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雪獨自去到洗手間裏,整理著自己的護膚品和一些其他的東西。
敲門聲從身後響起,起初是敲門,後來直接就是踹門了。
是虞水雲和他那幫朋友,嬉皮笑臉的趴在門縫邊上,努力在往裏看。
嘴裏不斷唸叨著汙言穢語,“這小兩口一點情趣也沒有,廁所也不弄個透明玻璃的,這裏麵的人洗澡咱們也看不見啊。”
一陣鬨笑過後,也有幾個朋友覺得這玩笑有點過分,扯了扯虞水雲的袖子,卻並沒有讓他收斂半分。
宮雪收拾好東西,她很想出去把這些人全部震懾一遍,但是她太累了。
提不起力氣來,也覺得自掉身價,索性放棄了。
一個人拖著一隻大箱子,離開了這個家。
這個她跟溫崢嶸一起生活了若乾年,回過頭也滿是回憶的屋子。
如果這是溫崢嶸要的,那麼她讓給他們。
甚至,如果他真的為了虞水瑤去法庭起訴離婚的話,她也會答應。
……
溫崢嶸在錦航下了班,比較心臟深處的疼,更多的是頭疼。
他站在錦航的樓下,取了車,坐在車裏,望著前方白茫茫的一片。
冬天提前來了。
電話響了幾遍,都是虞水瑤打來的,不想接,乾脆就靜音了。
然後就看見她發過來的微信:【老公,那個賤人搬出去了。晚上我們要不要一起慶祝一下?一起去吃我喜歡的蝙蝠刺身吧!】
溫崢嶸知道她喜歡吃野味,但是雲城的野生市場已經被封了很久了,他恍然間聽見是誰說過一嘴,雲城是野味市場是陸家長姐開的。
“媽的!”陸燃和他背後強大的陸家像個魔咒,反覆在他心頭縈繞,想選擇性遺忘,卻躲也躲不過。
以前雖然沒有跟虞水瑤一起吃過野味,但是寵著她,看著她吃過幾次。
虞水瑤從來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麼。
腦海裡都是宮雪紮著圍裙在家裏煲湯的模樣,伸出兩隻貓爪子,朝他招手。
他想驅散也驅逐不開。
將手機朝方向盤砸去,打了急轉彎,往周麥的心理診所開去。
他努力想回憶起,自己第一次發現,宮雪跟姓陸的搞在一起時,是怎樣處理的。
可他頭痛欲裂,不管怎麼回憶,也想不出一點痕跡。
盡量控製著不要超速,開到周麥的心理診所樓下。
宮雪正裹著風衣,兩條好看的腿露在外麵,瘦成了竹竿。
在淩冽的北風裏,豎起了衣領,企圖將自己整張小臉都邁進去。
瞬間剎車,帶起了一陣風,他伸手將她虜上了車,隨即鎖好了門,漫無目的的在雲城繞圈。
宮雪錯愕的看了他兩秒之後,驚魂未定。
他的動作幅度太大,扯痛了她。
但看見他,宮雪便不覺得怕,不管他怎麼對她。
溫崢嶸緊抿著唇,一言不發的出了雲城,將車速踩到最大。
宮雪深呼吸一口氣,感受到他的低氣壓,隻是不知道他為了什麼生氣。
明明,她已經把房子給他們空出來了,讓他金屋藏嬌。
而且他答應的三千萬至今沒打過來。
難道是因為正妻搬出來,沒有女人跟小妾爭寵讓他覺得無聊麼。
宮雪沒再胡思亂想,隻是瞄了他一眼,然後湊過來,微微屈身,擦過他的腰身,替他扣上了安全帶。
她的脖頸帶起好聞的香氣,吐氣如蘭在他耳畔,雖然隻有一瞬間,還是帶起了他許多慾望。
從病著一直出院,他就一直禁慾,而這個女人總是能夠輕易間撩撥到她。
更可恨的是她卻不以為然。
當車繞回到錦航的機長酒店。
隨意將車甩在路邊,拉扯著她進了錦航給機長安排的酒店。
她曾經跟他來過無數次這裏。
隻是被他拉扯著實在不習慣,從前他總是很避諱在同事麵前跟她拉扯。
即便是牽手,也要她撒嬌很久,他才肯偷偷牽她一會兒。
現在……被他大力拖拽著,不大像牽手。
她揚起小臉問了句,“你要學渣男嗎?這麼粗魯。”
但他並沒有回答她,隻是用房卡進了門,便將她按到牆上。
扯開她的大衣,掀起她的裙子。
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莫名的痛楚還讓她流下兩滴眼淚。
腿軟的站立不住,她本能的扶著他的肩。
卻被他警告了一句,“拿開你的手,不要碰我,臟。”
嫌她臟?
那這個把她按到牆上,似乎不要命的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粗聲的喘著的男人是誰?
宮雪下意識拿開了扶在他肩頭的手,沒有地方可以依靠,她幾乎要摔倒了。
不過他不允許,她就沒在嘗試。
她知道這個男人彆扭又矯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似乎滿意了,從不在意她的感受,又命令了句,“清理乾淨。”
她是有愛他,所以還在努力討好他。
夜幕降下來,他將窗簾開啟。
宮雪有些不知所措,看著滿屋狼籍,一件件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
像極了妓女。
他獨自坐在沙發旁,喝一杯冷水。
宮雪很小聲的說了句,“我走了……”
大概她的聲音太小,所以他沒有聽見。
反而問了她一句,“你餓不餓?”
她不認為他突如其來的關心是什麼好事,苦笑著玩笑了句,“你剛纔不是已經把我餵飽了嘛。”
她的玩笑並沒有緩和這樣尷尬的氣氛。
他周身的低氣壓讓她隻覺得頭頂上似乎有一片烏雲。
“你跟誰都這麼開玩笑?”
宮雪愣了愣,既然自己在他眼裏是個妓女,那她解釋還有什麼意義。
“我走了。”她不想留在這裏看見他發瘋,但他偏要發瘋給她看。
在她轉身的瞬間,聽見杯子摔碎在地上的聲音,隨後他撿起來全部握緊在掌心。
“你發的什麼瘋。”她快速跑過來,被他扯亂的衣服還褶皺在身上,頭髮因她跑得太快而被盪在耳後。
她的力氣哪有他大,根本掰不開他的掌心,“你幹嘛呀,你快鬆手。”
她知道他常年訓練有素,不管在健身房還是在駕駛艙,他能把模擬倉裡的門掰斷,力氣有多大。
他這樣遲遲不肯放手,遲早會把動脈割破。
她看見鮮血從他的虎口湧出來,伴隨著她的眼淚滴在他的手背上。
他似乎是被燙了一下,放開那個碎片,任由鮮血嘀嗒流下。
“你到底想怎樣?”宮雪咬著唇委屈的瞪著他。
“不知道你在哪受了氣,拿我泄火。我的身體讓你發泄。
你不許我碰你,你嫌我臟,我站不住了也不去扶你一下。
你讓我滾,錢我也不要了。把房子讓給你的新歡和新歡的弟弟。
你要離婚是嗎?我答應你了,不要和我這樣鬧,讓我擔心,也惹我心痛。”
感謝“顏顏yly”送的月票,謝謝小仙女!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