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雪被嚇得神誌不清,眼睛雖然被矇著,但是她似乎看見了光。
隻是這光十分刺眼,所到之處,皆有眼睛似銅鈴大小的毒蛇,貼著牆角從四麵八方朝著她湧來。
下體一陣冰涼,是他扒光了她的衣服。
其實這間**俱樂部已經被警方封了很久,器具一應帶回去作為證據,更沒有狗和蟲子這種活物。
隻是陸燃想要折磨她脆弱的神經,直把嚇瘋才會心滿意足。
不想白白便宜了她,找不到能夠侮辱她的東西,便決定隨便拉來一個民工,讓她“享受”的同時,拍下視訊來,直接上傳到各個平台。
反正他身上的罪證已經夠多了,不怕再多一個傳播他人私隱罪。
附近就有工地,陸燃將她手腳綁著和籠子捆在一起,宮雪聽見他的腳步聲,從白夜的夢魘中強迫自己醒過來。
她咬破了自己下唇,這點疼痛讓她清醒了不少,努力掙紮著去搓自己身後綁著的兩隻手,奈何他捆得太緊,任由她怎樣掙紮都掙脫不開。
她的腰上還有手機,不知道程鹿有沒有收到那條短訊,她努力抖動著身體,企圖將手機甩下來。
眼罩在鐵籠子上努力蹭著,一點點滑到眉梢,直到重見光明。
……
**俱樂部被廢棄了之後,周圍很快蓋起了工廠,施工隊每天輪流上班,晝夜不休。
陸燃走向一個長相十分醜陋的民工,將自己身上出獄後,陸老爺子曾經的下屬,給他的幾萬塊錢抽出厚厚一打遞了過去。
“兄弟,幫我個忙。”
那個民工正在往嘴裏扒拉著米飯,一口齙牙爭先恐後的從嘴裏跑出來,“啥忙?我下午還要擰鋼筋……”
看見那麼多錢之後,他呼嚕嚥了一口口水,老孃還在醫院裏,就等著這錢救命。
今兒就算是讓他殺人,他也乾。
“我老婆偷漢子被我逮著了,你去把她上了,我再給你一萬。”
民工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咋?上女人,還給我錢?”
“當然。你最好多弄幾次,能讓她懷孕,讓她懷了你的孩子,以後你也別在工地上班了,我一個月給你一萬。”
民工的臉上閃過複雜的神情,吐了口吐沫,把安全帽一扔,說乾就乾。
“走!”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走在路上,為了表達誠意。
民工甚至還罵罵咧咧了兩句,“這娘們要是不忠啊,就跟老母豬沒啥兩樣,在古代那是要浸豬籠的。”
工地離**俱樂部很近,陸燃一腳踏進去的時候,發現宮雪還在掙紮,眼罩已經推到了耳後,手機掉在地上,摔黑了屏。
她喊“救命”已經將嗓子喊啞了,還是沒有放棄,繼續喊著。
陸燃走過來,坐在椅子上,看著地上的女人有些不屑,“兄弟,就是她了,你弄她一次,我給你一萬塊錢。”
民工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害羞,亦或因為對金錢的渴望,他喘著粗氣,重重點了點頭,“行!”
宮雪想求他放過自己,顯然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的嗓子徹底啞了。
民工轉過身去,準備脫自己的褲子,背對著陸燃。
陸燃隻當這種雛雞是害羞,已經拿出了手機,準備多拍幾段,讓她的餘生都被人指指點點,蒙上陰影。
他要徹底毀了她。
民工哆嗦了半天,也沒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大概是陸燃拍宮雪驚恐絕望的樣子太專註,所以沒注意到民工已經繞到了他身後。
宮雪的表情細微的變化了一下,緊抿著唇,恐懼變成了悲慼。
陸燃有了察覺,但是也太晚了。
民工幾乎使出了渾身力氣,猛地用手肘朝著他的脖頸後砸去。
陸燃從椅子上掉下去,被突如其來的撞擊砸的摔倒在地上。
“我呸!你一個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女孩,我要是乾這傷天害理的事,我娘死的更快。我要給俺娘積德!”
民工將這一疊錢,放在凳子上,去解開宮雪身上的繩子。
隻是被陸燃綁的太緊,又打了死結,用牙咬,用手解都解不開。
民工解著繩子,嘴裏還在不斷唸叨著,“你這麼大年齡了,都能當人家爹了,還你老婆,想屁吃!”
宮雪啞著嗓子努力朝他喊,卻喊不出聲音。
民工看見她一直想表達什麼,臉一紅,“你不用謝我。”
宮雪拚命搖頭,民工屏住呼吸,把耳朵湊過來,聽見宮雪細若蚊音的聲音拚命催促著,“報警,大哥,快去報警!”
民工有些不好意思,“我沒有手機,我也不能把你一個人扔在這,我把你繩子解開,帶你一塊去報警唄!”
宮雪再次艱難搖頭,民工猶豫了一下,“那行,我沒有文化,聽你們這些文化人的,我去報警,你在這等我哈!”
他想站起來,額頭已經被陸燃手裏的槍托砸破了。
他捂著腦袋,蹲在地上,暗罵了一句,“媽的。”
他記得自己剛才下手極重,這個男人怎麼那麼快就站起來了。
這體力也太好了吧,是個練家子啊。
陸燃的槍裡沒有子彈了,不然也不屑於用槍托。
民工捂著腦袋似乎是暈夠了,很快站起來再次跟他撕打起來。
民工不是他的對手,好在年輕又長得膀大腰圓,宮雪聽著外麵有警車鳴笛聲,伴隨著萬千腳步聲。
她終於將手腕上被繫著的,已經被民工大哥解開鬆了一些的繩子掙脫開,撿回自己身上被陸燃撕的破破爛爛的衣服,精神恍恍惚惚的朝著一個光去走。
數不清也看不清楚臉的警察往裏沖,宮雪成了唯一的一個逆行者。
她沒有看見站在遠方的溫崢嶸,隻看見向她伸出手的周麥醫生。
她遞了隻手過去,被他擁著上了救護車,身後是溫崢嶸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因為被拖拽、被強迫,她已經不習慣這樣的拉扯,本能的往醫生身後縮了縮。
生怕再被虜回去,虜到這種地獄。
“周醫生這樣做是不是逾越規矩了。”溫崢嶸的妒火幾乎從眼睛裏噴出來,心理醫生似乎不該跟病人有身體上的接觸。
何況,宮雪現在更需要跟著救護車去醫院檢查外傷。
“溫先生沒有開啟的那扇門,不知道是不是在跟新歡享受魚水之歡。”
“周麥!”程鹿回頭瞪了他一眼,“注意言行,您這樣非常不專業。”
周麥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留下一句,“程警官當時讓我接收這個病人的時候,可沒拷問過我的專業。”
程鹿猶豫了一些,看著宮雪目光不斷遊離的坐在救護車上,擔心她已經從心理疾病發展成精神分裂了。
便沒再進一步阻止周麥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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