陸燃朝她走來。
隻要在這一秒溫崢嶸把門開啟,一切都來得及。
宮雪本能的將身體靠在門上,隻可惜沒有地洞給她縮起來躲著。
然後漆黑一片,頭頂閃過一隻手臂,抓著她的頭髮,猛地將她的頭磕在門上。
陸燃的聲音沙啞響起,“敲門是麼?再敲啊!”
宮雪掙紮著,不顧被他扯痛的頭髮,再去敲門,已經被他拽離了門邊,將她拖上了電梯。
對麵的男人開啟門,光著膀子罵了句,“幹什麼吶?”
陸燃抬起手腕,手裏的槍瞬間打出一發彈去,對門的男人連“呃”的一聲也來不及,子彈正中喉管,他抽搐了幾下,瞬間倒了下去。
連對門都能聽見她砸門的聲音到底有多大,溫崢嶸卻聽不見。
自始至終沒有給她開門。
不過在這個時候,她也慶幸,正因為溫崢嶸沒有開啟那扇門,讓他免於遇難。
她知道他的身手,一個人打十個陸燃也不在話下,但陸燃的手裏有槍。
宮雪被拖上了電梯,她用力又踢又踹,躺倒在地上,幾經掙紮也隻是徒勞,她的力氣怎麼會有陸燃大。
陸燃拖著她下了電梯,一路往車上走,宮雪用手背緊緊扣住拐角的牆壁,幾乎摳得指甲脫落,在牆上劃出血痕,還是被他拖上了車。
才上了車,陸燃便反絞了她的雙手,綁起來之後,又給她的眼睛上蒙上幾層漆黑的眼罩。
人在黑暗中,會讓恐懼無限放大。
宮雪在車裏被晃得七葷八素,車行駛了很久,忘卻了時間,不知道是天亮還是天黑。
從車上被拉下來,陸燃對待她沒有絲毫溫柔,直接將她的頭磕在地上,拽起她的一隻胳膊,往被查封的**俱樂部裏麵拖。
宮雪聞到了空氣中令人熟悉的,死人的味道,她有些想吐,但比起半邊身子合著頭皮,被拖在地上的痛楚,那點噁心實在微不足道。
耳朵被地上的碎石劃破,好在初冬時節,身上穿著的是大衣,否則單薄的衣裳蹭在地上,也會無一倖免。
似乎是到底目的地了,宮雪的腰在鐵欄杆上撞了一下,幾乎撞折了她的肋骨,陸燃將她拖進了曾經玩**的狗籠子裏。
宮雪全身上下劇痛無比,如同屍體一般躺在冰涼的水泥地板上,一動不動。
但虐屍可沒什麼興趣,陸燃更喜歡虐待活人。
活人會驚恐,也會尖叫。
比如此時的陸燃,便拍了拍她的臉頰,“你這個臭婊子,可把老子害慘了,知道嗎?”
宮雪沒有回應,又痛又累,頭被撞的幾乎暈厥。
“還敢在我麵前裝神弄鬼,嗬嗬,你叫人啊,叫程鹿來啊,或者叫溫崢嶸,你看他們誰來救你。”
宮雪認命般的閉著眼睛,的確嗬,她被全世界拋棄了。
就算睜開,眼前被眼罩束縛著,她也看不見前麵漆黑一片。
“看來是我平時沒能滿足你,不如我牽一條大狼狗來讓你舒服舒服?”
他說著話,宮雪驚恐的掙紮著起來,“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那多無趣。有個女明星下體被塞了四個保齡球,你能被塞幾個?”
陸燃淫笑著,看著她因恐懼,不斷的向後縮去。
“不過別人玩過的,我再玩,又有什麼意思。不如咱們試試塞蟲子?看看你能塞下幾條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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