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江宥嶼病危,急需一場婚事沖喜。
可與他有婚約的程沐瑤,哭著喊著不願嫁過去當寡婦。
於是,繼母停掉了她患有白血病的妹妹小諾所有的治療,逼她去江家跪著懇求嫁給江宥嶼。
她在江家門外跪了一天一夜,身體冷得像冰。
直到江宥嶼的病情再次加重,急於沖喜的江母才終於鬆口,“你進來吧。”
她嫁進江家一週後,江宥嶼奇蹟般的好轉。
當江宥嶼知道與自己結婚的人是程與菲後大怒,接著一份離婚協議送到了她的手中。
就在她準備簽字時,江母攔住了她。
江母說大師算過,她的八字極旺江宥嶼,要當滿他三年老婆,纔會徹底消除江宥嶼的厄運。
程與菲本想拒絕。
江母卻開出了一個她無法拒絕的條件。
“隻要你當三年江太太,我給你十個億。這三年裡,你妹妹所有的治療費用,江家負責。”
想到繼母經常停止小諾的治療威脅她。
有了這十個億,小諾的命,她的自由,就再也不用受製於人。
她答應了。
為了讓江宥嶼不和自己離婚,她幾乎卑微到骨子裡。
江宥嶼第一次提離婚,她問:“要我怎麼做纔不離婚?”
他看著她,滿眼輕蔑與厭惡:“你不是喜歡跪嗎?那你從江家跪到郊外的靈山寺,求個平安符回來。”
於是,程與菲就真的三步一叩首,跪到了靈山寺。
當她將沾著血的平安符交到江宥嶼手上時,雙膝早已血肉模糊,深可見骨。
江宥嶼咬牙切齒,“程與菲,你真夠狠。”
轉頭,他便把平安符送給了程沐瑤。
從那天起,所有人都知道,她愛他,愛到冇有尊嚴。
江宥嶼卻討厭極了她,認定是她用卑鄙的手段,害他錯過了摯愛的程沐瑤。
第二次他提出離婚,是結婚半年後,程沐瑤割腕自殺。
程沐瑤說是被他們的婚姻逼出了抑鬱症。
於是與程沐瑤同血型的她,甘願被抽了800的血,直到當場昏迷。
她幾乎用自己的命保住了這段婚姻。
第三次,程沐瑤抑鬱症又複發,在病房裡歇斯底裡。
江宥嶼冷眼看著,她當著所有人的麵,打了自己九十九個耳光。
直到這一次,她意外懷上了他的孩子。
結婚紀念日那天,他破天荒地送了她禮物和一束玫瑰。
還冇來得及她有任何反應,他便開口:“瑤瑤的抑鬱症發作了。”
她的心沉了下去,平靜地問:“這次需要我做什麼?”
江宥嶼的目光,緩緩移向她的小腹。
未等他開口,程與菲便輕聲說:“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打掉這個孩子。”
江宥嶼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他倏地起身,質問:“程與菲,為了不和我離婚,你連孩子也是能說打掉就打掉嗎?”
程與菲終於抬頭,迎上他的視線:“難道不是我打掉孩子,程沐瑤的病纔會好嗎?所以,江宥嶼,你是希望我打掉,還是不打?”
江宥嶼愣住了,表情極不自然地錯開目光:“以後,大不了我忍忍,和你再懷一個就是了。”
程與菲低頭,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冇有說話。
就知道會是這樣。
她冇有再看一眼那束嬌豔的玫瑰和包裝精美的禮物,轉身走向了醫院。
她不愛江宥嶼,也根本冇打算要這個孩子。
至於下一個孩子?
不會再有了。
三年之約已經到了,她和妹妹,都自由了。
她更不會再因為他,傷害自己。\"}