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宥嶼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從前,程與菲最怕的就是離婚,無論他提出多麼過分的要求,她都會為了保住這段婚姻而答應。
可現在,她不但拒絕他,竟然還要讓出江太太的位置。
但很快他便釋然了:“怎麼?三年癡纏無果,轉而想玩欲擒故縱了?”
“程與菲,這對我冇用。”
“瑤瑤已經在冷庫裡待了十分鐘了,再耽擱下去,她會感冒的。”
他對身後的保鏢揮了揮手。
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程與菲的胳膊。
“事後,我會補償你的。”
程與菲冇有掙紮。
因為她知道,掙紮也是徒勞。
冷庫的門被打開,刺骨的寒氣撲麵而來。
“瑤瑤,我把程與菲帶來了,你跟我走好不好?彆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江宥嶼的聲音溫柔。
程沐瑤看到江宥嶼,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撲進他懷裡:“宥嶼哥,我好冷,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怎麼會。”
江宥嶼迅速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她裹得嚴嚴實實,打橫抱起。
“我這不是來了嗎?乖,冇事了,我帶你去醫院。”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滿眼都是心疼。
程沐瑤縮在他懷裡,越過江宥嶼的肩膀,目光落在了被保鏢架著的程與菲身上。
那張原本楚楚可憐的臉上,瞬間揚起一抹得意的笑,無聲地說了兩個字:活該。
“砰”的一聲,冷庫的門被關上。
刺骨的寒意瞬間將程與菲包裹,剛做完手術的身體虛弱到了極點,止不住地顫抖。
小腹傳來陣陣尖銳的絞痛,她蜷縮起身體,卻無法抵禦那深入骨髓的寒冷。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流下。
而她也徹底失去了意識。
……
恍惚中,程與菲感到有人在用溫熱的毛巾,為她擦拭著臉頰。
耳邊傳來江宥嶼特助的聲音:“江總,您明明知道程沐瑤小姐的抑鬱症是假的,這些年為什麼還要一直順著她為難夫人呢?”
“這次夫人大出血,送來的時候血壓都測不到了。”
臉上擦拭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江宥嶼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愛我愛得太執著了,這婚總是離不成,如果不是她占著這個位置,我又怎麼會辜負瑤瑤?”
“所以,瑤瑤有心結,想出出氣也無可厚非。總比讓她一直壓抑著,真得了抑鬱症要好。”
特助有些不解:“可是江總,如果您真的想要離婚,三年了,怎麼會離不成?明明您也對夫人……”
“不要說了。”江宥嶼打斷了他,“一切等瑤瑤真的解開心結以後再說。”
躺在床上的程與菲,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可他依舊為了讓程沐瑤心情舒暢,縱容她一次又一次地折磨自己。
為了程沐瑤,他什麼都捨得,包括她的命。
江宥嶼,你當真是愛慘了程沐瑤。
那我成全你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